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符紙到手(1 / 1)

加入書籤

“好了,老嚴頭。咱哥倆先把他送進去,您老就先慢慢睡著吧。”此時的高瘦衙役居然沒了對待王明廉之時的暴戾,宛如一個正在和熟人聊著開心話題的大叔,出奇的和善。

“不先來喝點酒嗎?”

老嚴頭也沒有身為看守罪犯的獄卒的威嚴,而是像個慈祥的老爺爺一般,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笑著喊道。

“過會我們哥倆,要去喝花酒哩。”

粗鬍子衙役也是心情大好,一隻手擰著王明廉的衣服,另一隻空著的手作出酒碗的樣子,作勢一飲而下。

老嚴頭吆喝說了一句得了吧,便裹緊襖子,吐出一口寒氣,緩緩走向桌子,伸出手,拿起了自己沒喝完的那碗濁酒,像是小鳥飲水一般,啄了幾口,就舒坦的撥出一口熱氣,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咯,這就是你的新家了。”

高瘦衙役開啟了舊牢籠的鎖,中途還因為鎖太過老化的原因,多試了幾次,才得開啟舊鎖。開門的時候,聲音也比尋常牢籠嘎唧響的厲害,但和老嚴頭說的一樣,總體上還能用。

粗鬍子衙役就站在牢籠的門前,也不進去,直接就把王明廉當作麻袋一樣,摔了進去。

不聽王明廉喊疼,又說是其他的抱怨。高瘦衙役將門鎖上,這次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走,咱倆喝酒去,這次任務我出力最多,這次的酒錢,就輪到你佔大頭了。”

粗鬍子衙役沒了先前的兇惡,豪邁的拍了拍高瘦衙役的肩膀,粗獷笑道。

“哎呀,好了好了。不就是酒錢嗎,今天我早晚也要把你給喝趴下。”

兩人不再在意王明廉此刻的模樣,而是看都沒看王明廉一眼,大笑離去。

而現在的王明廉,沒了上午時的書生意氣,等到自己心中的那兩個魔鬼衙役走了之後,才小聲地抽泣。自己縱使不滿,但對於身處死囚犯牢籠的現狀,與其說是無可奈何,更多的卻是無動於衷,任由擺佈。

“我王家三代從儒,為什麼會輪到這種地步。書中……書中可沒有這麼說啊。”

死囚犯的牢營中,低沉的傳來王明廉不甘的聲音,縱使被其他的死囚犯聽見了,也沒有人會在意王明廉的一舉一動。送他們進來的衙役說的沒錯,自從他們進到這間牢房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

“老爺,這張就是您要的符紙了。”

王知縣的府內,王一笑不在公堂裡面辦公,而是在府上,自己的房間裡,躺在搖椅上,被下人伺候的舒服。他身前走來了一個老管事,躬腰呈上來了一個盒子。

“把盒子開啟。”

王一笑話音剛落,就有識相的侍女上前一步,接過盒子,開啟卡扣,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交付在王一笑的手上。

王一笑感受到手上的質感,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這張傳說中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傳家寶符紙。但隨即就有些失望,符紙很薄,而且由於年代久遠,原本應該是深黃色的符紙,現在已經暗淡無光。只不過唯有符紙上畫的符咒紋路,還是相當的鮮紅。

這的確讓人懷疑,這符紙究竟是普通的硃砂所畫,還是按照王明廉的說法,是用天君的鮮血凝固而成的。

“放回去吧。”

王一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卻還是那般不動聲色,畢竟這符紙的功能是一個大秘密,即使是自己親近的、服侍自己多年的老管事,自己也不願意將這個秘密分享出去。奪取符紙和拷問符紙的使用方法,這幾件事王一笑都分別交給其他的下屬,各自完成。

但唯有慕容雪燕這個美人,自己是全心全意的愛慕著對方。王一笑捏了捏搖椅的扶手,關是想起這個名字,自己男人的本能就險些按耐不住,這種美人,就應該獨屬於自己,被自己這個知縣所擁有。

自己貪汙,自己斂財,為得就是將更多的金銀奉獻給那位美人。現在自己又得到了能許下各種願望的神奇符紙,這簡直就是上天明示自己,自己和慕容雪燕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王一笑又想到了前些月裡,一個破爛道人交給自己的殺龜靈丹。自從得道殺龜靈丹的那一刻,自己就無時無刻的想要奪取這萬年來,青蘇湖底下的那頭神龜所積累的財寶了。只是自己忌憚青蘇城外的黑蛇大王,這才遲遲沒有下手罷了。

只要自己一旦奪得神龜萬年以來的財富,那一向喜歡金錢的慕容雪燕,就會就此傾心自己吧。那些糾纏慕容雪燕的小魚小蝦也會就此罷手,慕容雪燕不用住在梢月樓,而是直接搬進自己的知縣府中,這樣就夠了。

