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四盟會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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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陳昭依舊在瀑布邊修行。有段時間沒有出現的任天狂卻突然出現在這裡。

見到任天狂出現,陳昭很開心,立馬走過來。

“師父,你怎麼來了?”

任天狂點了點頭問道:“最近修行怎麼樣?有什麼感悟嗎?”

陳昭搖了搖頭:“還是無法感悟到其他的屬性,目前能夠使用的還是我最熟悉的風屬性。不過,我已經逐漸能夠流暢使用左手了。”

“那就很好,記住,無論左手還是右手,那都是你的手,都能為你所用。”

“謝師父教誨。”

“我此番前來是要告訴你,師父我要離開了。”

“離開?”

這是陳昭從未想過的東西,本以為師父會一直陪伴在這裡,等到他將所有的屬性融會貫通,修為恢復到以往的境界。

“師父為何現在就要離開?”

“我已經得到訊息,四大宗門的人約定在應龍書院匯聚,商討如何對付影組織一事。他們難得聚在一起,師父我也該找他們聊上一聊了。”

“師父,咱們不是說好等我修為恢復一起去為你報仇嗎?”

“昭兒,師父不是說過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這是師父的恩怨與你無關,更不想將你牽扯進來。”

“可是四大宗門齊聚,必定是高手如雲。師父你一個人如何對付?”

“昭兒,師父是狂,可還沒有狂妄到敢獨自一人對付四大宗門的人。放心,師父此番前去只是問明白一些事情,不是報仇。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就算師父要報仇也是逐個擊破。”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太危險了。現在正道宗門的人都視師父你為死敵,在通緝你,你貿然出現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師父你的。”

“放心昭兒,師父沒把握一次性將他們全都殺了,但師父要走,也沒有人能攔得住。有些事,過過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問個明白了。你就在此地安心修行,等師父回來找你。”

“可是師父……”

陳昭原本還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可是看著任天狂離去的背影,他就知道自己即使是說了也沒用。師父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他下定了決心,無論是誰也不會讓他回心轉意的,這一點倒自己倒是隨了他。

任天狂甚至都沒讓陳昭來送自己,就悄悄一個人離開了。

長這麼大以來,陳昭是第一次察覺到師父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滿秘密的人。以前的他出了喝酒就是砍柴,整日無所事事渾渾噩噩。想來他能從當世不可一世的英雄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一定是經歷了常人難以忍受的變故吧,那位謎一樣的女子在師父心中的地位非同不一般。

師父走了之後,就只剩下了陳昭一個人。他依舊是每天都在瀑布這裡來修行打坐。

如今陳昭已經能夠完全順暢地使用左手使刀了。而他與青碧刀之間也從陌生到了熟悉。青碧刀比起以前的黑刀更輕更加靈活,配合使用原本的砍柴刀法威力還要強上不少。

以前修行的時候,陳昭覺得自己已經算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了。可這番重新修行,陳昭卻領悟到在以前的修行之中還有不足的地方,對於靈力和屬性的感悟還不夠徹底。

此次重新修行,剛好是一次查漏補缺的機會,讓陳昭的實力更為踏實圓滿了。雖然他現在僅僅只是照靈境的巔峰,但他可以非常有自信地說道,當今世上,登堂境以下,他就是最強的。即使是遇上登堂境的修士,他也有自信全力一戰。

左手使用習慣了之後,陳昭開始嘗試使用其他的屬性。

可即使是他每天揮刀幾萬次,仍舊是隻有風屬性與他感應,所使出來的也只是風屬性的刀勢。

陳昭有些頹廢地坐在水潭之上,陷入了迷惘。

“師父說我是先天全屬性,這是真的嗎?為什麼我只能感應到風屬性的存在。”

