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隨時奉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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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集團總裁辦

“大小姐,出事兒了,老爺突然被警察給帶走了!”

心下一喜,謝歡虞也沒忘記要把戲做全,他豁然站起身來,故作急切地詢問說道,“怎麼回事,你趕緊把話給說清楚!”

“就……我們的地方被發現了,不僅看守的人全部都被拘留起來,連帶著那些軍火也都被翻查了出來。”

王管家此時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原以為是絕對萬無一失的,誰知道這突然間就被查了。

更詭異的是事前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這讓他恍惚感覺好像是進了什麼人故意下的圈套。

那地方居然還藏著軍火!

眸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異色,謝歡虞神色嚴肅,沉思之後擺了擺手,“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會慢慢想辦法的。”

“可是……”

“你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麼?”謝歡虞忽而提高了音調,厲聲訓斥說道,眉目間全是冷冽之色,“越是這種時候,我們就越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就是硬生生地將把柄送到別人手裡。”

仗著得父親倚重和手裡的管家權,這個王忠這些年變得越來越囂張,連帶著她這個大小姐都不放在眼裡。

而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父親也是在他的建議下搞出來的,此前也是他聯合保鏢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推進地下室。

自己尚且還沒找他算總賬,他卻在這兒躍躍欲試地想要教自己做事!

這……

想著這話好像也有些道理,王忠雖然心裡覺得不安生,也沒再繼續多說些什麼,順勢點了點頭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喏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自己一人,謝歡虞才不緊不慢地坐回了位置上,沉思間眼底依稀泛著精光。

如果父親確定是出不來的話,這個管家也都不能繼續留著了……

眼角的餘光落到了一旁的手機上,謝歡虞有心想要打電話給許晏殊問點什麼,猶豫之後還是決定作罷。

算了,還是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吧,要是在這個時候被人覺察出破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同一時刻,許晏殊正在姜正宇的住處。

“軍火是什麼東西,他謝君陽居然也敢碰!”

“眼下被抓了個人贓並獲,就算他有手眼通天的本事兒,這一時間恐怕也是出不來了”

“還不夠,”許晏殊異常冷靜地吐出兩個字,眼眸中的情緒浮浮沉沉,“即便不能判處死刑,我也要讓他把牢底坐穿,如若必然就太便宜他了。”

姜正宇似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好不容易才將人給送了進去,怎麼著也都不能讓那老狐狸再毫髮無損地被放出來。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何叔那邊一聲?”

許晏殊這才驀然想起自己忘記通知何叔,略略思索之後沉聲回答,“可以通知他一聲,而如果他想回京都,也都可以讓他回來。”

兩個人默契地交換個眼神之後,姜正宇就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手機,一邊找號碼一邊往陽臺上走。

回想起昨天謝君陽在審訊室裡的那副醜陋嘴臉,許晏殊忍不住厭惡地皺了皺眉,整個人的氣息不期然地冷冽了下來。

此仇不報非君子,在過程中但凡有絲毫的心慈手軟,他都不算是個男人,更對不起父親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叮咚——

門鈴聲響起,許晏殊驀然回過神來,稍微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之後前去開門。

“勝意,你怎麼來了?”

秦勝意麵色不善,她徑直走進了公寓,四處看了看之後開口詢問道,“姜正宇呢,他現在人在哪裡?”

“是誰來了……勝意,你怎麼來了?”

秦勝意毫不猶豫地拿起旁邊的抱枕砸向對方,氣呼呼地控訴道,“你居然敢騙我!”

眼見著他在電話裡說得那麼信誓旦旦,她就沒想過要懷疑,直到父親提及謝君陽突然被拘留的事情,她才隱約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姜正宇有一瞬間的心虛,一邊解釋一邊朝許晏殊使眼色,“你聽我解釋,我不是要故意瞞著你,”

“只是事關重大,在塵埃落定之前,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秦勝意對此並不買賬,進一步追問說道,“所以連我都不能說麼,難道我會去謝君陽那裡告密?”

