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王知縣(1 / 1)
是夜,人聲漸消,蟲鳴響起。只有更夫和巡邏的衛兵,正在遊街串巷,警惕睡熟的人們小心火燭,又或者是提防趁著夜色偷摸行不軌之事的盜賊。
由於夜色已深,尋常百姓家中不會輕易浪費來之不易的蠟燭,只得隨著月亮升起,從而入眠。但有一間屋子還是燈火通明,看方向,是慕容雪燕的私宅。
不過,最為讓人詬病的是,慕容雪燕房間的照明,用的不是人為的燭火,而是一顆鵝蛋大小的天然夜明珠。
一個有些臃腫的身影,正在混著夜色,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看到四下無人,便偷偷走進了慕容雪燕的房間。
“美人兒,嘿嘿,有沒有想我啊。”
那個身形肥壯的男子,進了屋,迅速把門關上,看向坐在梳妝檯前的慕容雪燕,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慾望。
慕容雪燕顯然是料到了有人要來,聽到房門被開啟,還有來者下流的聲響,慕容雪燕的身子都處事不驚,而是緩緩轉身,笑臉相迎那個被無數人嫌棄的短矮肥壯的男子,嬌聲說道:“王大人,您怎麼這麼晚才來,等得奴家好生寂寞。”
王一笑露出邪色,摸了摸慕容雪燕的柳葉腰,手感還是那般滑嫩。再也忍不住火氣,王一笑急色說道:“美人兒,本官這就填滿你的寂寞,讓你滿滿當當的。”
沒錯,這王一笑就是梢月樓的幕後店主,也是青蘇城的知縣,掌管著青蘇城的公堂衙門、大小衙役,是青蘇城所謂的青天大老爺。可是,看著王一笑對待慕容雪燕的神情,和他平日裡判決公案的態度,這位青天大老爺當地稱不稱職,可就要另說了。
這時,一向對王一笑這個金財主百依百順的慕容雪燕,忽然做作了起來,打落王一笑的鹹豬手,嬉笑道:“王大人,你先等等嘛,奴家還有話要說。”
王一笑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從腰包裡掏出一個金元寶,放在慕容雪燕挺立的胸前,說道:“瞧我這記性,這是美人兒明日的零花錢。美人兒先收下,有什麼話,到床上再說吧。”
慕容雪燕見了偌大一個真金鑄成的元寶,立馬是喜笑顏開,從雙峰中把金元寶拿出來,隨手放到抽屜裡,吻了一口王一笑油膩的臉,輕聲說道:“王大人,奴家整個人都是你的,不要著急嗎。奴家是真的有一件事情要跟大人稟告。”
“小娘兒,你莫不是跟本官玩起了公堂斷案的花活。”王一笑如此說起,便又有了耐心,擺出知縣的架勢,將慕容雪燕的白嫩胸脯當作是驚堂木敲了敲,也沒個威嚴,盯著慕容雪燕的身子,舔了舔舌頭,慢慢說道:“小娘兒受了什麼委屈,要來告官?”
慕容雪燕只是順著王一笑的意思,笑著撫摸起來王一笑鼓足的肚子,手指順著肚子,一路慢慢劃到了下腹,到關鍵的褲腰帶的地方,慕容雪燕的手又停了下來,像是在探索些什麼一樣。
“王大人,小女子今日在梢月樓賣唱,遇到一個刁蠻客人,非要纏著小女子的侍女。他吵吵嚷嚷,不懂禮儀,嚇得小女子和小女子的侍女,不敢出門。”慕容雪燕忽然哭哭啼啼,擠出了幾滴眼淚,看模樣,真是如同受了萬般委屈。
王一笑看到自己心愛的美人落淚,哪裡還忍得了,立馬火上心頭,抖了抖身子,咬牙切齒地喝道:“莫不是那個李員外又來找美人的麻煩!那廝真是可惡,我早就說過了。隨便下道旨意,把那個李員外抄家,這樣他的家產就全是美人兒的了。可是你卻說什麼要放遠目光,要從長計議。現在倒好,被那種路邊野犬打擾了心情,我明日就讓人封了他的店鋪,抄了他的家當。”
慕容雪燕止住眼淚,手在不停地鼓搗,聽到王一笑說起李員外的事情,慕容雪燕只是笑了笑,說道:“王大人,先聽奴家說完嘛。不是那個李員外來找奴家麻煩。”
“李員外對於老爺來說,只不過是用來管理錢財的工具,老爺要是早早抄了李家,咱們可就是少了一家賺錢的途徑。”
一邊享受著慕容雪燕的服務,一邊聽著慕容雪燕的分析,王一笑點了點頭,撫摸著慕容雪燕的後背,說道:“還是美人兒有的見解,和衙門裡的廢物師爺不同,美人兒懂得多多了。不過,既然不是李員外來找你麻煩,那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刁民,來找美人兒的麻煩?這青蘇城誰不知道,你慕容雪燕是我王知縣的女人。有誰敢動你的一根手指頭!”