陳昭看著眼前湍急的瀑布,在看著自己身下平靜的潭水。

水本無形,乃依勢而成形。或湍急如瀑布,或平靜如湖水。它自顧流動,形成小溪,江河,湖海,一切的一切都是順勢而為,而非自己所斷。

陳昭收回青碧刀,開始在水潭之上劈砍起來。灌入自己的靈力,對著平靜如水的水潭劈了一刀,平靜的睡眠微起波瀾,彷彿是感應到了陳昭的靈力。

陳昭見狀欣喜不已,水元素終於對自己的靈力有了回應,雖然僅僅只是微弱的回應,但也不是毫無徵兆了。

於是陳昭繼續開始劈砍,隨著劈砍的節奏加深,水面的回應越來越明顯。在經歷成百上千次的實驗之後,陳昭一招勢大力沉的上挑。居然被他掀起一大片水花。

刀與水面完全沒有接觸,純粹是陳昭的刀勢掀起來的水花。

“太好了,我終於感悟到水元素了。接下來我要自創一套水系的刀法。”

有了這樣明顯的進展,陳昭信心滿滿。他相信待他重新出山之時,他一定可以掌握全部的五種屬性元素,並且創造出五種屬性的招式,如此一來他的實力一定可以超越當初的自己,達到新的高度。

陳昭這邊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修行,而應龍書院卻不似往常一般寧靜。

如今神劍山莊的謝王孫,懸空寺的釋空方丈,以及真武山的玄機真人都聚集到了應龍書院。

原本宋慈因為年事已高,再加上在天順朝兼職一朝宰輔,這應龍書院之事大多都是交由副院長宋知寒來處理。

但此次另外三大宗門的話事人都來到此地,宋慈就算再忙也要抽出時間出席。

所以應龍書院的會客廳之中,由宋慈作為主理人出席,其餘三大宗門的掌門皆在於此。

此情此景,玄機真人也不由得感嘆:“約摸已經快二十年了,我們幾位這樣坐在一起商討事情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遭。”

宋慈笑著撫須道:“是啊,看來這個影組織還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浪,能引得三位大駕光臨蔽院。”

謝王孫道:“確實是事關重大,否則我等也不敢勞煩宋院長。”

“無妨,說說吧,幾位前來所為何事?”

“這些年有一個叫影組織的人暗地裡到處籠絡被各門各派驅逐的修士,如今已經形成了相當龐大的規模。其門下網路了許多的頂尖修士,就連應龍書院的方矢青方山主也在其中。”

“先前謝莊主你寄來的書信上已經說明了此事,真是沒想到,以矢青的為人居然會和那群傢伙一起做這些勾當。當年他的妻子阿生因故去世,我沒有好好開導他,不想他居然墮入了魔道。這是我身為院長的失職。”

玄機真人道:“宋院長不必將職責攬到自己的身上。我真武山的叛徒流圖道人也加入了此組織。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如今他們已然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往日的情分早已不在,他們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謝王孫道:“玄機真人此話說得對,我們此番前來召開四盟會議只為一件事。如今當年那位仙人遺留下的仙符殘片,我神劍山莊與真武山的皆已經被影組織奪去。現在妖族那邊還剩下三枚,人族這邊就只剩下你們應龍書院與懸空寺各自一枚了。”

釋空方丈雙手合十道:“先前離開落霞山之際,老衲早已命徒兒靈明回山,讓釋厄師弟嚴加看管,目前還未見到影組織有何動靜。”

宋慈緩緩道:“我應龍書院的那一枚所在之地,普天之下只有老朽一人知道,安全得緊。幾位道友不必擔心。老朽只是在想,這仙符殘片我們已經得到了數百年都未曾參悟其中的奧秘,這個影組織如此處心積慮地到處蒐集殘片,難道他們已經參悟這仙符殘片的奧秘?”

