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父女過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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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晏殊受邀陪黃東昇下棋,棋局才進行到一半,黃東昇就發現對方的不對勁。

“晏殊啊,我看你這臉色怎麼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手中落子的動作就此停下,許晏殊聞言抬起頭來,囁嚅片刻之後才提及了自己被人暗算的事情,言辭間十分謹慎。

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黃東昇神色間的變化,臨了他又斟酌著補充了一句,

“那個人我似乎在謝家看到過。”

凡事皆有度,芝麻小事兒不適合打攪黃東昇,可如果類似於這樣的事情都選擇隱瞞的,日後但凡要是被黃東昇給察覺到,難免會引起對方的疑心和猜忌。

當然他並非全部和盤托出,一碼事歸一碼事,他並未提及父親車禍的事情。

殺父之仇不同其他,如果這件事情都要借黃東昇的手,他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對方劃清界限了。

黃東昇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興致缺缺地將手中的黑子扔回了棋子,他冷嗤了一聲之後冷冷地開口說道,“這個謝君陽真的是越來越有能耐了,現在連帶我的人都敢動了。”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此前處處打壓拿捏晏殊也就算了,現在自己已經挑明瞭要護下這個人了。

謝君陽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對晏殊下手,那就是明晃晃地打自己臉。

稍稍冷靜下來之後,黃東昇抬眸不甚贊同地掃了許晏殊一眼,語氣似乎有幾分責備,

“晏殊啊,你也真是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許晏殊侷促地搓了搓手,“我……我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而我怕貿然開口,也會連累您被牽連進來。”

“怎麼,他謝君陽還敢動到我頭上麼?”黃東昇不置可否地開口說道,面容上滿是輕蔑之色,“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了這個委屈的。”

……

話分兩頭,謝君陽忽而現身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爸,你今天怎麼突然來公司了?”

“嗯,我想著有好些天都沒來了,正好下午沒什麼事兒,我就過來看看了!”謝君陽言簡意賅地說明道,隨即抬眸瞄了面前的人一眼,“怎麼,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麼?”

眸底陡然劃過一抹心虛的情緒,謝歡虞又很快地平復了下來,佯裝淡定地解釋說道,

“沒有,這不是您這段時間都在忙於其他事情麼,我就以為你這段時間都不會來公司了。”

她早就做好了被懷疑的準備,越是這種時候自己就越要保持淡定,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了。

謝君陽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示意對方先坐下。

暗自鬆了一口氣,謝歡虞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眼眸深處暗含了幾分警惕。

“今天我除了過來看看公司的狀況,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和你說,”謝君陽沉聲再開了口,說到一半又頓了頓,“我不說你也知道,許晏殊這個人不能一直這麼留著。”

謝歡虞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自顧自地開口說道,“可是眼下零一任務已經失敗了,同樣的招數不適合再用,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重新想辦法。”

謝君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說話的人,卻始終沒有看出什麼破綻,眸色在不經意間變得暗沉下來。

難道是他多心了?

“嗯,自然是不能再按原本的計劃,只是這件事情交給別人去辦我還真不放心!”

“歡虞,你想試試麼?”

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謝歡虞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所以現在已經是有具體的方案了麼?”

“如果有,那我可以試一試!”

隱約察覺到父親可能是藉此故意在試探自己,她極力保持面前的平和,一邊暗自攥緊了放在身後的手。

如果真的安排自己去也好,到時候她見機行事,也就能儘可能地避免傷害到許晏殊。

“暫時還沒有,我只是先問問你,我以為你會不樂意呢!”謝君陽意味不明地開口說道。

“不會的!”

謝歡虞斬釘截鐵地回答說道,眼神極為堅毅,“我早就親手收拾這個負心漢了,只不過是忌憚著貿然出手會打亂您的計劃。”

“假如真的有這樣的機會,那我肯定義不容辭!”