慕容雪燕做出一副感動萬分的模樣,呼吸急促了幾分,說道:“奴家得到老爺憐愛,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
慕容雪燕又繼續說道:“今天來欺負奴家的,只是一個外地來的書生,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奴家會唱曲,就硬要讓奴家陪他一同吃酒。幸好小青一直在替我周旋,才沒能讓他得逞。”
王一笑聽到沒讓那個外地來的書生得逞,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還真要多謝小青了,她作為你的侍女,的確合格。”
王一笑說起小青姑娘的時候,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香豔的場面,邪惡地笑了笑,又繼續說道:“不過是一個外地來的書生,美人兒不用在意。他叫什麼名字?明日我派人去捉他,任憑美人兒處置。”
說到要處置外地來的書生的時候,王一笑的表情和說要抄李員外的家一樣,並無半點深思熟慮,臉上毫無慈悲心腸,就彷彿無意間在路上踩死一隻螞蟻一般,輕易地斷送了一個人的前景。
而慕容雪燕也是一番毫不在意路人生死的神情,抽出玉手,擦了擦手,說道:“那個窮酸書生的名字叫做王明廉,隨便把他打入死牢就行。還有,他仗著自己有一件寶貝,到處耀武揚威,他也是憑著那件寶貝,來梢月樓威脅奴家。”
本來慕容雪燕跟王明廉無冤無仇,但是想起小青姑娘懇請自己要好好懲治那個王明廉,而且再加上自己也要消除後患,儘量少些讓旁人知道傳家寶符紙的事情,所以將王明廉打入死牢,是最好的選擇。
“好,就依美人兒的,打入死牢就打入死牢。不過。”王一笑這時倒是機靈了起來,聽到寶貝兩個字眼,立馬精神起來,疑惑說道,“一個窮酸書生,能有什麼寶貝,讓他有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打擾美人兒你。”
終於是談起了重點,慕容雪燕微微一笑,笑道:“聽他本人說,是他的傳家寶符紙,說是許願百試百靈,仗著這個寶貝,那個書生才敢在梢月樓鬧事。”
“符紙……百試百靈……嗯。”
令慕容雪燕出奇的是,自己說出那個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符紙的效果,卻令王一笑這個知縣沉思起來,連正在揩油的手也停了下來,嘴中唸唸有詞,滿腦子盡是那張符紙的事情。
過了一會,見王一笑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慕容雪燕試探性地推了推王一笑,輕聲說道:“老爺,老爺?”
“哦……哦,沒事,沒事,只是那個符紙的確讓人在意。”王一笑想了想,也不顧忌,直接把慕容雪燕當作是心腹人,解釋說道,“沒準這世上真有百試百靈的許願符紙。”
“哦?老爺知道有真貨?”
慕容雪燕也立馬來了精神,本以為只是小青姑娘的一個小請求,沒想到竟然真的釣上了一條大魚。
“那個王明廉的傳家寶符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幾個月前。”王一笑忽然賣了關子,捏了一把慕容雪燕的翹臀,等到慕容雪燕撒嬌之後,王一笑才緩緩道來,說道,“有一個老道人用符紙施展法術,的確靈驗,要火火燃,要水水漲。”
慕容雪燕聽了世上有這般親眼所見的神奇事,驚訝問道:“此話當真?”
“當真,我又怎麼會騙美人兒呢?”
王一笑嗅了嗅慕容雪燕秀髮的香味,嬉笑說道。
慕容雪燕也暗暗稱是,王一笑是她的裙下之臣,的確不會欺騙自己。於是,慕容雪燕想要那張傳家寶符紙的心思更甚,更加熾熱。
不等慕容雪燕言語,王一笑又繼續說道:“那個老道人還給了我幾粒專殺老龜的仙丹,我試過了,只消仙丹上的一撮藥粉,就能毒死一頭近百年的老龜。”
慕容雪燕卻是不解問道:“我們要毒死老龜的仙丹干嘛?”
王一笑卻是笑道:“美人兒,你忘了我們青蘇城的湖底下有什麼了嗎?一頭近萬年的神龜,要是用那個什麼書生的傳家寶符紙,許願讓神龜它出來,再用我的專殺老龜的仙丹,找一個神箭手把仙丹射到神龜的嘴中,把神龜毒死。這樣,神龜的寶藏可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慕容雪燕聽到了王一笑的妙計,也是嬉笑道:“王大人果然是好本事,小女子佩服至極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