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設計酒局,蠻夷公主親獻舞(1 / 1)
第九十六章設計酒局,蠻夷公主親獻舞
聽柳如煙這帶著幾分撒嬌的抱怨,李季心頭一軟。
他一把將柳如煙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歉疚:“是我的不是,冷落你了。”
柳如煙臉頰蹭了蹭李季的胸膛,悶聲道:“公子日理萬機,妾身都明白的。”
“只是有時候,這府裡確實冷清了些。”
李季輕撫她的背脊:“往後我多抽時間陪你便是。”
柳如煙這才破涕為笑,抬起頭,眼波流轉:“這可是公子說的,不許反悔。”
她順勢依偎在李季懷中,柔聲道:“公子忙了一天,想必也累了。不如今晚,讓妾身好好伺候公子一番?”
說著,便拉著李季在床沿坐下,自己則繞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手,輕柔地為他按捏起肩膀。
李季只覺得渾身一陣舒坦,連日來的算計和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
半日之後,天牢之中,陰暗潮溼。
李季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一間牢房外。
牢內的項文軒形容枯槁,見到李季,如同見了救星,掙扎著撲到牢門邊:“李世子!”
李季負手而立,淡淡開口:“項公子,本世子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項文軒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李世子明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求世子救我出去!”
李季微微蹙眉,故作為難:“只是,眼下證據確鑿,唉,本世子也是有心無力啊。”
項文軒一聽,頓時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李季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嘛……”
項文軒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李季壓低聲音:“此處人多眼雜,本世子確實不好直接把你弄出去。”
“但若說帶你出去換身衣服,找個地方樂呵樂呵,鬆快鬆快筋骨,這點面子,本世子還是有的。”
項文軒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他本就是個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坐牢這幾日簡直生不如死。
“當真?那感情好,多謝李世子,多謝李世子!”
李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當即吩咐下去。
片刻之後,皇城最有名的銷金窟,登仙閣。
一間雅緻包廂內,項文軒換上了一身錦衣,雖仍有些憔悴,但眉宇間的興奮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美酒佳餚流水般送上,項文軒舉起酒杯:“李世子大恩不言謝,這杯我敬你!”
李季與他碰了碰杯,淺酌一口。
就在兩人推杯換盞,氣氛正熱烈之際。
“咚咚咚。”
包廂的門,被人輕輕叩響。
項文軒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酒水灑了大半。
“誰啊?”他聲音發顫,臉色瞬間煞白,以為是府衙的人追來了。
李季卻依舊穩如泰山,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莫慌自己人。”
他起身,慢悠悠地踱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俏生生站著的,竟是蠻夷公主溫雅。
她略施粉黛,一身異域風情的裙裳,更襯得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好奇與探尋。
項文軒眼睛都看直了,一時忘了害怕。
李季側過身,笑容可掬:“項公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溫雅公主。”
“公主殿下,這位是項文軒項公子。”
項文軒連忙放下酒杯,手忙腳亂地拱手:“見過公主殿下!”
溫雅略一點頭,目光卻投向李季,帶著一絲詢問。
李季對項文軒道:“項公子稍坐,我與公主說幾句話。”
說罷,便拉著溫雅的手腕,將她帶到了門外走廊的僻靜處。
“李季,你搞什麼鬼?”溫雅壓低聲音,秀眉微蹙:“柳姐姐說你請我來,就是這裡?”
李季鬆開手,雙手抱胸,閒閒道:“自然,今日我做東,請了幾位朋友。”
溫雅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還有誰?”
“項文軒你已經見過了。”李季頓了頓,語氣輕鬆:“還有太子殿下,應該也快到了。”
溫雅吃了一驚:“太子?你瘋了?”
“瘋不瘋的,待會兒公主便知。”李季神秘一笑。
溫雅追問:“那你讓我來做什麼?我可不想摻和你們這些破事。”
李季湊近她耳邊,吐氣如蘭:“公主什麼都不用做。”
“就安安靜靜地待著,等著看一出好戲,看個笑話,便足夠了。”
溫雅將信將疑地瞥了他一眼。
“走吧,太子殿下若是來了,看到我們在此竊竊私語,可就不好了。”李季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前一後,再次回到包廂。
項文軒見溫雅去而復返,精神頭更足了,連忙起身相迎:“公主殿下請上座!”
