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新的動向(1 / 1)
魏忠仁道:“小宋,你就這麼有信心?還是說你平時都在研究這些?”
宋文道“我沒有信心,也沒有在研究這些,只是聊個天而已,至於說信不信,就看三位哥哥了,其實我說的重點是風向有可能有曲折,至於說是不是要堅持自己的觀點的想法,那就要看三位哥哥是怎麼想的”。
周雲山道:“小宋,你的意思是不是認為現在這種觀點不會成為主流?”周雲山為什麼要問這個,因為這個很重要,不管從心裡面他們堅持哪種觀點,可是有一點是不可抹殺的,那就是堅持什麼觀點,最後的命運是不一樣的,政治這東西很多時候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對錯,就算後面證明你是對的,那又怎麼樣呢?並不能說明什麼,也許等到那個時候,你這個人,包括後面的家族,都已經雨打風吹去了,歷史不會記住你的。
宋文道:“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認為現在的觀點確實是主流,但怕就怕鄰國的風一吹,動向有變化,當然,也許中樞不會受鄰國的影響,這個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就是提個醒,也許會發生,也許不會發生”
“那就是不一定會發生嘍?用不著大驚小怪”白誠儒笑道。可是以他對宋文的瞭解,宋文說出這樣的話,那心裡面肯定還是有底的,只是不知道宋文依據哪些做出這些判斷,要說就以現有的資訊作為基礎得出這樣的結論,白誠儒是不相信的,當然,這是宋文的秘密,他也不問太多,只是看到魏忠仁等三人的樣子,覺得還是要安慰一下。
周雲山道苦笑,“不一定會發生的意思,那就是也有可能會發生,勇毅,你那個朋友訊息準確嗎?”
丁勇毅道:“不敢確定,他只是說最近鄰國的動向比較詭異,具體就沒有說太多,不過我想,我們還是要防範於未然,家裡的那些長輩,還是要提個醒”。
周雲山道:“家裡的長輩還要你提醒,他們不比我們想得深?”
宋文道:“這可不一定,我敢說,他們一定想不到隔壁鄰國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說假如真的發生了的話,這種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誰敢想”。
白誠儒道:“是呀,這種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誰也不敢想,隔壁鄰國是東方大國,又得那麼那麼多國家支援,可是如果真走到那一步的話,那可以說,對整個世界的衝擊都是極大的”
周雲山道:“剛剛你說,這種事情如果沒有發生,誰也不敢相信,可是小宋你就敢做這樣的判斷,你到底憑什麼?”周雲山還是想問清楚,不問清楚他心裡面不踏實。
“哪有那麼多依據,我只是這樣說一下,三位哥哥覺得參考一下,也可以,如果覺得沒有道理,也不要緊,只是說要小心翼翼,不要在這上面栽了跟頭。
接下來的談話就顯得有點尷尬了,宋文不再說什麼,而白誠儒和周雲山三個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京城裡面的事情,可是宋文可以看得出來,三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別說他們三個人,就連白誠儒都有點心不在焉,到最後周雲山三人藉口還有事情,提前走了,白誠儒也沒有留,他知道周雲山三人說的有事情,有可能是真的有事情,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和家中長輩去聊這個事情,當然,家中長輩子是個什麼態度,那就不知道了。
看著三人背景消失,白誠儒回頭看了看宋文,發現宋文還在吃,宋文對這家店那是聞名已久,以前是沒有錢,現在難得白誠儒請客,心時碩更是沒有了顧忌,白誠儒見宋文吃這樣歡,有點無語。
“宋文,你看看你,把人都給嚇跑了”。白誠儒有點來氣。
“怎麼是我把人嚇跑了,他們不是說他們家裡面有事情”宋文滿不在乎。
“有什麼事情?還不就是你說的那個事情,你說說,你是從哪裡聽到的這個訊息?”白誠儒問道,他也想問下,宋文憑什麼會放出這樣的訊息。不但放出來了,而且還被丁勇毅他們證實了,也不能說完全證實,但有初步動向就不錯了,真要是等到要命的事情發生了,那麼,再採取措施就來不及了。
“舅舅,你怎麼就不相信了,我哪有什麼訊息?我就是分析一下而已,判斷,這個,不犯法吧?”宋文道。
“你就這麼有信心?”白誠儒道。
“也不是有信心,只不過,可能性真的很大,舅舅,要不你也透過關係去核實一下,這個事情,弄不好真的要命”宋文道。
白誠儒沒有說話,宋文算是給他出了一個難題,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處理,如果置之不理,可是他對宋文又有點信任,準確的說,自從上次事情之後,他就對宋文的那些神棍似的話,有了一些相信,雖然他找不到什麼實質依據,可就是有點相信,這是他的直覺。可是如果說採取措施,現在怎麼辦呢?就說白鈴他男朋友有一個分析,請父親考慮一下?恐怕也很難辦,上面會不會對自己印象更差了?所以白誠儒想來想去,覺得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宋文也看出來白誠儒確實有點糾結,宋文好像也看出了什麼,“舅舅,其實什麼也不用做,順其自然就好了,聽我的,什麼也不要做”
白誠儒道:“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如果風向變了呢?”
宋文道:“舅舅,那你認為人現在覺得哪種觀點合適?”
