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是私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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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姐,你真是厲害啊,一連把兩個人都送了進去。”

“周少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她們會進去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情,和我謝歡虞有什麼關係?”

說得還挺冠冕堂皇!

周澤浩對此嗤之以鼻,眼眸深處忽而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略頓了頓之後開口說道,“那依照你這麼說,”

“要是我哪天做錯事兒,你也毫不猶豫地把我送進去麼?”

“我……”

“謝歡虞,你給我聽著!此前的熱搜算是小懲大誡,我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你最好不要再在我眼皮下耍什麼花招,不然後果自負!”

要不是忌憚著會引起老東西的懷疑,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撂下這麼一句話,周澤浩就直接掛了電話,眉宇間陰鷙浮動。

他抬頭往樓上看,眸色不著痕跡地深了深,“確定是這兒麼?”

“是,她們今天正式掛牌,”孟宇點頭回答說道,隨即又看了看手機上的訂單資訊,“你安排的東西大概五分鐘之後就會徹底送到了。”

周澤浩滿意地點了點頭,掛牌這樣的大日子,自己無論怎麼說也應該有所表示才是,至於當事人喜不喜歡也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車窗緩緩上升合起,周澤浩對司機沉聲交代說道,“開車,回公司!”

彼時樓上,眼看著‘晏殊建材公司’的招牌被穩穩掛上,許晏殊胸膛裡升騰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激動。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了。

姜正宇帶頭鼓起了掌,語氣輕快地開口說道,“許總,開業大吉,來日飛黃騰達的時候也都別忘了姜某人啊!”

許晏殊對此哭笑不得,兩個男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之後,又不約而同地伸出手碰了碰拳頭。

雖然只是個開始,可這一路走到今天也著實不容易。

站在旁邊的何文也是感慨良多,此前近十年裡他都在東躲西藏地過生活,沒想到有朝一日能重新站到陽光底下,還能和晏殊這樣的年輕人一起在商場上創業打拼。

“請問這裡是許晏殊許先生麼?這裡有你的花籃,麻煩你簽收一下!”

“是我!”

許晏殊點了點頭,隨即利索地進行了簽收,而當他看見賀卡上小勝意的署名,臉上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這小丫頭片子,還挺有心!!

彼時電話也都響了起來,許晏殊掃了一眼備註之後就劃下接聽鍵將電話給接了起來,“喂,勝意,你送的花籃我已經收到了,謝謝你!”

“晏殊哥,祝你開業大吉!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所以就沒能及時地趕回去。”

勝意是前幾天被安排去國外出差的,根據姜正宇透露,估計得三四個月才能回來。

這樣的事情不好出言點破,而許晏殊其實心知肚明這是歐陽銘的故意為之,或許自己應該早點計劃去拜見這位歐陽總了。

“沒事兒,我們今天也就只是掛個牌子,你在那邊記得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和正宇聯絡。”

觀察著對方神色間並沒有異樣,姜正宇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眼下勝意的確是被舅舅故意支走的,後者的用意是他暫時還沒有真正認可許晏殊這個人,所以不願意讓勝意和他走得太近了,與此同時也是有意要用這種方式來考驗許晏殊。

畢竟晏殊此前都有所顧忌,他還真擔心對方會因此而再次打起退堂鼓,而現在看起來現在似乎是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

那頭的秦勝意乖巧地應承說道,“晏殊哥,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忙了!”

結束通話電話,許晏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又有一個穿著黃色大褂的人抱著箱子走了進來。

姜正宇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許總,你這人氣還真不錯啊!”

所以這又是誰送的呢?

看著上面寄件人的資訊是空白的,許晏殊不免覺得有些疑惑,隨即三下五除二地拆開了箱子,誰知道會看見兩隻被開膛破肚的癩蛤蟆。

這是知道他今天正式掛牌,所以就故意給他找晦氣麼?

許晏殊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姜正宇和何文先後走上來,看見東西之後神情立刻變得晦暗,現場的氣氛不可避免地變得有些凝固。

姜正宇首先回過神來,走上前當即抱起箱子將東西轉身扔進了垃圾桶裡。

何文忍不住憤憤開口說道,“到底是誰這麼缺德送這樣的東西過來?”

“應該是周澤浩!”許晏殊謹慎地開口說道。

剛才那人是同城送,就證明寄件人也都是在蓉城,而這樣的手筆也很符合周澤浩的作風。

一直這麼坐以待斃的話,他的處境可能會變得越來越被動……

許晏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菲薄的唇向下抿成一條直線,所以他得想辦法好好回敬回敬周澤浩。

“這孫子也就只會耍這樣陰招了,”姜正宇去而復返,聞言忍不住暗啐了一口,“不過也沒關係,不信則無,但這筆賬得好好記下!”

許晏殊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嗯,我的記憶力目前還是不錯的!”

這傢伙向來也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主兒。

姜正宇眸光別有深意地閃了閃,關於這個人的魄力,早在當初收拾陸淮的時候,他就已經見識到了。

有心要活躍氣氛,他伸手拍了拍許晏殊的肩膀,語氣滿是揶揄,

“這剪彩儀式也都已經完成了,我下午就飛回京都了,你們可不要太想我!”

一個大男人這麼肉麻真的好麼?

