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直搗望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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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圍觀之人的詰問,森蚺上前一步,緊實魁梧的身軀,加上那一道道醒目的疤痕讓眾人不禁側目,雖然沒看出對方的實力,可光這份膽魄和氣場,就知道比他們強上不止一籌。

“喂,問你的話,陋室堂怎麼走?”

森蚺雙手叉腰,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老大現在昏迷不醒,三月和古龍之間的對話他自然聽清楚。

“哈?”厲天涯的管家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明明是自己先開口詢問的,怎麼突然自己變成被問的,“大個子,難道我的問題你沒聽清楚?是耳朵不行嗎?快將你們的來歷和目的如實告知……”

唰的一聲,這名天守城城主府的管家就只剩呃呃的無意義呼喊聲。沒耐心的森蚺直接一個閃身向前,伸手將可憐的老頭一把提拽到半空,“我最後問一遍,陋室堂怎麼走?”

老人雙腿亂蹬,在半空中扭動的身形就像一條脫水的魚。厲天涯見狀也是眉頭一皺,這裡是天守城城主府,是他的地盤,在這裡就算是百盟的盟主姬元,都會給他一分薄面。只見他手一揮,後方頓時走出幾名百盟的供奉,他們都是姬元派遣過來的修者,都是睟天境的存在。厲天涯自然看出眼前這陌生來客非同凡響,但要說能同時擊敗這麼多睟天境,這種事壓根就不可能。

然後,前一刻還覺得不可能的事就在他眼前發生了。

森蚺信手一揮,一股氣浪將剛剛圍向自己的幾位睟天境直接擊退,以更加迅疾的速度向後爆射出去,咚咚咚響聲伴隨再次的地動山搖傳來,幾名睟天境被埋在殘垣斷壁,都沒有了動靜。

這裡人生地不熟,雖然森蚺不怕惹麻煩,但一切還是等拓拔野醒來再說,所以他已經儘量控制出手的力量,但這些睟天境在那一擊之下,已經感受到對手的恐怖,自然不會奮不顧身地想要給厲天涯賣命。

他們加入百盟也只是為了各自利益,要是因此枉送性命,豈不是捨本逐末。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睟天境強者在瞬間落敗,不聞聲息,這般場景讓天守城這邊眾人呼吸都停滯下來,有些臉上的笑意甚至都沒褪去,此刻和駭然擠在同一張臉上,顯得好不滑稽。

“喂,你是帶頭的是吧?”森蚺將手中的管家老頭甩落,徑直向著厲天涯走去。沒辦法,眾人圍聚著他,目標實在過於凸顯。

“你……你想幹嘛……”厲天涯此刻已經不單是後悔,一貫溜鬚拍馬讓他走到現在的地位,在這些外部勢力的加持下,讓他丟掉了以前的小心謹慎,偏偏這時候還撞上了硬茬子。

“我特麼問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見!”咆哮如雷,驚人的氣浪甚至讓不少人耳膜都開始破裂出血,首當其衝的厲天涯更是直接跌倒跪地,“大……大人,您,您想知道什麼,在下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別廢話。告訴老子,陋室堂在哪?”

“啊?……”厲天涯臉上一片迷茫,倒是城主府有個人小跑上前,在城主耳邊小聲說了兩句,厲天涯頓時醒轉,“啊大人,那個你要找的陋室堂是蜃海的產業,它不在這裡,您要是願意,我可以派人,不,在下可以親自帶您過去。”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問你在哪,跟老子繞了半圈,結果還是什麼都沒說。”

“在望帝城!”厲天涯急忙補充。

“望帝城?”森蚺眉頭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派人帶我們過去。”

“呃,好好好。對了,大人們需要休息一下麼,小兒正在舉辦婚慶,大人賞臉的話不妨喝上一杯薄酒,此去望帝城還有段距離,我見各位大人風塵僕僕……”

