第125章 遭遇襲擊(1 / 1)
我接完電話,將史蒂夫的死訊告訴麗莎。
麗莎皺了皺眉頭,問我:“這是一定要阻止我和阿爾法公司合作嗎?”
“我現在倒是覺得兇手的目的未必是針對你了。”我嘆了口氣,“現在不是猜測的時候,我打算去趟矽谷,幫助詹金斯探員去查案子。”
麗莎卻換了個站位,她原本與我面對面,現在走到了我的身邊,輕輕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輕聲說:“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我知道麗莎今晚特意邀請我過來一定有所原因,這個時候她做出親暱的舉動我並不意外。
“果然按照韓劇的模式,是有什麼花花公子追求你,因愛生恨而處處與你作對,你特意把我叫來是為了假裝情侶,然後引蛇出洞嗎?”我問。
“不得不說,你們亞洲人都是天生的編劇。”麗莎挽著我的胳膊悠閒地走到花園,一路上無數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也有一些人過來探聽我們之間的關係,都被麗莎似是而非地化解掉。
“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你圈子裡的人對我瞭解甚少,所以你打算如何利用我的身份?”我問。
這個問題我原本就有些猜想,麗莎請我參加這樣的晚宴,一定是有替我揚名的打算。從威廉的話裡可以看出,我作為韓國神探的名號已經開始在這個圈子裡傳開。會傳播這樣資訊的人,一定就是需要我以神探名義背書的麗莎。
正所謂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韓國人覺得美國強大先進,同樣也有許多美國人相信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縱然我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但是破案這種事情對於麗莎的圈子來講也不是什麼熟悉的事情,資訊不對稱的情況下,麗莎很容易完成了概念炒作。
“其實你猜的倒是八九不離十。”麗莎說,“和韓劇確實有點類似。我們家族對成家這件事情還是很重視的。類似於不成文規定,家族成員確定結婚物件後才有權真正的參與到家族經營當中。”
“你的意思是?”我沒敢言明,她難道真的是讓我冒充她的男朋友之類的以引起競爭者的誤會嗎?
雖然是在夜晚的燈光下,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麗莎的一絲羞澀,她說:“我是一個虔誠的教徒,所以不怕你笑話,至今沒有談過戀愛。”
麗莎今年剛剛大學畢業,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在現代年輕人的認知中,沒談過戀愛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甚至說是有點丟人也不為過。在某種認知當中,一個女人沒有魅力,是比男人沒有女人緣還要丟人的事情。
麗莎接著說:“因為之前沒有什麼比較親密的異性朋友,所以我覺得只要我和你有一些特別的苗頭,足以讓別有用心的人認為我是有野心的人。”
麗莎大學畢業,接手賭場後,突然進軍網際網路行業,又從之前緋聞絕緣體搖身一變成為有疑似戀情的人。確實可以讓一些人認為她有在家族中爭取利益的想法。
搞清楚麗莎的想法,我並沒有生氣,雖然她沒有和我商量就開始對我進行利用,但是我並不覺得反感。畢竟我還有兩天就要回韓國,也想盡快知道這邊案件真相。
見我沒有反對她的意思,麗莎也有些高興,對我說:“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矽谷。”
我想了想,我畢竟在美國人生地不熟,如果她能夠和我一起前往,至少在交通和一些瑣事上能給我帶來很大的便利。於是我認可了麗莎的提議。
麗莎開心地帶我提前離開了晚宴,這件事情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時間沒有緊迫到需要我們穿著禮服去查案子,我請麗莎送我回酒店換常服,麗莎自然點頭同意。她的座駕是賽博班,雪佛蘭的一款大型SUV。車內十分寬敞,更像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廳。
司機和保鏢坐在前排主副駕,我和她一上車,她就從車內小冰箱裡拿出了蘇打水遞給我。
我道了謝,嚐了口看上去就十分高檔的蘇打水,並沒有覺得特別好喝,但還是喝了不少。
麗莎問我:“我覺得你的英文比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了許多。”
“也許這就是語言環境的作用吧。”我感慨了一句。
麗莎又問:“韓語好學嗎?”
“還行吧。”我反問她,“你對韓語有了解嗎?”
