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地不仁,一刀斬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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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狂指尖一指,一把巨大的大刀在他的頭頂幻化出來,大刀朝著宋律己的律字印砸了下來。

幾乎就是一瞬間就砍碎了宋律己的本命字印,然後照著宋律己的頭砍了下來。

釋空方丈見狀連忙使出金剛法印套住宋律己的身體,靠著金剛法印的保護,才堪堪擋住了這一刀。

宋律己嚇得渾身冷汗,他沒想到任天狂銷聲匿跡多年,居然還有如此強橫的實力。

任天狂了看了釋空方丈一眼:“釋空方丈,好久不見,你的金剛法印愈發精湛了,居然我的幻刀一刀砍不破了。”

宋律己趁機退了回來,宋慈看了他一眼:“丟人現眼,還不退後。”

釋空方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與任施主相比,老衲遠遠不及。”

玄機真人拂塵一揮,指著任天狂道:“任天狂,你休要猖獗。今日謝莊主,宋院長,釋空方丈皆在此。你之前接連屠戮青蓮劍派等宗門一事,也該有個說法了。”

“你說的對玄機老道,十七年前的事也是該有個說法了。”

聽到十七年前之事,在場的眾人除了當年為曾參與其中的宋律己一臉茫然之外,其餘人都是一震。

而謝王孫的臉上除了震驚之外,甚至還有幾分愧疚之意。

“當年之事,我輩乃是降妖除魔,此乃天經地義之事,有何說道?”

“有何說道?玄機老道,我看你是當上掌教之後腦子愈發愚鈍了。也罷,今日我任天狂就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任天狂直接徒手揮出一道刀氣斬向玄機真人,下方又同時出現一道劍氣抵消,出手的正是謝王孫。

“諸位莫慌,我與他曾是舊時,讓謝某去與他聊聊。”

說完,謝王孫獨自一人飛了上去,與任天狂隔空對峙。

宋律己擔心謝王孫一個人上去恐遭偷襲,想要上去幫忙。

宋慈攔住了他:“放心,當年天鼎峰一戰,謝莊主能夠擊敗任天狂,今天依舊能。”

“任兄,原來那一戰你墜落山崖,並沒有死。”

任天狂看著謝王孫,這個他曾經最為信任的朋友,也是他此生最痛恨的人。

任天狂冷笑一聲:“謝王孫,當年敗我不是敗給你,而是敗給我自己的心形。真要再戰一場,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任兄,我並非是要與你再戰一場。這件事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為何還介懷於心?為何還要徒增無辜之人的性命?”

“他們無辜?我所殺之人有哪一個是無辜的?當年圍殺晴兒,他們全都有份。我任天狂的刀下絕無冤魂。”

“晴兒她——她本就是妖族,還是對我人族大有威脅的妖族。她化形為人類接近你我,就是為的從內部瓦解我們。當年囚龍谷一戰,實乃為了我人族存亡的正義之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得還未醒悟過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呸,去你的正義之戰。謝王孫,你這個偽君子。晴兒什麼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她可曾害過一個人?要是沒有她,能有你謝王孫今日的成就?你忘恩負義也就罷了,還聯合這些傢伙圍剿她,讓她含恨而終。我永遠也忘不了晴兒對臨終之前對我說的話。她的仇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這些兇手我會一個一個地殺掉,直到為她徹底報仇。”

“任兄,你若要執意如此,一意孤行下去的話,我謝王孫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啊,現在都傳聞你已是天下第一,人族修士的頂端,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仙人之下第一人,當年踩著晴兒屍體上位的負心漢,究竟有多厲害。”

任天狂雙手合十,一把金色大刀出現在他的身後。金色大刀散發著煌煌的刀勢,以及令人窒息的威壓,修行弱一點的根本就不敢直視。

就連宋慈都不不得生出護盾來抵禦這股強大的威壓。

謝王孫見狀,也是結印,在身後凝出一把巨大的幻劍,足以與那金刀相抗衡。

“今日,就讓天下人都明白,到底是你的劍更鋒利還是我的刀更霸氣。”