宋慈這番話彷彿點醒了玄機真人:“對呀,如果他們不是參透了這其中的秘密,為何要費這麼大勁不惜與我們四大宗門正面為敵搶奪殘片?不然,那只是一塊廢鐵。”

謝王孫道:“如此一來,就更不能被那些人湊齊這幾塊仙符殘片了。”

釋空方丈接著道:“如果他們的目的是湊齊七枚仙符殘片,那麼妖族那邊可是還有整整三枚。並且這三枚依照當年的睥睨山盟約,都在三位妖王的手中。也就是說,這影組織遲早也會對妖族出手。”

宋慈喝了一口茶,年歲已高的他經不住太久的坐立姿勢,還不時地在咳嗽。宋慈雖然貴為應龍書院的院長,但他醉心於俗世政務,並未潛心修行。所以實力只有五品照靈境的修為。眼下他已經近八十多歲的高齡,已經快到達他的極限壽命。

而應龍書院之所以能夠穩穩屹立四大宗門之列,靠的全是其幕僚與客卿。方矢青,宋律己,以及遠在睥睨山的清風聖儒宋伯清撐門面。

“咳咳咳,老朽年紀大了,身體不中用。但有一點諸位道友還需謹記。無論這個影組織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等都要守護好自己的仙符殘片,否則一旦被他們的手,這個塵世只怕就要顛覆了。這好不容易來之不易的穩定格局,也會被頃刻間打破。到時候不光光是我們修士,整個天下都會大亂的。”

謝王孫點點頭:“這是自然,但我們不能一直被動等待坐以待斃,我們必須要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謝莊主,莫非你已經知道了影組織的老巢所在?”

謝王孫搖頭否定:“謝某並不知。”

“那如何主動出擊?”

“宋院長,既然影組織的目的是集齊仙符殘片,與其讓被動地等待他們出手,不如我們提前設好圈套,引誘他們來,我們再伺機而動,從而扭轉局面,轉被動為主動。”

“謝莊主,老夫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要在我應龍書院設伏的話,會不會太危險了?我應龍書院還有很多的學子,他們有些人可都不是修士。如果影組織真的殺來,誰來護他們周全?”

玄機真人隨即道:“宋院長放心,我等都在此,難道還護不了貴院學子的安全?不怕他們不來,就怕他們不敢來。貧道認為,謝莊主此計可行!”

宋慈又看向釋空方丈,後者雙手合十,默默地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事已至此,宋慈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按照謝莊主所言吧,你來安排。但有一點,你們必須保證所有學子的安全,並且這裡可是天順朝的都城,不能讓影組織在這裡鬧出任何大的動靜。否則,陛下怪罪下來,即使是老夫也不能倖免。”

謝王孫站起身來微微行禮:“這是自然。”

眾人剛剛商議完畢,一個儒生突然間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不好了院長,有賊人闖入書院。”

宋律己握緊了拳頭:“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光天化日擅闖應龍書院,難不成是影組織的人這麼快已經趕來了?”

那儒生搖了搖頭:“來人已經自報了家門,說是天刀門任天狂。”

“什麼?”

滿堂震驚,全部起立,尤其是謝王孫,在他常年波瀾不驚的臉上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吃驚的表情。

宋律己卻不以為然:“來的正好,正說找不到他呢,沒想到他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律己,不要著急。今日四大宗門的掌門都在此,量他也不是來找麻煩的。我等先出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隨後眾人來到一處院子,卻見到院子上方卻有一個人影,正是任天狂。

謝王孫看著任天狂,眼神有些激動。當年任天狂跌落山崖,他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再次見到昔日故友,居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任天狂看著下方的眾人,笑著說道:“很好,人都到齊了,也不用我到處找了。”

宋律己指著天上的任天狂說道:“任天狂,你休得猖狂。你誅殺屠戮我正道宗盟,我們不去找你倒也罷了,你居然敢主動送上門來。”

任天狂打量了一下宋律己:“你是哪裡來的無名小輩,還不配和我說話。”

“狂妄。”

宋律己有心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於是不顧宋慈的勸阻率先衝了上去。

任天狂是出名已久的人物,自己只要能擊敗他,就能快速開啟知名度,到時候看誰還敢再小瞧自己。

宋律己的雙手結印,一個巨大的“律”字出現在他的身前。

一上來就是本命印字,很顯然宋律己是想一招就擊敗任天狂。

任天狂見狀只是冷哼一聲,就算是方矢青他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一個無名之輩宋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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