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易容假冒,矇混過關栽贓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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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易容假冒,矇混過關栽贓陷害

展昭聞聲,抱拳領命:“是,公子!”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出了廳堂。

項遠山看著展昭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李季啊李季,你以為老夫是三歲孩童不成?

刺客已死,人證俱滅!

我看你今日,如何收場!

他心中篤定,李季這不過是虛張聲勢,想要詐他。

可就在項遠山心頭冷笑,準備看李季笑話的當口。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再度響起。

展昭去而復返。

他身後,赫然跟著一人!

那人披頭散髮,衣衫襤褸,臉上血汙模糊,幾乎看不清本來面目,被展昭如提小雞般拎著。

項遠山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他整個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那被拖進來的人影。

怎麼可能?

這人怎麼還活著?

項遠山腦中嗡的一聲,彷彿有萬丈波濤在胸中翻滾,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掀翻!

他明明收到的訊息,最後一個刺客,早已在天牢中毒發身亡,屍體都涼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在撒謊?是誰在背後搞鬼?

一瞬間,無數念頭在他腦中炸開,讓他手腳冰涼。

不等項遠山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

李季冰冷的聲音已經響起,如同催命的符咒:“抬起頭來!”

那被展昭押著的刺客聞言,哆哆嗦嗦地抬起了頭。

李季目光如刀,直刺過去:“說,那晚指使你等行刺本公子,行刺蠻夷公主的幕後主謀,究竟是誰?”

刺客渾身一顫,聲音嘶啞,帶著恐懼開口道:“是……是項府項文軒公子!”

說完這話,他艱難地喘息著,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

此言一出,滿堂死寂!

項遠山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他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會是文軒?

主謀怎麼會是文軒?

按理說,就算這刺客吐露真情,也應該是太子殿下才對!

文軒他他頂多算是個幫兇,是個傳話的!

怎麼現在,反倒成了主謀?

這李季,到底在搞什麼鬼?

剎那間,項遠山心亂如麻,無數猜忌與驚懼湧上心頭。

李季冷眼看著項遠山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丞相大人,人證在此,你還有何話可說?”

“令郎指使刺客,行刺本公子,意圖嫁禍,證據確鑿!”

“按照大周律例,該當何罪,丞相大人比本公子更清楚吧?”

李季步步緊逼,不給項遠山絲毫喘息之機。

項遠山嘴唇翕動,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乾澀無比。

他知道,到了這一步,再怎麼抵賴也是徒勞。

這李季,是鐵了心要拿他兒子開刀!

只是,這其中的蹊蹺,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沙啞地開口:“好。”

“既然人證在此,本相無話可說。”

“抓人吧。”

說出這三個字,彷彿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李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展昭!”

“將項文軒,給本公子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

展昭領命,立刻帶人前往後院。

片刻功夫後。

項府後院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一個年輕男子驚慌失措的哭喊。

“爹,爹救我啊,我沒有,我冤枉啊!”

項文軒被兩個如狼似虎的親衛押著,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前廳。

他一見到項遠山,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得更加淒厲。

項遠山看著自己兒子這副狼狽模樣,心如刀絞,臉上卻是一片鐵青。

他猛地一拍桌案,厲聲呵斥:“混賬東西,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項文軒被嚇得一哆嗦,哭聲都小了些。

項遠山目光復雜地看著他,沉聲道:“你若真有罪,為父也絕不饒你!”

話鋒一轉,他聲音略微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不過,你放心,為父定會徹查此事,若有人膽敢冤枉我兒,想往我項家身上潑髒水,我項家,也絕不答應!”

有了父親這番話,項文軒像是吃了定心丸,雖然依舊驚懼,卻也稍稍安定了些,任由親衛將他押走。

李季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丞相大人果然深明大義,本公子佩服。”

“人本公子就帶走了。”

“告辭!”

說完,李季一甩袖袍,帶著展昭和那名刺客,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

直到李季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丞相府門外。

項遠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與憋屈,猛地將身前的桌案掀翻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茶杯碎裂一地。

“李季!”

項遠山雙目赤紅,狀若瘋虎,仰天咆哮:“我項遠山與你不共戴天,咱們走著瞧!”

……

幽暗陰森的天牢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味。

展昭親自將嚇得魂不附體的項文軒關入一間獨立的牢房,鎖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做好這一切後,展昭快步回到李季身邊,躬身道:“公子,項文軒已關押妥當。”

李季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刺客。

他臉上的冷厲和嘲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兄弟,好手段。”

李季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許:“這手易容的本事,當真是天衣無縫,爐火純青。”

“若非事先知曉,就連本公子,都差點被你瞞天過海,看不出絲毫破綻。”

伴隨著李季的話音落下。

那名一直佝僂著身子,顯得虛弱不堪的刺客,緩緩直起了腰。

他隨手在臉上一抹,那原本血汙模糊的面容,竟露出了幾分清爽。

雖然依舊狼狽,但眼神卻靈動狡黠,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恐懼與絕望。

刺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嘿道:“公子過獎了,雕蟲小技,能為公子分憂,是屬下的榮幸。”

“公子,屬下有一事相求。”

那刺客突然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點顫。

李季挑眉,“哦?你還會求人?”