金刀與幻劍相碰撞,引發劇烈的靈力波動。不少人都被震飛了好幾尺。

下方的幾位高手也紛紛結出護盾來保護自己。

這兩位當世人族頂尖修士,真要在這裡打起來,摧毀整座應龍書院也不在話下。

在任天狂與謝王孫兩人激烈的對拼下,金刀與幻劍都碎裂了,化於無形。

當年在天鼎峰一戰,同樣的招式對轟,是謝王孫更勝一籌,沒想到今日任天狂已經能與自己打個平手了。

看來任天狂沒有吹牛,這些年他真的沒有閒著。

“任兄,你我在這裡繼續鬥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傷及無辜。”

任天狂看了一眼地面的眾人,大聲說道:“我今日前來的確不是來殺你們的,只是為了告訴你們,當年欠下的債也到了該償還的時候了。你們別急,那些蝦兵蟹將解決之後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

宋律己指著上方的任天狂說道:“任天狂,你別太猖狂。今日各位掌教皆在此,你能否安然離去都未知。”

“呵呵,是嗎?我任天狂要走,誰也攔不住。”

說完任天狂就要飛身離去,眾人如何會安心放他離開。

玄機真人率先出手,他灑出數十張符咒,口裡念著咒語:“束仙陣,起——”

每一張符咒射出一道紅色的光線,彼此相連,形成一道巨大的網,將任天狂籠罩其中。

“哼,區區束仙陣也想困住我。”

任天狂手臂一揮,一道刀氣直接將看似牢固的束仙陣砍出一道缺口,任天狂很輕鬆地就逃遁了出去。

宋律己也飛了上來,拿出手中的戒尺在空中結法訣。

他的渾天尺瞬間分身出十幾個,在他的身體四周形成一道圓圈。

“戒律——天地不仁!”

十幾根渾天尺被水浪包裹,甚至還攜帶著雷電。

任天狂一看,居然是將水與雷兩種屬性相融合在一起的法術,看來應龍書院這些年來也的確是出了不少的人才。

十幾根渾天尺就像是十幾把利劍直指空中的任天狂。

“天地不仁?既然天地不仁,那我任天狂便一刀破之……”

任天狂直接幻化出一把刀握在手中,面對欺身而來的渾天尺,直接一個橫掃,劇烈的罡風將所有的渾天尺掃退。並且那些幻化出來的渾天尺分身悉數消失,直接剩下一把渾天尺真身。

任天狂一刀斬過去,渾天尺直接飛了回去,並且還蘊含有強大的威能。

宋律己根本不敢徒手接住自己的渾天尺,而是結出護盾擋在身前,試圖擋住渾天尺。

當渾天尺撞擊到宋律己的護盾上的時候,宋律己的護盾雖然沒有被擊破,但身體也被撞飛了很遠。

如此一來任天狂就開啟了一道缺口,繼續朝外面飛去。

此時,釋空方丈終於出手了。

只見釋空方丈渾身散發出祥和無比的金光,袈裟也無風自鼓。

“大日如來印!”

天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金色“卍”字,朝著任天狂壓下來。

任天狂用刀抵住,他幻化出來的刀在觸碰到這個金色“卍”字的時候居然一點一點的在消散。

“不要小看了我任天狂——”

任天狂大吼一聲,渾身也冒出青色的光芒,狂風驟起,居然硬生生地將“卍”字給抬了起來。

藉著這一空擋,任天狂直接化身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玄機真人見任天狂從他們幾人的手上順利逃脫了,有些怨恨地看向半空的謝王孫。

“謝莊主,剛剛為何不出手?此獠放虎歸山之後必定後患無窮?”

謝王孫望著任天狂消失的方向緩緩說道:“他若決心與我們背水一戰,那自然是他不敵。但他若一心想走,我們攔不住的。他的實力我很清楚,何況他現在已經超越了當年的他,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他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九品神遊境中期的實力。”

“什麼?神遊境中期?”

