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局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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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個世界與他的前世大體是相通的,比如說到現在為止,老人家講話這件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過也沒有發生的事情,那就是隔壁鄰國的崩潰,如果說隔壁鄰國崩潰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那麼,現在國內的這些論調還是這樣的風向嗎?特別是老人家先期講了話,整個局勢有了一個定論之後,可是如果這個時候隔壁鄰國再來這麼一出,那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宋文不確定鄰國崩潰這個事情在這個時空是不是一定會發生,也有可能不會發生,可是萬一要真的發生了呢?宋文覺得今天遇上了,正好,給他們提個醒,說起來,這個世界和前世畢竟還是不一樣,很多事情用原來的經驗好像也不管用了,但不管怎麼樣,能想到的還是要去做。

想到這裡,宋文道:“雲山大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講”,宋文這個時候是真的在猶豫。

“有什麼事情就說,怎麼?對我們兄弟幾個還要吞吞吐吐的?”周雲山道。魏忠仁和丁勇毅沒有說話,可是臉色顯然都不好看了,顯然,他們認為宋文是在故弄玄虛,這也讓他們對宋文的好印象變壞了。

宋文倒也沒有想那麼多,而且他也不在乎三人對他是個什麼樣的評價,白誠儒也看出來宋文似乎是想說什麼,也鼓勵道:“小宋呀,有什麼事情你就說,我們今天只是私人聚會”。

宋文道:“雲山大哥,我是在想,如果說,現在的論調又有了變化呢?你們還會堅持現在的觀點嗎?”

周雲山道:“什麼觀點?”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要有利於發展生產力,就應該堅持,姓社和姓資之爭,不應該糾結於形式”,宋文道。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這個論調還會有變化?不會吧,老人家都講了話,老人家都發了話,這種事情怎麼改得過來呢?”周雲山道,雖然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有點緊張,如果說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那就是一件大事,不論是對於白家,魏家,周家,丁家,還是對於這個國家,可是宋文這是什麼意思?危言聳聽?白誠儒介紹的小傢伙不會這麼不靠譜吧?

白誠儒聽到這個論點也嚇得不輕,說句實話,他對宋文有點不敢確定,有時候覺得宋文比較單純,甚至比較理想主義,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宋文很神秘,腦子裡面總有一些奇怪的觀點,可是這些觀點總能切合到時弊,產生巨大作用,就像白誠儒研究過宋文的經歷,發現每次宋文乾的那些事情都是個傻事情,如果換到別人身上,恐怕早就被淘汰出這個隊伍了,可是宋文到現在為止,卻安然無恙,白誠儒當然承認自己給過宋文一些幫助,可是白誠儒認為宋文能走到今天,並不完全是靠自己的幫助,甚至可以說自己給的那些幫助多麼的微不足道。後來白誠儒發現宋文神奇的地方是總能踩到一些節點,比如王成就對宋文很信任,再加上上次宋文一些論調,幫助白家渡過危機,這讓白誠儒不敢不重視宋文的一些話,儘管看起來有些離奇。

“小宋,你覺得這個事情還會有變化?”白誠儒也有點緊張,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那真的要早做準備了。

宋文道:“怎麼說呢,舅舅,還有三位大哥,其實我認為只要心裡面覺得是對的,堅持就好了,就算最後時局不認同自己,也應該堅持,這就是理想呀”

丁勇毅道:“小子,你這樣說,我們就真的沒有底了,該不會真的要翻天吧?”

宋文無語,他也不知道自己就隨便說的話能把三人嚇成這樣,當然,其實三人也沒有意識到,不知道何時,他們已經對宋文有了一些信任了,如果換了別人說這些話,不用說,他們理都不會理,可是宋文一說,他們就是覺得很緊張。

“不是論調會有變化,我是擔心,時局會有變化”,宋文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的樣子。

“你說的時局變化是什麼意思?”周雲山可有點急了,現在周家,丁家,魏家,還有白家可是一條船上的,如果再有什麼動盪,怕是日子不好過,他雖然覺得大局已定,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是萬一出什麼事情,卻不是自己家族承擔得起的。

“嗯,這麼說吧,你們覺得,我們隔壁的那個鄰居,那個東方大國,有沒有可能會崩潰呢?”宋文道。

“你說什麼?”白誠儒道。宋文偶然說出來的話,讓他很是震驚,他不知道宋文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論調,可是這可不比其他,這可是對一個國家未來發展走勢的判斷,而且很容易被證實,這是可以隨便說的嗎?還是說宋文其實已經有了一些訊息呢?可是想到這裡,白誠儒又有點笑話自己,說到底,宋文不過是秀水縣的一個副縣長,怎麼可能在這個層面的決策上還掌握著一些前沿訊息,這是不可能的,可是看宋文的那個樣子,白誠儒還是覺得有點不敢不相信。

“你們就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宋文道。

“絕對不可能,不會有這種可能,隔壁大國那是可以和米國抗衡的,這麼大國家,怎麼可能會崩潰呢?”周雲山道。

“我也覺得不會,你不會是在信口開河吧,雖然現在我們是在閒聊,可是也不能亂聊”魏忠仁道。

丁勇毅卻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才剛剛與宋文見面,可是他憑觀人之術認為宋文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可是宋文的這句話還是讓他十分震驚,並且難以理解。

“我說的是,如果說隔壁的鄰國崩潰了,那麼,對我們國家會有什麼影響?”宋文道。

“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那不用說,現在這種論調恐怕會出現反覆,甚至很有可能會逆轉,那對我們國家是災難性後果”,丁勇毅道。

“可是前提是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但問題是,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嗎?”周雲山道。

