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宰相求情未果,陛下親自審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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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宰相求情未果,陛下親自審案

李季聞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公主殿下,你這是在關心我?”

溫雅臉頰倏地一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眼神有些閃躲,嘴裡卻嘟囔著:“誰關心你了!”

“我只是不想因為我,讓你惹上殺身之禍!”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但那微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李季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中一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向前湊近一步。

溫雅下意識地後退,卻被他堵在了牆角。

“公主就不怕,我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李季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溫雅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卻強自鎮定。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迎上李季的目光。

“你救了我的命。”

“就算你是壞人,我也認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李季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嘿嘿一笑。

他整個人又要向前湊去,鼻尖幾乎要碰到溫雅的秀髮。

溫雅驚呼一聲,連忙偏頭躲開,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了李季胸前。

“你幹什麼!”

李季看著她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李季衝著溫雅擺了擺手,臉上笑容不減。

“公主殿下,今晚受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明天等著看好戲就是。”

……

此時的相府,燈火通明。

項遠山作為當朝宰相,聽完下人關於登仙閣發生的一切的回報,一張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混賬東西!”他一掌拍在梨花木的桌案上,茶杯應聲而碎。

“調戲公主?還是蠻夷公主?他項文軒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項遠山在書房內踱著步,眉頭緊鎖。

“不對,這事兒,透著古怪!”

“文軒雖然紈絝,卻也知道分寸,怎會蠢到在太子面前對公主無禮?”

“更何況,還有那個李季在場!”

項遠山何等人物,宦海沉浮數十載,這點貓膩豈會看不出來?

“來人!”他沉聲喝道。

“備車,老夫要去天牢!”

他必須立刻見到兒子,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背後,定然有人搗鬼!

然而,當項遠山的馬車急匆匆趕到天牢外時,卻被攔了下來。

“相爺,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視太子殿下與項公子!”

天牢守衛手按刀柄,面無表情。

“放肆,本相乃當朝宰相,見自己兒子一面,有何不可?”項遠山怒道。

守衛依舊不為所動:“相爺,這是陛下的死命令,小的們也不敢違抗啊!”

項遠山氣得渾身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

“罷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車伕退開。

然後,在所有守衛驚愕的目光中,這位權傾朝野的宰相,竟撩起官袍,直挺挺地跪在了天牢冰冷的石板地上。

“老臣項遠山,懇請陛下開恩,容老臣見犬子一面!”

夜風呼嘯,吹動著他花白的鬚髮。

這一跪,便是半夜。

天牢的大門,卻始終緊閉。

翌日,金鑾殿。

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龍椅之上,皇帝李乾面沉似水,不怒自威。

群臣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帶上來!”

皇帝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片刻之後,兩道狼狽不堪的身影被人半拖半抬地弄了進來。

正是太子李顯和項文軒。

不少大臣看清二人的模樣,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太子李顯,往日的皇家威儀蕩然無存。

此刻他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血沫子,一身華貴的錦袍被撕裂了好幾處,頭髮散亂,如同喪家之犬。

而項文軒更是悽慘。

他眼眶深陷,臉上幾道清晰的血痕,像是被野貓抓過一般。

整個人軟綿綿的,彷彿被抽去了筋骨,若非有人架著,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顯然,昨夜在天牢裡,這二人沒少受罪。

皇帝李乾看著他們這副慘狀,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怒意更盛。

“說!”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

“昨夜,為何做出那等禽獸不如之事!”

太子李顯猛地一個激靈,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冤枉啊!”他哭喊著,聲音嘶啞。

項文軒也掙扎著跪下,有氣無力地叩首:“陛下明察,草民也是冤枉的!”

皇帝李乾冷哼一聲:“冤枉?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敢狡辯!”

“朕看你們就是不知悔改!”

“來人!”皇帝怒吼道:“給朕用刑!打到他們承認為止!”

“父皇饒命,父皇!”太子李顯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開恩啊!”項文軒也連聲求饒。

就在禁軍手持水火棍上前之際,太子李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聲叫道:

“父皇,兒臣想起來了,兒臣的酒量,軍營之中人人皆知,便是連飲數壇烈酒,也斷不至失態!”

“兒臣懷疑,昨夜的酒被人動了手腳!”

“否則,兒臣怎會如此輕易便醉倒,還做出那等糊塗事!”

皇帝李乾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蹙。

太子的酒量,他確實有所耳聞。

他目光一轉,銳利如鷹隼,落在了佇列前方的李季身上。

“李季,太子所言可有此事?”

李季聞言,立刻出列,躬身行禮。

“陛下,微臣冤枉!”他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

“昨夜席間,微臣也飲了不少酒水。若是酒中真被人下了藥,為何微臣依舊神志清醒,安然無恙?”

這話一出,太子李顯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反駁:“你定是早就服了解藥!”

“或者,那藥只對本宮和項文軒有效!”

李季聞言,不由失笑。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若真有此等奇藥,微臣又從何得知,提前服用解藥?”

“再者,若說此藥只針對殿下與項公子,那下藥之人豈非神機妙算,連公主殿下會與何人飲酒都算得一清二楚?”

“這……這……”太子李顯被噎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眼看太子無言以對,一直沉默不語的項遠山終於站了出來。

他面容憔悴,眼中佈滿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陛下!”項遠山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持。

“老臣以為,此事疑點重重,太子殿下與犬子雖然有錯,但其中緣由,還請陛下明察秋毫,務必調查清楚,給他們一個辯白的機會,也給天下一個交代!”

皇帝李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項遠山,又將目光投向地上哀嚎的太子和項文軒。

“哦?你們也覺得冤枉?”

太子李顯和項文軒如同抓到最後一根稻草,連連叩首。

“兒臣冤枉,請父皇明察!”

“草民冤枉,求陛下徹查!”

此時,朝堂之上,與太子和項家交好的官員也紛紛出列。

“陛下,太子殿下與項公子素來品行端正,此事定有內情,還請陛下三思!”

“是啊陛下,萬不可因一時之怒,錯判了案情!”

“懇請陛下詳查!”

一時間,殿內求情之聲此起彼伏。

皇帝李乾看著眼前這番景象,臉上的表情反而愈發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突然,他狠狠一拍面前的龍案!

“砰!”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金鑾殿嗡嗡作響,所有求情的聲音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紛紛垂首,不敢直視龍顏。

皇帝李乾緩緩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殿下眾人,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們可知,朕最厭惡的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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