白誠儒道:“我還是認為姓社還是姓資這個問題,不應該成為阻礙生產力發展的因素,也不能過於注重這個,只要是有利於生產力發展,那就是社會主義。”
“那不就是的了,既然舅舅是堅持這個觀點,那麼就不要改了,不管以後風向怎麼變,都不會吃虧,既然選擇了陣營,就不要輕易改變,不然的話,很容易出事情”宋文道。
白誠儒道:“你說的倒容易,可是”
宋文搖了搖頭,“沒有可是,很多事情哪裡可以兩全,而且,堅持原則你也不一定就會吃虧”。
宋文說完就不想再說了,白誠儒這次來找他,本意為了介紹他進這個圈子,這一點宋文是看得出來的,就算當時看不出來,可是現在也看出來了,可是宋文沒有想到結果是這樣,反而給白誠儒還有周雲山三個人造成了困擾,當然,站在自己角度而言,這三個人對自己印象還是可以的,可是對他們,這件事情就不美妙了,說不定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心裡面還七上八下的,宋文也無奈,他只不過是剛好想起了這個時間節點要發生的那些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到底會不會發生,宋文也沒有底,畢竟,隔著不同時代,會不會發生同樣事情呢?按照前世的時間線,這個時候這件事情早就該發生了,可是偏偏沒有發生,這是不是說明,這樣的事情在這一世,不會發生呢?宋文這樣想道。可是宋文又有一種直覺,感覺這件事情一定會發生,肯定會發生,這種念頭毫無來由,可是就是有這樣的直覺,弄得宋文自己都有點害怕,難道,自己真的就是神棍嗎?
宋文還是走了,今天這個聚會還是被自己搞砸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他觀察了一下,發現周雲山也好,白誠儒也好,身上都帶了一堆東西,放車上,而白誠儒也是穿著運動服來的,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本來幾人是要結伴旅遊的,但被自己亂吹一通,誰也沒有了這個心情。
白誠儒一路上心事很重,回到辦公室,就把門關了,掏出了手機,想了想,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父親電話,也就是白老的話。
“怎麼了?”那個聲音響了起來,白誠儒覺得,只要這個聲音的主人在,便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白家,可是現在的情況極其不穩定,如果白家不小心應對的話,白誠儒心裡面還真的難以想象事情會惡化到什麼程度。
想到這裡,白誠儒將宋文說的那些話向白老說了一遍,同時,對宋文的分析也說得很詳細,白老聽完沒有馬上說話,白誠儒心裡有點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自己隨意把這些資訊向白老彙報,是不是還干擾了父親的判斷,可是不說,他心裡也過不去。
“你們呀,還不如一個孩子”,過了許久,白老嘆了一口氣,道。
“父親?你的意思是?”白誠儒道。
“那個小宋不是說了嗎?人呢,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原則和理想,哪怕錯了,又怎樣,就算風向變了,可是你認為你現在堅持的這個觀點,就是錯的嗎?”白老道。
“那倒不是,只是這裡面可能有風險”,白誠儒道。
“不要管那些風險,只要活著,都有風險,幹什麼事情沒有風險,可是有風險還要去幹,我估計,最近會不太平,你不要慌,要沉住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問題不要你操心,白家我還在,還輪不到你們來操作這個心”白老平時話說得很少,就算說,也很難得說這麼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白誠儒的話,竟然說了這麼多。
白誠儒被父親的一句話說得心裡面有些愧疚,一時間,倒不好說什麼,那邊白老好像也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好了,你不要想太多,這件事情真也好,假也好,都不要再去在乎了,不過你說的那個小宋,倒是一個有趣的小夥子,什麼時候把他帶過來我看一下”。
白誠儒一愣,“父親,你要見他?”
“當然,這可是我孫女的物件,我想見一下他,這個要求很過分嗎?”白老道。
“可是,可是,現在也不方便吶”,白誠儒道。
“我不是說馬上就要見他,只是說想見見他,後面再說吧”白老笑道。
白誠儒掛了電話,一時間也摸不透白老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想到白老說的,還是平常心吧,沒有必要再把精力花在這上面了。
一場談話,來得快,去得也快,可能就連當事人也不知道今天談話所涉及的內容,會給當事人造成怎樣的影響,但等到知道的時候,可能又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宋文很快就把這場談話忘記了,在他看來,現在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聖苑樓盤的事情要儘快解決,如果處理不好,這顆炸彈還是會爆發。
孫濤上任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宋文沒有再找孫濤,宋文感覺孫濤還是值得信任的,相信在適當的時候孫濤還是會過來找他的,可是宋文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不知道為什麼,孫濤這段時間好像消失了一般,有幾次宋文實在忍不住了,要吳天打電話給城建公司辦公室,可是得到的答覆是孫濤不在辦公室,這讓宋文有點鬱悶,同時也有點奇怪,這孫濤到底在幹什麼。
孫濤也沒有幹什麼,這段時間,孫濤做的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調研,是的,就是調研,誰也不知道孫濤到哪裡去了,可是就是整天見不到孫濤的人,不要說宋文,就是城建公司內部的一些人員也對孫濤有意見,但孫濤並沒有理會,還是按照自己節奏推動工作。終於,這天,孫濤敲響了宋文辦公室的大門,宋文一看是孫濤,心情還是很複雜的。
“宋縣長,在呢?”孫濤笑道。此時的孫濤看起來黑乎乎的,一看就是被日頭曬的,宋文字來想發火,可是看到孫濤這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麼,但心裡面還是有點氣不順。
“孫濤同志,這段時間,怎麼你們辦公室說你一直都不在?”宋文道。
“宋縣長,這段時間我一直在下面調研,所以,抽不出時間”孫濤道。
宋文道:“你現在是城建公司董事長,你現在任務就是經營好城建公司,並且要儘快解決聖苑樓盤重建問題,至於調研,你又不是行政單位主管,怎麼,這種事情還要你去做?”宋文明顯對孫濤的說辭不太感冒。
孫濤可能也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有點過分了,要說也是宋文把自己推到這個位置的,可是這段時間一次也沒有來宋文這裡,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可是孫濤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任務。
“宋書記,不瞞你說,我還真沒有閒著呢,這段時間一直在下面跑,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東西”孫濤像是獻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