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當堂對峙,項大人可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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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當堂對峙,項大人可敢?

“荒唐!”

項遠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陡然拔高。

“李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臉色鐵青,指著李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文軒乃是老夫的獨子,他是什麼品性,老夫一清二楚!”

“他絕不可能做出這等無法無天之事,這其中定然有什麼天大的誤會!”

項遠山急赤白臉地辯解,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了。

李季見他這副模樣,只是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寒。

“誤會?”

“丞相大人剛才不是還義正辭嚴,說什麼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不是還說,絕不姑息養奸,要親自上奏陛下,嚴懲不貸嗎?”

李季一字一句,將項遠山先前的話語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怎麼,這話墨跡未乾,涉及到令郎,丞相大人就要食言而肥,打算徇私枉法了?”

項遠山一張老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心中又驚又怒,這李季,分明是抓著他的話柄不放,要把他往死裡逼!

“老夫。”項遠山深吸一口氣,強自辯解道:“文軒終究是老夫的兒子,老夫這個做父親的,總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瞭解清楚,不能單憑你一面之詞,就定了他的罪!”

這話聽著似乎有幾分道理,卻透著一股子強詞奪理的意味。

李季聞言,發出一聲冰冷的哼笑。

“瞭解清楚?”

“丞相大人,本公子今夜親自登門,便是給你項家天大的面子了!”

“若非看在你是當朝宰相的份上,本公子此刻就該直接下令,將項文軒拿下,投入天牢,嚴刑拷問了!”

李季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當真以為,本公子是在與你商量不成?”

項遠山被李季這番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李季今日是鐵了心要拿他兒子開刀!

“李季!”

項遠山猛地一拍桌案,徹底撕破了臉皮,怒吼道:“你休要仗勢欺人!”

“老夫看你分明是公報私仇,想借機報復當年之事!”

“你當陛下是擺設嗎?”

“若朝中人人都像你這般,僅憑一些捕風捉影之言,便可隨意定人生死,構陷朝廷命官,那我大周的法度何在?朝廷的顏面何存?”

“這天下,豈不是要被你這黃口小兒攪得天翻地覆!”

項遠山氣急敗壞,竟是將皇帝都搬了出來,試圖以此壓制李季。

李季面對項遠山的咆哮,臉上卻不見絲毫動容,反而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物,金光燦燦,在燈火下熠熠生輝。

“丞相大人,可認得此物?”

項遠山定睛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面令牌,通體鎏金,正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背面則是一個碩大的御字!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李季將令牌高高舉起,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千鈞重錘,狠狠砸在項遠山心頭。

“本公子今日,便是要用這陛下親賜的權力,拿你項家公子!”

“來人!”李季厲喝一聲。

“將項文軒,給本公子拿下!”

府外候命的親衛聞聲,腳步聲齊刷刷響起,顯然就要衝進來。

“你敢!”

項遠山雙目赤紅,狀若瘋虎,嘶聲力竭地吼道:“李季,你若真敢動我兒一根汗毛,老夫便是一頭撞死在這金鑾殿上,也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他這是徹底豁出去了,連死都搬了出來。

李季眼神冰冷,沒有絲毫退讓。

“丞相大人儘管去撞。”

“本公子今日,吃定你項家了!”

“項文軒,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項遠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季,嘴唇翕動,卻再也說不出半句威脅的話來。

他知道,李季說得出,就做得到。

眼看雙方已然劍拔弩張,府門外的親衛腳步聲越來越近,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李季臉上的森然寒意,卻忽然如潮水般退去。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丞相大人,何必如此激動?”

“其實,本公子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查明真相,又不傷你我兩家和氣。”

“就是不知丞相大人,有沒有這個膽子一試?”

項遠山聞言一愣,原本絕望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希冀。

這小子,又在耍什麼花樣?

但他此刻已是騎虎難下,任何一絲轉機都不能放過。

“哦?”項遠山強壓下心中的驚疑,沉聲問道:“李公子有何高見,不妨說來聽聽?”

李季笑容不改,語氣卻帶著一絲玩味。

“很簡單。”

“當堂對質。”

“本公子可以將那指認項文軒的刺客,帶來這丞相府上。”

“我們便當著丞相大人的面,讓令郎與那刺客,好好對一對質。”

李季目光灼灼地看著項遠山。

“若是證據確鑿,證明項文軒確實是幕後主謀,那本公子自然要將人帶走,還請丞相大人到時莫要阻攔。”

“可若是到頭來證明此事確是一場天大的誤會,是那刺客胡言亂語,誣陷好人,”

李季頓了頓,語氣輕鬆地說道:“那本公子二話不說,立刻向丞相大人和項公子賠禮道歉,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項遠山聽到這話,原本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刺客?

那三個刺客,不是已經死了兩個,剩下一個也已經招供後毒發身亡了嗎?

他可是親耳聽回報,那最後一個刺客在天牢裡吐了黑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李季,從哪裡變出個活的刺客來對質?

項遠山心中頓時雪亮!

這小子,分明是知道證據已失,奈何不了自己,所以才故意提出這個所謂的兩全其美的法子,想找個臺階下!

只要沒有活口,死無對證,他項文軒就能安然無恙!

好你個李季,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老夫!

項遠山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就依李公子所言!”

“老夫也想親眼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如此汙衊我兒!”

“若真是誤會,老夫也絕不追究李公子今日的魯莽!”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自己才是那個最講道理的人。

李季看著項遠山這副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誚。

“好!”李季撫掌大笑。

“丞相大人果然深明大義,有魄力!”

他猛地一揮手,朗聲道:“展昭!”

“將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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