沒主動告訴自己也就算了,她主動打電話詢問也都還瞞著。

好在這次結果是好的,如若不然,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

“勝意,你聽我說,是我讓正宇暫時不要告訴你的。”

聞言,秦勝意抬眸毫不猶豫地剜了許晏殊一眼,隨即自顧自地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許晏殊跟著轉身,在勝意麵前蹲下身子,看著對方好聲好氣地開口說道,

“勝意,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有所隱瞞了。”

不管自己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和想法,勝意都有對此表示抗議的權利。

而看著小姑娘這麼生氣的樣子,許晏殊也都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在這件事情選擇隱瞞。

“真的麼?”秦勝意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隨即緩和了臉色,“晏殊哥,你別總拿老眼光看人好不好?”

“我現在沒你想的那麼脆弱,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儘管知道這樣的隱瞞是出於善意的,但她還是不能接受,在她看來朋友之間就是應該要同甘共苦的,也是真的很不喜歡在關鍵時候排除在外的感覺。

秦勝意一臉認真地看著許晏殊,自己不想讓他覺得她永遠只能是那個被保護的人,時過境遷,現在她完全有信心和他共同進退。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許晏殊心下微微動容,這還是生平第一次除了家人之外表示要保護自己的。

許晏殊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直到兩人講和,姜正宇才敢上前,剛在軟塌前坐了下來,就收到了一記冰冷的眼刀。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舉報的時候,不是什麼都沒發現麼?”

面對詢問,許晏殊開始不緊不慢地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其中就不可避免地提到了謝歡虞的名字。

姜正宇不動聲色地碰了碰晏殊的手肘,心想著這人未免也太實誠了些,類似於這樣的細節其實也不是一定要說的。

秦勝意微微詫異,再想到此前謝歡虞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才隱約明白了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做,

“可能謝歡虞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真的受了很多苦,所以才願意選擇幫助晏殊哥。”

許晏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到底還是謝君陽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但凡他沒有喪心病狂地虐待親生女兒,大概也都不會這麼快倒臺。

思索間,男人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複雜。

按照道理來說在這件事情上他應該感激謝歡虞的,可……就希望以後各自安好吧,他也就不會想著去找謝歡虞的麻煩。

姜正宇臨了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勝意,你來京都告訴舅舅了麼?”

“我……目前還沒有!”秦勝意被問得有些心虛,吞吞吐吐地回答說道。

當猜測到謝君陽被拘留可能是因為晏殊哥有所動作,她整個人就坐臥不安,衝動之下就直接坐飛機來到了京都。

舅舅又不是傻子,她如此的衝動行事,舅舅肯定會起疑心。

姜正宇心下一陣惱火,卻又不得不按捺下脾氣,徑直開口說道,“走,去機場,馬上回蓉城。”

——

得知謝君陽被拘捕的訊息,最氣憤的人莫過於是周澤浩了。

問候了謝家的十八代祖宗還不夠,他當即將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還沒把許晏殊怎麼著,反倒是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周澤浩暗自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額角的青筋接二連三地爆出,眉宇間全然是一片陰鬱之色。

既然老東西這麼沒用,那就用不著出來了,乾脆在大牢裡頤養天年好了。

稍稍冷靜之後,周澤浩才低頭點燃了夾在指尖的雪茄,吞雲吐霧見眸光逐漸變得晦暗深沉。

既然不能假手於人,那他就親自會會許晏殊好了。

再怎麼樣他也算是自己的哥哥,親自將他的屍體交到周氏夫妻手上,也算是報答了他們多年來的養育之恩了。

思索間周澤浩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渾身冷厲的樣子像是剛從地獄回過來的惡鬼。

將快要抽完的雪茄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他起身來到落地窗前,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晏殊的電話,

“許總,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

那頭的人對此供認不諱,輕描淡寫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這也不過就是正當防衛而已,周少你說呢?”

“我之前果然沒看錯,許先生果然並非泛泛之輩,”周澤浩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怎麼樣,許總最近還忙麼?找個時間出來坐坐。”

“我閒人一個,隨時都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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