“立即,馬上找人帶我們過去。你要是再多半句廢話,老子保證你下半輩子不能用嘴巴說話!”森蚺上前一步,伏低身子,瞪著眼瞧著他,逼近的煞氣讓厲天涯暗暗嚥了口唾沫。

他一個勁點頭,不再開口。

就這樣,厲天涯甚至沒來得及跟兒子他們交代兩句,就火急火燎地帶著幾位隨從帶著古龍他們前往望帝城,因為被嫌棄太慢,厲天涯甚至直接被凌風提拽著飛行。

原本需要一日左右才能趕到的望帝城,前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厲天涯就見到了望帝城的高大的城牆輪廓。這讓他心中對這批人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知,也讓他心中再次泛起小心思。尤其是當他看到昏迷的拓拔野的時候,過往的一些記憶不斷在腦海浮現。當初大鬧姬元婚禮,搶走新娘薛清顏的事可是在這望帝城附近傳得沸沸揚揚。

後來在望帝城,包括他的天守城,到處都張貼著拓拔野的通緝令。對於這樣一個人年輕人,厲天涯自然不會感到陌生。而眼下,混在這批人之中的少年,看上去受傷不淺。但基於這些年的見識,厲天涯自然能看出,即便是那個隨手拍飛睟天境的高手,在這批人之中地位身份都不是最高。

甚至隱隱有著以那個古稀老頭,還有那個不起眼的小狸貓,甚至是拓拔野為中心,這個發現讓他心中駭人的同時,又有些欣喜。或許,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略微制衡一下百盟和望帝城的勢力。

他現在的勢力雖然水漲船高,但畢竟是被動的,一切都是寄居籬下,看人臉色行色,哪有以前自己在天守城當山大王的日子來得舒坦。他倒不是真的想將姬元取而代之,畢竟外面還有硬仗要打,只要稍微給自己漲漲臉面和實力,讓他們不敢輕看自己,或者更進一步,將姬元他們踩下去,從而順利搭上拓拔野這股強大的勢力,那麼自己以後在這中州,還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想到這裡,厲天涯臉上的惶恐不見了,甚至心中都開始竊喜。

不過幾公里的距離轉瞬即達,厲天涯一行人落下的時候,還被望帝城的守衛直接攔了下來,原本厲天涯只要表明身份,或者出面張羅兩句,就能免去一場不必要的紛爭,但基於他的小心思,他沒做任何表示。

如此情況,加上戰火焦灼的背景,使得城裡守衛特別敏感,直接出手想要將森蚺他們攔下,後者自然不會束手待斃,隨手解決他們,就直接向著城內行去。

“這就是望帝城,陋室堂在哪裡?”

“呃——大人,您也看到了,本人是天守城城主,對陋室堂也只是一知半解,沒特別的瞭解,您要是想知道具體資訊,不如直接前往城主府,那裡定然有您想知道的所有。”

“如果帶我們繞彎,你知道後果。”森冷的語氣讓厲天涯不禁顫抖兩下。他抿著嘴,不敢再多說什麼,不過他也確實沒說謊,這些事情去城主府一問便知。

“什麼人!”守衛厲喝,作為望帝城城主府,同時也是百盟的盟主府,這裡的守衛在身份上都自覺高人一等。

“天守城城主厲天涯,有要事求見盟主大人。”

“滾一邊涼快去,沒盟主大人口諭一律不見。”

“……我是厲天涯,是盟主親自敕封的百盟長老。”被人這般小瞧,厲天涯也是表現出十分憤懣,他臉上怒火湧現,一副要直接出手的模樣,其實心中正在憋著樂,“誰給你的狗膽,不知尊卑!”

“哼。管你天涯地涯,趕緊滾。不然……”守衛直接抽出隨身刀刃,威脅說道。作為四重天境的修者,厲天涯要是沒有身份的加持,在現在的中州確實有些落伍,不受人待見。

“婆婆媽媽。”森蚺上前,大手一揮,守衛直接倒飛出去,撞破城府大門。他原本還想著有事情需要詢問別人,不要表現得那麼粗魯,可見到這守衛比厲天涯還囉嗦墨跡,立即忍不住。