有了溫雅這位絕色佳人作陪,項文軒之前的頹廢一掃而空,言語間也活躍了不少,頻頻找話題與溫雅搭訕。
他本就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幾句奉承話下來,雖未讓溫雅對他另眼相看,卻也使得氣氛不那麼尷尬。
“公主殿下遠道而來,這杯酒,我敬公主!”項文軒端起酒杯。
溫雅略一猶豫,還是端起面前的果酒,輕輕抿了一口。
就在此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人,氣勢便截然不同。
“太子殿下駕到!”門外傳來一聲通傳。
一個身著明黃常服,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陰鷙的青年,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正是當朝太子,李顯。
項文軒一見太子,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連忙躬身行禮:“草民項文軒,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李顯的目光在項文軒身上一掃而過,隨即冷冷地落在李季身上:“李季,你倒是好興致,請孤來這種地方,意欲何為?”
李季臉上堆滿了笑,趕忙迎上前去,姿態放得極低:“太子殿下息怒,臣弟這不是想著殿下日理萬機,太過辛勞,特意請殿下過來放鬆放鬆嘛。”
他親自將太子引到主座,又殷勤地為其斟滿一杯美酒:“這登仙閣的醉仙釀可是京城一絕,殿下嚐嚐?”
太子李顯狐疑地打量著李季,又看了看一旁的溫雅和戰戰兢兢的項文軒。
他實在想不通,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李季這般伏低做小的恭敬模樣,倒是讓他心頭那股無名火消了些。
“哼。”太子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卻還是接過了酒杯。
李季見狀,心中暗笑,連忙舉杯:“臣弟敬殿下!”
項文軒也趕緊跟著舉杯:“草民敬殿下!”
幾杯酒下肚,太子李顯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話也多了幾句。
他本就不是什麼勤政愛民的主,對於享樂之事,從不抗拒。
眼看氣氛漸漸熱絡,三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
李季眼中精光一閃,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放下酒杯,對著一旁的溫雅使了個眼色,朗聲道:“有佳人在此,豈能無歌舞助興?”
“溫雅公主,不如為大家獻上一舞如何?”
溫雅正小口吃著點心,聞言差點噎住。
她美目圓瞪,狠狠地剜了李季一眼,若非場合不對,怕是已經發作。
李季卻只是含笑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溫雅心中暗罵一聲混蛋,悄悄伸手在李季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掐。
李季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笑容卻不變。
溫雅這才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走到包廂中央的空地上。
她深吸一口氣,隨著記憶中的樂曲節拍,緩緩舞動起來。
蠻夷的舞姿奔放而熱烈,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野性美。
溫雅本就身段婀娜,容貌絕美,此刻一舞起來,更是搖曳生姿,勾魂奪魄。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太子李顯和項文軒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盯著溫雅,一眨不眨。
酒意上頭,美色當前。
“好,好舞!”太子李顯率先拍案叫絕,眼神中滿是貪婪與佔有慾。
項文軒也不甘示弱,大聲喝彩:“公主殿下真是仙女下凡,此舞只應天上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就想往溫雅身邊湊:“公主,我再敬你一杯!”
太子李顯見狀,眉頭一皺,冷哼道:“項文軒,注意你的身份!”
項文軒仗著幾分酒意,又被美色所迷,哪裡還顧得上太多,嘿嘿一笑:“太子殿下,美人當前,大家各憑本事嘛!”
“放肆!”太子李顯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此等絕色,豈是你這階下囚能覬覦的?”
“階下囚又如何?”項文軒梗著脖子:“今日李世子請我出來,我便是客,太子殿下莫非要仗勢欺人不成?”
“本太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搶?”
“什麼叫你看上的?公主殿下還沒說話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是當著溫雅的面,為了爭風吃醋,吵嚷起來。
到最後,更是互相推搡,酒杯菜碟摔了一地。
太子仗著身份,項文軒仗著酒瘋,誰也不讓誰,好好一場宴席,頓時變成了一出雞飛狗跳的鬧劇。
溫雅停下舞步,站在一旁,又氣又好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李季則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品著酒,嘴角那抹看好戲的笑容,越發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