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終於落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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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身在蓉城的秦勝意忽而滋生出強烈的不安,以至於遲遲睡不著。

她有心想打給晏殊哥問問,但眼看著這會兒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猶豫之後打給了姜正宇。

“哥,晏殊哥最近還好吧?沒發生什麼狀況吧?”

除了避免打擾到對方休息,更是因為她清楚晏殊哥可能會報喜不報憂,即便真有什麼狀況,他可能也會選擇瞞著自己。

“秦勝意!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你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問這個合適麼?”

好像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秦勝意難免有些底氣不足,隨即低聲解釋說道,“我……我就是突然覺得很不踏實,下次我注意點。”

她清楚地知道晏殊哥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她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京都。

女孩兒驀然軟下來的語氣讓姜正宇頓時沒了火氣,他下意識地蠕動嘴唇,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真要把實際情況全部都告訴勝意,她可能會按捺不住地直接回京都來,到時候局面可能會更亂。

“我之前不是說過有任何狀況,我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麼?”

“既然我都沒給你打電話,那就證明什麼狀況都沒有,你就不要胡思亂想給自己添堵了。”

是麼……

見人說得如此篤定,秦勝意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些什麼,兩人互道了晚安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頭望向窗外的月光,她心中的不安並沒有因為這通電話而得到緩解。

勝意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有心想要回京都看看,又怕這樣的自作主張會反而給晏殊哥帶來麻煩……

——

隔天上午,黃東昇就回到了京都。

“稍安勿躁,我已經安排人去你說的那個地方檢視了,相信很快就能有訊息了。”

許晏殊會意地點了點頭,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方才表現得太過急切了,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神情。

見此黃東昇爽朗地笑了,他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我能夠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沒有誰會喜歡一直被別人壓一頭。”

“而說起來這個謝君陽也真是膽子大,連帶著這些東西都敢碰,這要真抓住了實證,他怎麼也得吃幾年牢飯。”

謝君陽雖然不足以給他造成威脅,但眼看著這個人在自己面前心眼變得越來越多,他也是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當年綁架的事情他尚且還存疑,這老匹夫卻想要揹著自己對許晏殊下手。

黃東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如果他再不為所動的話,謝君陽恐怕會越來越不把他這個人放在眼裡。

他正愁該怎麼做才能讓謝君陽學得安分一點,晏殊就有了這麼個發現,當真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許晏殊聞言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順勢轉身在一邊的空位前坐了下來,雙手請放在了膝蓋上,稜廓分明的俊臉有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緊張。

上次就撲了空,現在連帶著黃東昇都下場了,希望可以藉此機會將謝君陽拉下馬。

兩個人一時間相顧無言。

等待間,許晏殊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言的恨意,他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此前是因為心知肚明謝君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他為了自保才想著對付那老狐狸。

而自從知道了父親在車禍中身亡也都是謝君陽的算計,他無時無刻不都將謝君陽給置於死地。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被黃東昇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許晏殊的呼吸隨之變得緊張起來。

事關重大,黃東昇的臉色不可避免地有些凝重,伸手劃下接聽鍵之後又特意開啟了擴音,“喂,怎麼樣?”

“您提供的資訊的確沒錯,在這兒的確發現了很多違禁物品,甚至還有一部分軍火。”

“現在我們已經安排人去謝家進行抓捕了,也會馬上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上級領導。”

居然還有軍火!

眸底飛快地閃過一絲詫異,黃東昇暗自心驚,由此可見謝君陽的膽子和野心是有多大,回過味之後他不由得慶幸自己今天的果斷。

類似於這樣的人,倘若自己一直給他好處也就罷了,如若不然保不齊他哪天就會反咬自己一個。

“好好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們幾位同志了。”黃東昇客氣地應付了兩句之後就掛了電話。

太好了。

一時間情緒上頭,許晏殊不期然地紅了眼眶,他起身向謝君陽鄭重其事地鞠了一躬,“黃伯伯,謝謝您!”

