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們就都信了?!(1 / 1)
“嘭!”一聲悶響。
鼻血瞬間就湧了出來,糊了他一臉。
這下可熱鬧了!
董淳良立刻扯著嗓子哭嚎起來。
“打人啦!徐東打人啦!嗚嗚嗚……看我好欺負,就下死手啊!我的鼻子!我的胳膊!不行,這事沒完!得賠錢!得上醫院!嗚嗚嗚……”
他一邊哭嚎,一邊用眼角偷瞄徐東,心裡得意極了。
人證物證俱在!你徐東打人,還打得這麼狠,我看你怎麼收場!訛不死你!
周圍的村民一看這場景,也是一愣。董淳良滿臉是血,躺在地上打滾,看著確實慘。
徐東雖然在村裡人緣好,可這打人也……
誰知,徐東卻異常平靜。他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董淳良,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等董淳良嚎得差不多了,徐東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人的耳朵。
“各位鄉親,大家來得正好,也幫我做個見證。”
他指著還在哼唧的董淳良,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個人,叫董淳良,今天剛到的知青。剛才,他趁著女知青在暖氣房洗澡,偷偷摸摸扒在窗戶上往裡偷看!”
“什麼?!”
“偷看女娃子洗澡?!”
“我的天!這小子看著人模狗樣的,咋幹這種缺德事!”
徐東的話音剛落,圍觀的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看向董淳良的眼神立刻從剛才的些許同情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七十年代的農村,民風雖然彪悍,但對這種事是極為不齒的。
“他……他胡說!是他打我!你們看我的鼻子!我的胳膊!”
董淳良沒想到徐東會直接把這事捅出來,慌忙辯解,指著自己的“傷勢”。
“哼,你那鼻子,”徐東冷笑一聲,目光如炬。
“剛才大家夥兒可都看見了,是你自己個兒給自個兒來的一拳吧?至於胳膊,我就是擒拿了一下,制止你做那齷齪事!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去衛生所讓醫生看看,到底是斷了還是脫臼!”
村民們一聽,再結合剛才董淳良那鬼鬼祟祟的小動作,心裡哪還有不明白的?
一個老大爺啐了一口。
“呸!俺就說哩!東子是啥樣人,俺們還不清楚?能幹出打人的事?原來是個偷看女娃子的流氓胚子!”
“就是!還自己打自己鼻子,想訛人?也不看看東子是啥人!”
“這知青咋這樣呢?城裡來的就這德行?”
風向瞬間一邊倒,所有人都站在了徐東這邊,對著董淳良指指點點,滿臉唾棄。
董淳良徹底懵了,他躺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圍的村民。
“為……為什麼?為什麼我說他打人你們不信,他說我偷看……你們就都信了?!”
剛才說話的老大爺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你能跟東子比?東子在咱們磨水溝多少年了?供銷社、食堂,哪樣不是他操持的?他是會幹那偷雞摸狗打人賴事的人?再看看你!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這話糙理不糙,徐東多年在村裡積攢下的聲望和信任,豈是董淳良這種剛來就劣跡斑斑的小人能撼動的?
董淳良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徐東不再理會他的哭嚎,直接揪著他的領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起來。
“走!去大隊部!必須好好給你上一課!”
下午,董淳良被徐東扭送到了大隊部,接受了書記和隊長的嚴厲批評教育。
雖然沒把他怎麼樣,但偷窺和誣陷的名聲算是徹底在磨水溝傳開了。董淳良被勒令寫檢查,並且在全體知青面前做了檢討。
經此一事,董淳良對徐東恨之入骨。
他覺得自己的臉面被徐東狠狠地踩在了地上,還碾了幾腳。
這仇,他記下了!
他躺在炕上,摸著還有些疼的胳膊和鼻子,眼神陰鷙,咬牙切齒地發誓。
徐東,你給我等著!
此仇不報,我董淳良誓不為人!
三天後,村裡要開大會,傳達上級檔案精神,所有人都得去大隊部的院子裡集合。傍晚時分,天色漸暗,人們陸陸續續往大隊部走。
董淳良卻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溜到了大隊食堂的後面。
食堂後面堆放著不少準備過冬用的乾草垛。
他陰險地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根蠟燭和一盒火柴。
他把蠟燭底部削尖,插進一個靠近食堂木牆的乾草垛深處,然後在蠟燭頂端用細麻繩綁上幾根火柴頭,再在周圍鋪上引火的乾草葉。
他算好了時間,蠟燭燃燒到底部,就會點燃火柴頭,引燃乾草,到時候火勢一起,就算撲救及時,也夠燒掉半個食堂了!
而他自己,則可以混在開會的人群裡,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真是天衣無縫!
董淳良得意地拍了拍手,最後檢查了一眼,確認蠟燭正在緩慢燃燒,然後便像沒事人一樣,轉身朝大隊部走去,準備看好戲。
然而,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某個人的預料之中。
徐東,重生之前可是特種兵王,最基礎的一科就是偵查,他是實打實在戰場上磨鍊出的偵察嗅覺和反偵察意識,豈是董淳良這種小伎倆能瞞過去的?
從董淳良被教育那天起,徐東就料定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早就對他多加了留意。
就在董淳良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時,徐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食堂後面。
他看了一眼那燃燒的蠟燭和佈置,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哼,果然來了!
徐東並沒有立刻撲滅蠟燭,反而快速檢查了一下週圍,確認沒有其他隱患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悄無聲息地跟上了董淳良。
董淳良哼著小曲,就在他正準備抄近路,穿過大隊部旁邊那個廢棄許久的旱廁時。
突然!旁邊黑影一閃!
“誰?!”董淳良嚇了一跳。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大力猛地將他往前一推!
“噗通!”
董淳良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栽進了旱廁的糞坑裡!
雖然是冬天,但累積的“存貨”也不少,又髒又臭!
緊接著,“咣噹”一聲,旱廁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在外面用木栓死死地閂上了!
“徐東!肯定是你!你放我出去!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