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恢復友情(1 / 1)
雖然我很想說,我能不去嗎?
但是我知道張恩雅一定不會平白無故地做出這種讓我們都尷尬的安排。
張恩雅的騎車技術很好,我們很快到了一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進入包間,柳智恩已經等在了那裡。
她站起身來對張恩雅點頭問好,卻無視了張恩雅身後的我。
張恩雅笑著挽住柳智恩的手,然後示意我坐到她們的對面。
“張恩熙那丫頭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大半夜特地打電話就問一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張恩雅接二連三地問柳智恩。
柳智恩紅著臉不說話。
張恩雅又說:“我把答案帶來了。我們之間有什麼話都可以敞開了說。”
我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張恩熙回到公司後一定是遇到了柳智恩,然後向柳智恩說出了我和張恩雅交往的事情。柳智恩便直接打電話給張恩雅,只是問了一句話:“恩雅姐,你現在是在和李俊秀交往嗎?”
張恩雅的回答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見面說。”
於是就有了今天中午的聚餐。
柳智恩雖然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在我面前卻不好意思問出口。
張恩雅便主動說:“我和李俊秀不是真的情侶。”
柳智恩這才有了些表情變化,她認真地看了張恩雅一眼,笑著說:“其實你們是不是真的情侶和我也沒有關係。我只是有些好奇。”
張恩雅點點頭,表示了對柳智恩話的認可。
但是我知道張恩雅心裡的壓力也不小。我和柳智恩分手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在這個時間交往女朋友只能說我比較薄情寡義。但是張恩雅要是在這個時間就跟我交往,那就有挖人牆角的嫌疑了。
張恩雅親密地挽著柳智恩的手,說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柳智恩又有些猶豫:“可是恩熙她說你帶他回家了。”
張恩雅立刻說:“這還是我請俊秀幫忙。因為之前我和俊秀一起出現在新聞的緣故,家人有些誤解。正好趕上我父親催婚,於是我就拜託俊秀客串了一下男友。”
“這種事情……”柳智恩好像還是認為這事情有些不妥,但是礙於我們現在的關係卻是不方便問。
張恩雅連忙說道:“我和張恩熙關係不好,她背後編排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況且昨天她也不對勁,在得知李俊秀和我交往後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副很生氣的樣子。那樣子絕對不是替你生氣。”
柳智恩陷入了片刻沉思,隨後又趕緊說:“我不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張恩雅順勢說:“沒錯,我們智恩為什麼要生氣。雖然你和俊秀不在一起了。但咱們還是朋友吧?”
柳智恩有些難以抉擇,如果她承認我們還是朋友,那麼就真的代表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成了過眼雲煙。但是不承認的話卻讓自己處境尷尬。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裝作沒聽到兩人對話的我就不得不說話了。我苟在一旁,見識了女生之間的算計。準確的說是張恩雅和張恩熙之間的算計。初步認識了女生之間心機的可怕,原本不打算參與這件事情。但是張恩雅的話讓我不得不開口。
“當然是朋友了。”我說,“我至今還懷念咱們一起騎車的日子。你們還記得那個直播被咱們打臉的網紅WIND嗎?”
“當然,那傢伙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張恩雅說。
我們說的事情好像過去才幾個月,但是我卻感覺是在很久以前了。
柳智恩終於也加入了談話:“他現在每次直播都會說歐……俊秀哥的事情。雖然被罵蹭熱度,但是依然樂此不疲。”
我說:“大概是這樣真的有流量吧。”
柳智恩點點頭,既然她肯開口跟我說話,那麼我們的關係就變得自然了許多。其實背後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和柳智恩的交往並不深入,因為我一開始就做好了分手的打算,所以我們的親密動作也止於擁抱,現在如果說再度回到朋友關係,也不會太過尷尬。
張恩雅極力彌合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聊了一會兒摩托車的事情,又將話題轉移到了柳智恩演戲的事情上。
“智恩你現在也是大明星了。演戲會不會很忙?”張恩雅問道。
柳智恩趕緊說:“我現在還只是個小配角。要拍的內容不是很多。所以還比較清閒。不過拍戲的地方在首爾,所以我還是經常會住在首爾。”
柳智恩的生活情況其實不用我們太過操心,即便她家裡不支援她當演員,應該也不會在生活上虧待她。況且還有張恩熙這種十分重視手下藝人的老闆在。
張恩雅又關切地問:“同事們怎麼樣?會不會有電視劇裡演藝圈的那種心機傾軋?”