點到為止,眼見著對方神情間絲毫沒有露怯的跡象,謝君陽就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轉而問起了公司的狀況。

確認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他看了眼時間,隨即就起身要離開。

看著對方乘車離開之後,謝歡虞才轉身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她反手將門給關下,下一秒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眼神不期然地變得渙散。

沒想到父親這麼快就懷疑上了自己……今天這關算是勉強應付過了,之後這樣的試探恐怕不會少。

但凡讓父親察覺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以他暴戾的性格,自己的下場只怕比死好不到哪裡去。

呼吸依舊急促,謝歡虞顯得心有餘悸,她無意識地向後靠了靠,而後長吐出一口濁氣。

可是她必須要這樣做!

不僅僅是為了許晏殊,這其中也有為自己的考慮,她不想一輩子都活在父親的淫威之下,也不願意被逼著去各色男人面前賣笑……

自己已經把資訊發過去了,希望晏殊能夠儘快地有所進展,自己也能儘快擺脫這樣畜生不如的生活了。

又過了許久,謝歡虞才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她掙扎著站起身來,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前。

今天父親只是簡單地進行了過問,難保他下次不會檢視檔案,所以自己有必要做兩手準備。

謝歡虞伸手撥通了桌子上的內線電話,“小楊,進來一趟!”

……

趁著兩個人都有空,姜正宇和許晏殊一起按照簡訊裡的定位找到了地方。

看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兒,姜正宇不免有些懷疑人生,“晏殊,你說謝歡虞該不會是在故意耍我們玩吧?”

應該不會。

許晏殊謹慎地抿了抿唇,隨即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見此姜正宇也都連忙解開了安全帶,“唉,你等等我啊!”

這個地方的確是很偏……

許晏殊目光四處打量著,期待著能夠找到什麼破綻,奈何遲遲都沒有什麼發現。

姜正宇俊眉微蹙,他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這荒郊野嶺的,倒挺適合躲貓貓!”

一語驚醒夢中人,許晏殊轉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姜正宇,“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說這麼偏僻的地方,很適合躲貓貓。”

對啊,越是類似於這樣的地方,越掩人耳目。

許晏殊豁然開朗,他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所以謝歡虞可能是想提醒他這裡藏著什麼東西。

藏……他不免聯想到了謝宅的地下室,當時自己以為萬無一失了,沒曾想臨了卻是撲了個空。

稍微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許晏殊向姜正宇提及了自己的猜測,語氣十分謹慎,“正宇,你覺得呢?”

姜正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嗯,我覺得你的猜測很有道理,按照何叔的說法,那些東西應該存在了不少念頭。”

“以謝君陽的作風,他不見得會因為要規避風險就把東西全部銷燬了,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提前轉移了那些東西。”

頂著風險弄到手的東西,此前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著,任憑換成任何人都難以決定捨棄。

兩個男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就不約而同地開始四處檢視起來。

意外地發現了一條小路,姜正宇及時叫住了許晏殊,“我們上去看看吧!”

許晏殊下意識地轉過頭,順著正宇手指的方向,他才發現了隱匿在兩片偏僻田野裡的小路。

眼底劃過一抹精光,他快步跟了上去。

路面極窄,兩個人只能一前一後地走著。

眼見著走了好久都沒有發現什麼,姜正宇不免有些遲疑,“晏殊,會不會是我們猜錯了,這裡不像是藏著什麼的樣子。”

許晏殊原本也有些遲疑,下一瞬他隱約聞到了什麼味道,他立刻警惕了起來。

這味道……像是血腥味?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味道果然就更濃了些。

姜正宇也注意到了好友的狀態,下意識地開口詢問說道,“怎麼了,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正宇,你在這兒等著我。”

交代了這麼一句話之後,許晏殊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片刻之後果然就發現了一棟獨棟建築。

心中的猜想被證實,他一時間大喜過望,有心要繼續靠近,臨了又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不行,不能再繼續向前了。

許晏殊果斷地轉過身,步伐穩健且快速,見到姜正宇之後立刻開口說道,

“正宇,回去再說!”

「該說不說,替謝小姐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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