許晏殊一言難盡地看著面前的人,一時間哭笑不得。

何文是個老實人,一臉誠懇地開口說道,“那需要我們送你去機場麼,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不用,我開玩笑呢,”姜正宇被問得有些不自在,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只要律所那邊忙,我肯定會找時間再飛回來的。”

……

姜正宇落地京都的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察局瞭解相關情況,沒想到正好碰到了前來做筆錄的謝歡虞。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一前一後地進了旁邊的咖啡廳,

“所以這次的事情是你……”

“對,當時我來探望謝君陽,老傢伙不服氣地刺激我,我一時衝動就和警員提了一句,”謝歡虞點了點頭,神色坦然地回答說道,“同時又暗中給他們提供了一些線索,”

畢竟是過去了這麼多年,如果自己不暗中加以引導的話,只怕查不出什麼來。

當時是意氣用事,現在想起來倒是一個正確的錯誤。

謝歡虞無奈地笑了笑,如此也算是給許家一個交代了。

還真就是她!

姜正宇一時間錯愕不已,剛才腦子裡浮現出這個念頭時,他都被自己的大膽給嚇了一跳,沒想到還真是這個女人所做的。

而在這個問題上她居然能表現得如此坦然,他不免有些佩服眼前的女人。

虎父無犬子,不愧是謝君陽那個老狐狸的女兒,的確是比一般人來得有膽識。

謝歡虞猶豫再三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晏殊他……他在蓉城還順利麼?”

“嗯,他今天正式掛牌了!”

那看起來上次熱搜的事情沒有影響到他。

謝歡虞暗自鬆了一口氣,見識了周澤浩的瘋癲之後,她是不敢輕易聯絡許晏殊了,忌憚著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除此之外她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晏殊才好,忌憚著自己再像此前那樣窮追不捨的話,會讓晏殊徹底恨上自己。

“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在蓉城闖出一番事業來的。”

“不容樂觀,”姜正宇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有些濃重的擔憂,“起碼周澤浩就不會輕易放過他。”

從零做起本來就難度很大,偏生還有這麼只攔路虎,晏殊這一遭恐怕不會順利到哪裡去了。

周澤浩的確是個難纏的主兒……

謝歡虞黛眉微蹙,整個人顯得憂心忡忡,而能制衡周澤浩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周盛譽了。

她回過神之後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姜律師,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以後晏殊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麻煩你通知我一聲,但凡我能幫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不對,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直到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姜正宇才後知後覺地回顧味來,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剛才居然和謝歡虞推心置腹地聊起天了!!

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姜正宇冷嗤一聲之後就順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開什麼玩笑?許晏殊不僅僅是他兄弟,未來還會是他的妹夫,自己怎麼可能會向她通風報信。

隨即他又絲滑地從兜裡摸出手機,點開和許晏殊的對話方塊,

【許總,重大發現,我知道這次謝君陽為什麼會被翻查陳年舊案了,你猜是誰?】

【謝歡虞?!】

姜正宇原本還想賣賣關子,沒曾想對方這麼快就猜到了,不可置信地追問說道,【臥槽,你是怎麼知道的?】

……

找人的事情遲遲沒有線索,周盛譽一時間難免有些洩氣。

而想到此前小浩說可以找謝歡虞幫忙,他仔細想想之後覺得真的可行,當即就打電話將人給約了出來。

不確定對方此次約自己出來的目的是什麼,謝歡虞想著還是不能讓對方繼續誤會自己和周澤浩的關係,斟酌之後就要開口,

“周董,其實我和周澤浩……”

“嗯,我知道,你和那小子沒有男女方面的關係,”心知肚明對方想要說些什麼,周盛譽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都是那混球胡說八道的。”

物極必反,上次小浩太著急表現他和謝歡虞之間的親密,反而就落了刻意的嫌疑,而不難發現謝歡虞看向兒子的眼神有明顯的戒備,斷然不像是一個追求者的樣子。

謝歡虞終於釋然,想來也是,眼前的這人畢竟曾經在國內商圈都掀起過不小的風浪,不至於連這點障眼法都看不出來。

周盛譽也沒想著再繼續繞彎子,直接切入主題,“歡虞啊,我這次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相比於自己對京都人生地不熟的,謝歡虞肯定有更多的渠道和人脈可以派得上用場。

心下隱約有所猜測,謝歡虞故作疑惑地開口說道,“你說,但凡我能幫得上忙,就一定不會推辭。”

“可能你也都知道,小浩和我其實沒有血緣關係,而我這次來京都就是為了找回我的親兒子!”

“我太太懷孕的那年,公司正處在動盪時期,當時我正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偏生秘書接二連三地出差錯,我一氣之下就將人給開除了。”

“可誰知道那人懷恨在心,在我太太剛生產完的時候,就將孩子給悄悄抱走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每每回想起的時候,周盛譽都覺得悔恨不已。

其實那個秘書平日裡工作也算是盡職盡責,可能是那陣子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才會導致她接連出現差錯。

而也是後來他才知道,當時對方的父親正處於癌症晚期,彼時被辭退無疑是雪上加霜。

所以……晏殊並不是私生子?

謝歡虞微微愣了愣,隨即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被周澤浩給騙了。

而聽起來,周家夫妻似乎一直都在找晏殊,這樣的話她就能理解周澤浩為什麼會這麼忌憚。

“那您知道什麼相關的線索麼?”

“姓許,曾經在保寧生活過。”周盛譽如實回答說道。

難得終於確定了人是在京都,他原本以為很快就會有進展了,而眼看著快大半個月過去了,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而同時夫人的身子骨卻是越來越不好,心病還需心藥醫,花了這麼多

那不就是許晏殊麼?

謝歡虞欲言又止,但晏殊似乎是並不想和周家扯上什麼關係,臨了將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在京都商圈裡,似乎沒有許氏這一脈,”謝歡虞把握著回話的尺度,語氣不卑不亢,“不過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記下了,但凡有所發現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周盛譽瞭然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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