展昭趕緊幫腔:“公子,這位兄弟叫杜平,是我舊識。易容本事天下少有,我也是託了大運才請得動他出山。”

杜平低頭磕了個響頭,語氣急切:“公子,只要您不嫌棄,以後小的願意為您效死命,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李季笑了:“你這嘴倒是甜。就怕你哪天翻臉比翻書快。”

展昭拍胸脯保證:“公子放心,有我在,他敢亂來,我第一個收拾他!”

杜平也連連點頭,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李季瞅著兩人,忽然道:“行啊,你們倆唱雙簧挺默契。我缺的就是能辦事的人。以後跟著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杜平眼睛一亮,又磕了幾個頭。

李季擺手讓他起來,看向展昭:“對了,最近我要用點特殊藥材,你去準備些春藥,到時候有大用處。”

話音剛落,還沒等展昭答應呢。

杜平從懷裡摸出個瓷瓶,小心翼翼遞過來,“公子,這東西比市面上的都厲害十倍,用上一撮,不管什麼鐵石心腸,都能化成繞指柔!”

展昭愣住:“你隨身帶這個幹嘛?”

杜平嘿嘿一樂:“走江湖嘛,總得防身不是?再說偶爾自己也用得上。”

李季接過瓷瓶開啟聞了一下,差點被嗆到。

“好傢伙,這味兒夠衝。”

他看著杜平,警告一番:“你可別拿假貨糊弄我,要真出了岔子,第一個扒皮抽筋就是你。”

杜平忙舉手發誓:“絕無虛言,保準見效!”

李季這才把瓷瓶揣進懷裡,又警告一句:“記住,從今往後規矩點。不許私自害人,否則老子的刀可不長眼睛。”

“明白明白,多謝公子提攜!”

……

回到府邸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

李季一路想著柳如煙,也顧不上換衣服,一腳踹開房門就闖進去。

屋裡燭光昏黃,他剛喊了一聲如煙,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僵住了:

床上躺著倆姑娘,一個是柳如煙,還有一個竟然是蠻夷公主溫雅!

空氣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到響動。

溫雅嚇得一下坐起來,被褥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張紅撲撲的小臉。

柳如煙也慌亂地想起身,卻被繡被絆了一下,小聲嘀咕一句不好意思。

李季眨眨眼,看這架勢忍不住怪笑出來:“兩位這是搞什麼?夜深共枕,說說唄,該不會是在商量怎麼合謀欺負本少爺吧?”

溫雅結結巴巴解釋:“不是,我們只是……只是聊聊天。”

她說完偷偷瞄向枕頭邊緣,目光閃爍,。

柳如煙扭捏半天,也朝枕頭方向掃了一眼,然後低下腦袋裝鴕鳥。

這一幕哪裡逃不過李季法眼?

他直接衝過去,把兩個姑娘擠開,一把掀起枕頭底下東西。

一本畫風大膽、顏色鮮豔的春宮圖赫然出現!

場面瞬間凝固三秒鐘。

沉默後,溫雅猛地跳下床,兩隻耳朵紅成猴屁股一樣,大喊一句我沒看,真的沒看,轉身奪門而逃!

柳如煙抱著被角縮成團,小聲哼唧一句“不關我的事,是她非拉著看的……”

李季盯著手裡的春宮圖,再看看床上的柳如煙和跑出去的蠻夷公主,人都傻了。

“兩位姐妹情深,共賞秘笈,這是打算一起修煉嗎?”帶著幾分惡趣味,李季追問道。

柳如煙羞澀地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李季壞笑湊近問道:“原來這就是所謂共同愛好?難怪天天黏在一起。”

柳如煙咬唇憋紅臉,好半天才囁嚅道:“其實前幾日都是公主陪我的,她性格直爽,很容易親近,本來也沒什麼話講,可後來發現我們喜歡的話題越來越多,就……”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到。

李季聽聞這般解釋,晃晃畫冊調侃一句:“這就是你所謂的共同話題?”

柳如煙終於忍不住埋進被窩,把腦袋整個藏起來,只剩一截烏溜溜秀髮露外面,

輕輕嗯了一聲,又補充一句:“誰讓公子太忙,沒時間陪人家,人家也就只能找人消遣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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