“這樣的事情怎麼不可能發生?”宋文反問道。

“你這樣的說法,傳出去,知道別人會怎麼看你嗎?”魏忠仁道。

宋文道:“三個哥哥都是長輩子,也是舅舅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亂說話呢,我個人認為隔壁的那個鄰國,很有可能會崩潰,而且就在近期”。

“你這麼肯定?”白誠儒道。

宋文苦笑,他敢肯定嗎?他不敢肯定,因為前世的事情,套用到這個世界,是不是一定會發生呢?這個還真說不準,可是宋文到現在又不好說自己在胡說,如果真的說自己沒有把握的話,那麼三個人就不會把自己的話當做一回事,最後有可能引發災難性後果。

“我分析是這樣的,最近國際局勢動盪,我看隔壁鄰國,已經被米國間諜給攻陷了,我想,如果他們不引起重視的話,最後一定會發生這個結果”宋文道。

三人無語,他們沒有想到宋文居然還在於堅持這個觀點,他們理智告訴他,宋文在胡說,可是他們的感性告訴他,這個預感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個事情,我們不審要認真關注一下,如果真的發生那樣事情,那我們要想想,如何應對”周雲山道。

宋文道:“我覺得就算發生那樣的事情,認為對的,還是一定要堅持,如果不堅持,最後也未必有好結果”

白誠儒道:“你的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覺得你是算命的?”

宋文也感覺自己這個語氣有點像是算命的,可是沒有辦法,不然如何引發他們關注這件事情了,但宋文還是不願意給三人樹立一個算命的印象,於是結合國際國內的局勢,進行了一翻假模假勢的分析,可是這些分析都站不住腳,至少宋文覺得在邏輯上站不住,要說沒有道理嘛,那也不是,也有些道理,可是不是就一定達到說可以證明鄰國要崩潰這事業情的地步,好像也沒有,所以到最後宋文乾脆就懶得說,因為三個人看宋文的目光已經不對了。

還是周雲山比較理性,“小宋,那你就說一下,如果說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如何面對呢?”

宋文道:“三個哥哥都是大人物,這些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白誠儒本來心情挺好的,可是被宋文丟擲的這個可能性弄得有點心神不寧,聽到宋文還在矯情,“小宋,不要再賣關子了”,其實白誠儒也想聽聽宋文是怎麼說的。

宋文苦笑,他承認,今天說這個訊息是有點炫耀的意思,可是沒有想到還把自己套進去了,“舅舅,不是我賣關子,我也不知道呀,我只能說,如果是我,我就堅持自己的想法,就算是錯誤的觀點也總比當牆頭草要好”。說起來這確實考驗人,如果說那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了,不知道老人家會不會改變自己的觀點,那個時候,這幾家難道還要重新再站隊?他們還要臉不?不過也難說了,有時候政治人物確實是不要臉的。

“你確實認同現在老人的家的觀點?”周雲山道。

“是的,老人家的觀點無疑是正確的,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還是要按照自己節奏發展,否則,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那不是我們想要的”宋文道。

白誠儒道:“不開玩笑,這種事情,你認為機率會有多大?”

宋文想了想,道:“不開玩笑,我認為機率很大,現在隔壁鄰國的訊息你們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局勢很危險,我感覺很危險”,宋文認真地道。

這個時候丁勇毅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打個電話”,說著丁勇毅走了出去,看樣子還真是打電話去了。

丁勇毅一走,剩下三人也沒有再說話,都在吃飯,白誠儒、魏忠仁、周雲山是被宋文那些話給嚇到了,一直在琢磨,宋文是本來就不想說話,他本來就想安靜吃會飯,可是現在呢?現在被這三個人輪流著問,心裡面也老大不爽,也許這個事情對他們那些家族很重要,可是對宋文來說,那些都不重要,中樞的事情,隔他太遠,他也夠不著,所能做的,也就是看在朋友面子上,說一些訊息,一些分析,至於說他們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不過宋文覺得如果真的可以引起他們的重視,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事情。

不一會兒,丁勇毅慢慢的走了過來,“我剛剛問了,小宋說的事情,倒還真的有可能,最近鄰國的動向比較詭異”丁勇毅有點狐疑地看著宋文,白誠儒剛開始介紹宋文的時候,說他是這個秀水縣的父母官,是一個常務副縣長,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宋文剛剛說出來的話,確實驚豔了他,有點未卜先知的意思,可是真的是分析出來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宋文也不簡單,但如果是有人告訴他的話,也不可能,因為他這個層次,不可能會有那麼高階的資訊,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白誠儒告訴他,然後配合默契他來演戲,目的就是刷自己等人對這個宋文的好感,可是,這靠譜嗎?丁勇毅覺得不可能,他了解白誠儒,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剛剛白誠儒的那些表情讓丁勇毅覺得,白誠儒應該是不知道什麼的,可是,真的就是宋文自己分析出這些?這也太可怕了。

周雲山和魏忠仁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眼中的表情卻傳遞著同樣的意思。

白誠儒看見周山幾個的眼神,心裡面苦笑,這不,把宋文帶出來和他們吃頓飯,怎麼還吃出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而且,白誠儒覺得這也未必就是壞事情,於是道“小宋,那你說說,你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你分析判斷的依據是什麼?”。

宋文道:“也沒有什麼依據,就是這樣想的,那個國家一味的和米國搞軍備競賽,現在老百姓生活並不好,而且腐敗問題很嚴重,作風也不好,早已經失去了人民的執政根基,再加上米國的和平演變,最後才會發生這樣悲慘的事情,不過我認為國情不一樣,也用不著緊張,那個鄰國發生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因為我國的文化和那個國家是不一樣的,想要達到同樣效果,沒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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