自古美人愛權貴,慕容雪燕給王一笑展示的一些小缺點,也很快會被即將獲取的滔天財富所忽略。

王一笑想完這些,又對老管事吩咐說道:“明日在泰月樓安排一間雅室,要能看見整座青蘇湖的房間。”

“是,老爺。”

老管事也十分機靈,沒問準備雅室要幹什麼,只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還有把張玄長也給我叫上,讓他帶著他的弓箭。”

張玄長是王一笑在民間挖掘的一個弓箭高手,原本是獵戶出生,但是在王一笑想出用弓箭將殺龜靈丹送入神龜口中的計劃,就派人收買了這個人才,當作是知縣府的幕僚供奉著。

“是,老爺。”

老管事不會多問老爺要乾的事情,有的也只是默默服從而已。

就這麼等著吧。王一笑躺在搖椅上,一副不管世事的模樣,實際上在心想著,等明天一到,無論是神龜留下的財富,還是慕容雪燕的傾心,都能用這張可以使讓願望成真的仙家符紙,一一實現。

……

而身為真正的仙人,隱藏身份在青蘇城遊玩的劍一鳴和秋雲錦兩人,卻不知道青蘇城即將來臨一場驚天動地的陰謀。只是放開性子,在青蘇城的街市中,好奇的逛了一天,接觸這座在湖邊建立的水上城市的人土風情。

等到第二天,劍一鳴也如約帶秋雲錦到了青蘇湖划船。可惜兩人來的晚了,有蓬可以擋風的船隻都已經被租走了,剩下的只有沒有蓬的船。

不過,劍一鳴和秋雲錦兩人都是仙人,不在意那點風寒,叫了一艘船艙大一些的船隻,由劍一鳴講好價錢,便讓艄公帶他們兩人觀光這片青蘇湖。

……

泰月樓,是臨近青蘇湖的建築中,最為高聳的一處。所以王一笑也將今天的地點安排到了此處,這才行動需要十足的隱蔽,所以泰月樓最高一層的雅室裡,只有王一笑、慕容雪燕、小青姑娘,還有以及王一笑叫來的射箭高手,張玄長。

張玄長到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麼縣太爺要叫自己來這中地方,但由於王一笑帶了女眷,張玄長索性就站在牆角,在一旁閉目養神。

“美人,你看,這就是你想要的這張符紙,我給你要過來了。”

王一笑開啟盒子,拿出符紙,笑眯眯的看向慕容雪燕。

站在慕容雪燕身邊的小青姑娘,倒是眼睛都看得直了,但是不敢輕舉妄動,現在還是讓王一笑試驗符紙到底是否靈驗才對。

而慕容雪燕卻是不顧忌室內還有外人,把手搭在王一笑肥胖的身軀上,撒嬌說道:“大人,你倒是快點把神龜喚出來,讓奴家開開眼界呀。”

“好好好,美人,我這就把神龜叫出來。”

見到慕容雪燕對自己百依百順,王一笑自然是樂開了花,眼睛的視線好不容易從慕容雪燕的胸脯上,轉到了王明廉的那張所謂的傳家寶符紙。想起衙役交代的符紙使用方法,王一笑也開始了虔心許願。

……

巧得是,泰月樓的這段對話,就發生在劍一鳴和秋雲錦兩人登船不久。秋雲錦倒是不知道泰月樓發生的事,而是看到船艙裡繫了一串繩子,繩子的另一端被放到了湖底下。

秋雲錦便好奇的朝艄公問道:“船家,你這繩子系的是什麼東西?怎麼還把它放在湖底下?”

艄公站在船頭,用一根竹竿划船,他是一個老人家,但是在湖面上,只穿著短袖,其中可以看出他精瘦的肌肉。艄公回頭看了秋雲錦一眼,他的眼神放著光芒,聲音洪亮,笑著說道:“姑娘,那是我盛酒的瓶子。我這酒啊,越是放在湖底,用湖水冰著,就越是好喝。”

秋雲錦若有所思,又問道:“酒這東西,真就有那麼好喝?劍一鳴你也抱著那酒葫蘆不放。”

艄公十分的健談,他在湖面上大笑一聲,四周就都是迴盪著他的聲音,只聽他笑道:“公子姓劍?這可真是一個少見的姓氏。不過,小姑娘,你是姑娘家家,自然不懂男人酒的好喝。我偷閒的時候,就喜歡把瓶子撈出,坐在船上,看著這片茫茫大湖,伴著這處青蘇湖,喝上一口老酒。”

“那滋味,就像是心裡一下子就被滿足了。就連這本來應該被看膩了的青蘇湖,也覺得是一處不可多得的美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