這邊的動靜,自然沒瞞過府內眾人,當然也沒人想要隱瞞。

在一道道破空聲中,烏壓壓一大片的人向著這邊集結,就連最內最中間的一扇屋門也洞開,一行人神情嚴肅地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姬元和薛禮,以及許久未見的天花老人。

好巧不巧,一行人作為百盟的初代創始人,此刻正在這裡召開會議。

“盟主大人,這幫人……”

守衛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姬元伸手打斷,他帶著笑意上前兩步,目光環顧一圈,最後落在厲天涯的身上。後者雖有自己的小九九,不過在見到真正的姬元后,也是不自然地低下身子,微微俯首,“盟主大人,這幫大人想要找您瞭解些情況。”

姬元長眉一挑,狹長的雙眸泛著不知名的光,在看到森蚺的剎那,他就明晰了事情的全部,“這位兄弟,有什麼想找本盟主瞭解的,在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森蚺卻是眉頭一皺,“你這人怎麼跟他一樣婆婆媽媽。算了,我問你,陋室堂是不是在這裡,告訴我怎麼走。”

“大膽!竟然如此對盟主大人如此無禮。”

“誒。不可對貴客大呼小叫。”姬元大度地攔下旁人的呵斥,作為隱隱觸控到郭天境門檻的他,對於來人同樣心中懷著警惕之意,不過有薛禮在一旁,他倒是有所依仗。

薛禮已經順利晉升到郭天境初期,他們兩人聯手,即便是同為郭天境的存在也可以攔下,所以他們在這望帝城可謂是無敵的存在。倒是如果能將此人收入百盟,那麼百盟的勢力定然再度上漲。

可惜姬元的算盤還沒打響,就被上前的森蚺直接出手打斷。

他以百盟任何人都沒看清的速度,抓向姬元,後者就這樣,帶著滿臉的驚駭被森蚺像雞仔一樣提在手中,什麼睟天境後期的實力,完全沒半點反抗能力,而旁邊的薛禮剛想有所動作,就被一道目光盯住。

古龍。七重減天境,還是後期那種,雖然只是淡淡盯著薛禮,這個百盟唯一的六重天境,可在薛禮眼中,他感覺被一頭遠古巨龍給盯住,不可抑制的驚懼順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上,使得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想法,伏低腦袋,不敢有任何舉動,他只明白,今天恐怕是踢到硬到不能再硬的鐵板了。

姬元滿臉漲紅,這是他畢生以來所遭受的最大恥辱。

上次還是因為被拓拔野搶親劫走了薛清顏,那次還可以將責任推到蜃海突然出現的長老身上,而這次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肆意地玩弄羞辱。他卻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要知道就在半炷香前,他還在百盟的會議上,高調地展露自身的實力,給百盟吃了一顆定心丸。

可惜,效用還沒起來就直接被這股來歷不明的勢力給摧毀。他甚至不清楚薛禮為什麼不出手,只是一味地作壁上觀。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陋室堂在哪?”接連墨跡,讓森蚺徹底失去耐心。

“來人,帶……帶他們去陋室堂!”

森蚺手臂一揮,直接將他甩了出去。而此時一聲響動從後方傳來,正是拓拔野甦醒了過來,他此刻只感覺整個識海都乾涸了,那是神魂透支的原因,現在的他只感覺有萬千根銀針扎著,讓他整個面龐都出現了扭曲。

聽到動靜的森蚺等人,頓時將注意力全部聚集過去。森蚺更是表現出同剛才截然不同的表情,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抓過拓拔野的雙手,口氣中更是驚喜連連,“老大,你終於醒了啊?”

“…輕——”

“別毛手毛腳!”凌風在旁邊呵斥到,森蚺頓時撓頭憨笑,古龍則是幫忙仔細看了下,“情況如何,需要我們做什麼?”

見到這群人瞬間對他們不聞不問,百盟也是被勾起一抹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有這麼大的能量,能驅使這幫看上去就非同尋常的傢伙。而當拓拔野勉強起身,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凡是熟知他的人,面上的神情不可謂不精彩,其中以姬元,閻王薛禮和天花老人最甚。

“居然……是你?!”滿是驚駭的話語從天花老人口中滾落,他心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且唯一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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