柳智恩搖了搖頭:“都很好的。同輩的演員大多和我一樣是新人,所以我們私下裡關係都很不錯。前輩那些老演員都是演我們的父母,雖然是演戲,但是情感代入之下,戲外對我們也都很關照。”
張恩雅這才像是鬆了口氣說:“那就好。說實話你在張恩熙那丫頭手下工作我還真的有點不放心。”
“恩熙對我挺好的。”柳智恩說,“我們都算是離家出走的人,有時候晚上還一起作伴。”
張恩雅說:“哎呀!我都沒有跟智恩你睡過,讓張恩熙那丫頭捷足先登了,生氣。”
我忍不住吐槽說:“恩雅姐,你不對勁。”
柳智恩被逗得笑了起來。我藉機對她說:“那部劇集我看了,智恩你演得很好。”
“謝謝。”柳智恩有些害羞的道了謝。之後又嚴肅地說:“這也要感謝俊秀哥你。”
“嗯?”我有些不解。
柳智恩解釋說:“我一直是個沒什麼主見的人。但是經過你的那些事情,我開始意識到了完全依附於家裡是不行的。這才下決心要做一個演員。”
柳智恩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她分手,沒準演戲的事情她也就聽家裡人的話放棄了。
我鼓勵道:“你會是個好演員。”
柳智恩家裡人反對她進入演藝圈,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柳智恩在人際關係方面的想法有時候太過單純。或者說太容易輕信別人。她家裡又是見過世面的人家,所以對於她進入全是人精的演藝圈有顧慮是有道理的。不過這件事情我倒不是很擔心,畢竟柳智恩的背後還有張恩熙,以張恩熙的手腕絕對不會讓柳智恩受欺負。
柳智恩再次對我的肯定表示了感謝。
張恩雅藉機問柳智恩:“你什麼時候回首爾,要是不著急的話,咱們三個一起出去玩兒吧!”
柳智恩說:“我大概明天下午回去,恩雅姐你不需要上班嗎?”
張恩雅笑了笑:“你忘了我比較自由?”
“那就今天下午咱們去逛街吧。”
兩人正說著話,我的手機鈴聲響起。那是一個陌生號碼,我向兩人說了聲抱歉就接聽了電話。
對方報出自己的姓名後我立刻正襟危坐,說了幾句話我結束通話電話。苦著臉對張恩雅說:“下午陪不了你們了。”
“怎麼了?”張恩雅問。
“您父親讓我下午陪他去打高爾夫。說有朋友介紹給我認識。”我說。
張恩雅皺著眉頭說:“難道你就不能拒絕嗎?你不好意思的話我給他打電話。”
我連忙制止拿出電話的張恩雅,說:“這件事情你父親昨天就跟我說過,說實話我是不想去。但是你父親讓我帶著樸友賢檢察官。與其說是對我的提攜,不如說是要提攜我那位學長。友賢哥那麼關照我,我不能讓他錯失這樣的機會。”
“好吧。”張恩雅說,“反正有你沒你都一樣。”
我再次道了歉後給樸友賢打去了電話,說明情況後樸友賢自然欣然答應,並且說立刻過來接我,我告訴他了地址,然後加速吃飯。
“你把摩托車的鑰匙留給我,一會兒我和智恩去兜風。”張恩雅對我說。
我點點頭,遞上了鑰匙。
柳智恩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騎一輛摩托車來的嗎?”