麗莎立刻開口說:“阿尼哈賽喲、擦拉黑呦、看撒哈密達、比呀內、阿西巴。這幾句吧。”
她最後的髒話逗得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對她說:“這已經很厲害了。”
麗莎思考了一下,又問:“你覺得學韓語的難點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大概是敬語、平語之類的,還有同音字什麼的。”
“敬語、平語?”麗莎問我。
可能是我的英語詞彙表述不準確,她沒聽懂我的意思,於是我只能列舉說明:“比如你剛才說的阿尼哈撒喲。朋友之間可以說阿尼喲。如果是和相對陌生或者年齡比自己大的人,會說阿尼哈賽喲。但是對非常尊敬的人就要說阿尼哈西米達。”
我給麗莎簡單介紹了一下韓語的基本知識,她聽得很認真,好像真的要打算學韓語一樣。
說話間就到了我所在的酒店。我換了衣服從酒店下來,剛到酒店大門口,背後一個聲音叫我:“李俊秀。”
那人明顯說的是韓語,我預感不好,崔真理瞬間上線,頭也不回地向前俯身做了個前滾翻。槍聲隨即響起,我快速動作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來人打空了一個彈夾,崔真理毫不猶豫地從隱蔽處飛身而出。那人正換彈夾,沒想到我敢衝出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被撲倒在地。
他奮力舉槍,崔真理哪會給他機會,一腳將槍踢飛,然後騎到他的身上對著他的頭就是幾拳。我同時也看清了那人面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亞洲男子,我初步判斷他應該就是韓國人。
他被崔真理幾拳打得無法招架,崔真理看準一個機會抓住他的一個手臂施展了柔術中的招式,將他擒拿。
這個時候,麗莎的保鏢舉著槍趕過來增援,見到我已經將槍手擒拿,趕忙遞過來一個手銬。
經過鄭英浩的事情,我現在對手銬不是十分信任,隨身也帶了捆綁拇指用的一次性捆紮帶,給槍手上了一個雙保險。我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他:“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
槍手沒有說話,我知道現在審不出什麼來,就不再發問,按照保鏢的指揮回到了麗莎的車上,麗莎已經換好了一身運動服。她顯然目睹了剛才的襲擊。有些激動地問我:“那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襲擊你?”
我攤了攤手:“我猜測應該是個韓國人。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麗莎這才又問我:“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再次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傷口,對她說:“沒事。”
“你好厲害,和電影裡一樣。對方有槍,而你赤手空拳就將他制服了。你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功夫大師?”
我和她簡單聊了幾句,平復了她的情緒,警察也在這個時候趕來,槍手被押送離開。我有詹金斯的關係,又有麗莎在旁邊,警察只是簡單給我做了一個現場詢問,就放我離開,並讓我有時間去做筆錄。
我們便出發前往矽谷。
我大概知道拉斯維加斯到矽谷的距離,原本還計劃車上睡一覺,第二天一早到達矽谷後和詹金斯匯合。可是當麗莎帶我來到一處停機坪的時候,我知道我怕是要比詹金斯先行到達矽谷了。
貧窮果然是會限制想象力,在我的交通方式裡,根本就沒有私人飛機這一選項。
我自然是第一次坐私人飛機,這架飛機不小,好在我也算在電視裡見過私人飛機內部的奢華,所以沒有表現得像個土包子。
等飛機起飛平穩,我突然想起還有個問題沒有問麗莎,於是直接開口問道:“威廉的基本情況你瞭解嗎?”
麗莎略微思考,對我說:“威廉在華爾街工作,算是羅斯柴爾德家這一代的佼佼者,可惜的是,他的父親是個花花公子,在家族裡屬於邊緣化的人物。不然他將來倒真的有希望成為家族裡的重要人物。”
這倒是有些反派的樣子。
麗莎卻在這個時候補充說:“不過,我倒是不相信他真的會和我過不去。”
“為什麼?”我問。
“他是個聰明的人。大概不會做這種傻事,除非是蘇西指使他。”
我明白麗莎的意思,這個威廉是個聰明人,但可惜是個戀愛腦。於是我好奇地問:“你覺得威廉對蘇西的鐘情是出於理性還是感性?”
麗莎明白我的意思,威廉如果是出於利益追求蘇西,那麼自然會理性地處理蘇西的要求。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大概她也有些不確定。
飛機穿越雲層,儘管我們到達矽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但是老喬已經等在我們要入住的酒店大廳。和我們一起進入酒店的還有明顯加強過的安保團隊。
我和老喬打了招呼,麗莎則隨口問道:“情況怎麼樣?”
老喬回答說:“兇手是名職業殺手,現在已經被抓獲,委託同樣來自網路,追查的結果還是來自福瑞德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