宋律己不敢相信,他自己都已經算是百年難遇的天賦異稟了,修行速度之快,在應龍書院歷史上絕無僅有。可短短十幾年的時間,任天狂居然能夠在重傷之後重新修行到神遊境,並且突破當年的自己,達到了新的高度。

釋空方丈雙手合道:“阿彌陀佛,可惜啊。若任施主看開過往,不走上彎路,他必定是我人族修士的頂樑柱之一,實在是可惜啊。”

玄機真人內心也是震驚不已,就算謝王孫沒有出手,可是他們三人合力都沒將任天狂給留下來,可見任天狂的實力多麼的恐怖。這樣的人若是鐵了心和他們作對,其威脅不亞於整個影組織。

“宋院長,事到如今我們的敵人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影組織了,還有一個在暗處虎視眈眈的任天狂,現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宋慈略微思索片刻,隨後道:“任天狂再厲害,也就是孤身一人。他若有實力憑一己之力滅了我們四大宗門又豈會等到現在?所以眼下最為棘手的還是影組織。我們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你們各自叮囑好各自的宗門,加強防範,一旦發現任天狂的行蹤,立刻傳音報信,我們再合力絞殺他。”

謝王孫此時也緩緩降落下來:“宋院長說的對,眼下最棘手的還是影組織。只有除掉他們,奪回仙符殘片,我們才有精力來對付任天狂。”

宋慈看向謝王孫,說道:“謝莊主,老夫直到你當年與任天狂的交情不一般。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當年之事你沒有做錯。若非是你的當機立斷,我們人族不可能相安無事十七載,妖族也早就蠢蠢欲動了。所以,老夫還望謝莊主打起精神來,一切以大局為重。”

宋慈的話瞬間點醒了謝王孫,謝王孫聽後點了點頭:“宋院長說的是,謝某自當以大局為重。”

……

隨後沒過多久,應龍書院就對外放出訊息,將在兩個月後,也就是宋慈的九十歲大壽上,將應龍書院院長一位傳位於自己的孫女,也就是宋歸荑。並且,宋歸荑還會成為宋家家主,承襲國公爵位。

屆時,人族之中凡是叫得上名的宗門都會派人前往賀喜。四大宗門之一的應龍書院更換傳承者,本就是修行界的一大盛事,更何況此次更換的院長還是一位年紀輕輕的女人,很多人就更想看看這位神秘的女夫子究竟是何面貌。

此訊息一出,天下皆驚。尤其是天順朝的官員們,驚的是宋歸荑居然直接跳過了自己的兒子,身為副院長的宋知寒,以及同樣在朝中任職的長孫宋玉明。更驚的是,應龍書院三百多年的歷史上,從未有過女院長。最最令人震驚的還是天順朝皇帝朱舜還加封宋歸荑為翰明院大學士,成為天順朝歷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女夫子。

種種名望加身,讓宋歸荑一時間成為了人們談論最多的人。

……

宋國公府

宋玉明急匆匆地跑進其父宋知寒的房間,卻發現父親正在會見閣老會之中的譚閣老譚易之。

只是譚易之並未穿官服,而是平日裡的便服,甚至在外面還籠了一個黑色的披風來遮擋。

宋知寒看見宋玉明,眉頭緊皺:“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沒看到為父正在會見貴客嗎?出去!”

宋玉明知道是自己唐突了,連忙拱手道歉:“是,父親。”

隨後宋玉明就退出了房間。

宋知寒笑著對譚閣老道:“閣老恕罪,犬子管教無方,讓閣老您見笑了。”

譚易之撫須笑著說道:“宋御史言重了,令郎血氣方剛,做事衝動一點也實屬正常。既然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多打擾了。今日到訪國公府一事還請宋御史保密,否則會產生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閣老放心,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對不會有閒雜人等知道的。那方才宋某所拜託之事就請閣老多費心了。”

“好說好說,只要宋御史你能滿足老朽提出的要求,閣老會那邊老朽去說服不難。”

“如此,有勞閣老了。”

“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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