張恩雅瞥了她一眼,說道:“放心,我沒做你俊秀哥的後座。”
“我不是這個意思。”柳智恩害羞地說,“那你們……”
“當然是他坐後座。”張恩雅笑出了聲,“這樣說來,智恩你坐過俊秀的後座,俊秀坐過我的後座,一會兒我要坐智恩你的後座。”
張恩雅說得坦蕩,柳智恩也笑了起來。張恩雅握住了柳智恩的手,也握住了我的手,對我們兩個說:“你們都是騎過我車的人,是我認定的朋友。我們要好好的。”
柳智恩為張恩雅突如其來的話紅了眼圈。我也有些感動。於是我伸出另一隻手握住柳智恩的另一隻手。我們三人一同說道:“我們都要好好的。”
吃過飯,樸友賢開車來接我,我辭別兩人上了樸友賢的車。
樸友賢先是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邊開車邊問我:“你就穿這個去打高爾夫嗎?”
我雖然沒打過高爾夫,但是高爾夫在韓國也蠻普及的,自然多少懂一些。再看樸友賢身上也沒有穿那些專業的POLO衫什麼的,就說:“需要這麼專業嗎?”
“我衣服在包裡,到球場有更衣室的。”樸友賢猜出了我的疑問,於是說,“這個球技如何放在一邊,咱們這次是去社交的。你總要有個重視的態度吧?”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樸友賢又說:“你總不能給張宰政丟人吧?咱們先去裝備店裡買衣服。”
我點點頭,樸友賢說得也有道理,技術放一邊,態度總要有的。不然確實會讓張宰政臉上無光。
“話說李俊秀你還真是厲害。”
“什麼?”
“上一個是柳載直的女兒吧?這會是張宰政的女兒。”樸友賢打趣道,“不瞭解你的人大概以為你是鳳凰男吧?”
“巧合,巧合。”我汗顏道。
“沒準你這個長相對財閥千金有什麼特別的殺傷力。”樸友賢繼續拿我打趣。
“哥,你要真的嫉妒我就去照著我整個容,不過你就整完沒準就不是財閥千金喜歡的樣子了。”既然樸友賢不依不饒,我也不介意展開反擊,“沒準會是總統喜歡的款式。”
“阿西~拿總統開玩笑,你小子是想死嗎?”樸友賢罵道。
我們說笑間到了高爾夫球裝備的專營店。韓國有些經濟能力的人都喜歡打高爾夫球。所以這種高爾夫球裝備店也很多。
我們在店裡挑選了帽子、上衣、褲子和鞋,就前往了約定的高爾夫球場。我是菜鳥的事情也不需要掩飾,便也沒有買自己的專屬球杆。
作為晚輩,提前到場是我們的禮貌。樸友賢和我一起換了衣服,簡單熟悉了一下球場的環境,樸友賢又簡單的給我講解了規則和一些注意事項。不多時,張宰政在保鏢和秘書的陪同下來到了球場。我趕忙上前迎接並向他行禮,然後向他介紹樸友賢。
“我當然認識樸次長,小女恩熙得救還要感謝樸次長。”張宰政說。
“您叫我友賢就可以,次長什麼的實在是折煞晚輩了。”樸友賢趕忙說道:“營救恩熙小姐都是俊秀的功勞。晚輩只不過是給予了俊秀一些必要的支援。”
張宰政沒有在客氣而是邀請我們去他的專屬休息室一起等人。
不多時又有一箇中年人到來,那人身材中等,戴著眼鏡,看上去十分斯文。他面帶微笑的和張宰政握了手,但也是執晚輩之禮。
“這位是京畿道城南市市長李明在。”張宰政介紹說,“李市長是慶尚北道安東市出身,與我是多年的好友。”
李明在沒等他介紹就主動向我伸出了手,說道:“李俊秀警官還有樸友賢檢察官,你們二位是大韓民國的英雄,能在這裡見到二位真是讓人高興。”
我立刻依照晚輩的禮儀躬身握住他的手說:“我是李俊秀,還請您多關照。”樸友賢亦是如此。
李明在到來後不久,又有一位張宰政的客人趕來,這位客人我卻見過,正是國會議員柳載直。
也是柳智恩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