“晏殊,你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黃東昇適時地伸出手拉了人一把,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居然敢私藏軍火,謝君陽這次是如何也都跑不掉了!”

許晏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以為也就是一些違規機械,萬萬沒想到還有軍火。

由此看來,謝君陽是吃定牢飯了,想著他就感覺到了久違的暢快。

“我會讓人繼續關注這件事情的後續,據我所知謝君陽手裡握著不少人脈,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絕對不能重拿輕放!”

“不用麻煩您另外做安排了,我會自己去盯著這裡面的後續,有任何訊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同步給您!”許晏殊適時地開口接話說道,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芒。

眼見著他高樓起又見他高樓塌,他想親眼看著謝君陽如何從風光無限的謝氏家主淪落了階下囚。

“你小子!”黃東昇略略愣了愣之後瞬間意會了過來,他身上安慰似的拍了拍許晏殊的肩膀,“這些年可能也的確讓你受委屈了。”

“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過多地插手了,只等最後出了結果之後告訴我就好。”

……

直到被關進局子裡,謝君陽也都還摸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兒。

“你們現在辦案都這麼草率的麼?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敢抓人,還是說當我謝某人好欺負?”

警員一臉不耐煩地看著還在擺譜的謝君陽,“行了,事到如今你也別在這裡演戲了,”

“軍火都被搜出來了,你還想抵賴,真當我國律法都是擺設啊!“

軍火……

呼吸一窒,謝君陽的臉色驟然變了變,也就是說地方被發現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那地兒都那麼偏了,而自己已經特意安排了盯梢的人,怎麼會這麼快就被發覺?

直到許晏殊出現在審訊室裡,謝君陽才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

“是你!”謝君陽咬牙切齒地低咒道,眼底似乎是能噴出火來。

“沒錯,是我!”許晏殊毫不避諱地點頭承認,一邊隨手關了門,昏暗的審訊室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謝君陽,你早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

其實這個人做的惡又豈止就這一件?

眸底迸射出濃烈的恨意,許晏殊整個人的氣場驟然變得冷冽起來,宛如地獄裡的玉面修羅。

“許晏殊你還真是好樣的!虧得我當初還出資供你上大學,沒想到最後養出個白眼狼。”

許晏殊冷嗤一聲,冰冷的雙眸裡滿是諷刺,“謝君陽,你到底為什麼會決定資助我,你我心知肚明,”

“到了這會兒,你老人家就別浪費精湛的演技了!”

當初他也因為所謂的資助而對眼前的人心存感激,卻沒想到會是一場算計的開始。

相比於這微不足道的恩惠,他前前後後不知道被謝君陽算計過多少次,以至於到最後還認賊作父。

“我承認我的確有私心在,但我最後不還是讓歡虞嫁給你了麼?”

呵呵——

聞言許晏殊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隨即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事到如今他還敢提這些,是真當自己是個傻子麼?

隨手拉開椅子坐下,許晏殊雙手環胸,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的人質問說道,“謝君陽,我爸當年到底是怎麼出的車禍?”

當然是意外……

謝君陽眼看著就要脫口而出,卻先一步對視許晏殊瞭然的眼神,心裡驀然一晃。

不可能的,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他絕對不可能查到什麼的。

如此想著,謝君陽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故作感慨地嘆息了一聲之後開口說道。“車禍的事情誰都沒有想到,不得不承認老許對謝家的確是忠心的,”

“要是他在天有靈,知道你今時今日的行徑,恐怕……”

啪……

眼見著對方還在試圖顛倒黑白,許晏殊暴怒之下瞬間拍案而起,身側的兩隻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冷冽的目光像是要將謝君陽生吞活剝一般。

虧得他也知道父親對謝家忠心耿耿,卻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殺人滅口,甚至於時到今日都毫無愧疚之意。

只是吃個牢飯未免太便宜他了,像這樣作惡多端的人,合該下十八層地獄。

“謝君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眼看著都到了這兒了,你不妨好好反省自己都做了什麼惡事。”

“不過您也都彆著急,今天只是個開始,咱們之間的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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