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農家來人,下馬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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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在會稽做的事情,近來憲章府內外十分平靜,黑龍衛也重新回到種田的崗位,看著他們在後院耕耘,嬴修遠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後躺在旁邊悠哉悠哉的吃著糕點。

劉伯溫剛走進來便瞧見此幕,無奈中還帶著絲懷念。

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連忙走到他的身邊將盛滿糕點的盤子端走。

“公子,外面有人求見?”

來客?

近來還是頭一遭,也不知為何就連王蒙與蒙毅二人都不來,他的府上可能是因為別的要事。

嬴修遠坐起身來詢問身邊人。

“從何而來?”

是哪家大臣的公子毛遂自薦當錦衣衛,還是哪家富商因巴清慕名而來?思及此處,他將目光放在烈日下,打量著黑龍衛種植土豆的那人身上。

也不知著了什麼迷盯著土豆看,原以為紙張為執會更吸引著女人。

劉伯溫喉間發出兩聲輕咳,喚回嬴修遠思緒這才開口道。

“據他們所說,是農家的。”

那就是不速之客。

他與那邊的人素昧平生,若說張良與他們相識,有紙張生意那也就罷了,偏偏他們反秦人盡皆知,而且也看不起讀書人。

嬴修遠連半秒都沒猶豫,直接拒絕倒頭躺下。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不見。”

意料之內。

劉伯溫發出一聲輕嘆,轉身向外走去,當他來到府外時卻發現門口已經與農家來者鬧了起來。

後者情緒並不穩定,對著家丁怒吼。

“你算個什麼東西,即便你家公子過來,我都未必會正眼瞧,一眼若不是有事相談,誰稀罕來這憲章府。”

狂妄。

饒是眾人中脾氣最好的劉伯溫,此時面上也掛不住笑容,他語氣冰冷下達逐客令,將嬴修遠原話奉上。

但凡懂眼色的人已轉身離去,偏偏這位……

“既然公子不見,那我等只能硬闖。”

竟敢擅闖憲章府。

此人的輕功了得,步履如飛,外面的家丁並不能攔下他,竟被其鑽了空子遁入憲章府內,將家僕耍的團團轉,劉伯溫緊鎖眉心剛準備命令錦衣衛動手,便聽裡面傳來聲音。

“霍去病,殺了他。”

隨之而來的,是帶著肅殺之意的四字。

“屬下,得令。”

後院的門被推開,霍去病身著錦袍腰佩玉帶,因生得俊朗,只差一柄摺扇便於讀書人相差無幾。

正因如此,農家來者看向他眼裡滿是不屑,開口譏諷。

“區區無名小卒,也敢在我農家面前猖狂。”

話音落下,他一躍而起,在霍去病胸口落上幾腳,剎那間塵土飛揚,等到被風吹散時,卻見後者倒在牆邊,衣襟處是顯眼的腳印。

本以為多難對付,原來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傳聞霍去病槍法了得,這位看來是徒有虛名,不足為懼。

他看向後院,大聲呼喊語氣中滿是得意。

“七公子,你還是讓我們進去,以免憲章府再有傷亡。”

傷亡?

嬴修遠發出兩聲輕笑,聲音卻愈來愈冷,即便隔著堵牆也有股散不去的壓迫,令他膽寒。

卻聽裡面的人說。

“農家之人,敢在咸陽動我,好大的膽子,不過你恐怕想岔了,什麼叫再有傷亡?”

還以為會是什麼,只有些無關痛癢的威脅。

“前車之鑑擺在這裡,你們還要再來嗎?”

農家來者聞言,邊答覆便抬手指向霍去病的方向。

誰知那處早已空無一人,難道……

他輕功了得的同時耳力自然不俗,卻沒法察覺站著那麼大個人,想要躲避時為時已晚。

只見其身形猶如鬼魅,幾腳踏在胸口,能清楚聽到胸腔中骨頭斷裂的聲音,吐出一口淤血。

論輕功,他竟不如此人!

非但如此,霍去病還在那對身著紅袍的男子說。

“雨化田,我輕功雖比不過你,但也夠收拾這種雜魚,你站出來是怎麼回事?怕我連他都處理不了。”

從這話可以聽出,論輕功身著紅袍的那位遠在他之上。

被稱呼為雜魚的他,終於堅持不住,再次吐血昏迷不醒。

“將他丟出去,對外面的人說若真想見本公子,讓下令者親自前來,還有……”

“咸陽乃皇城,天子腳下,你們若再敢猖獗,錦衣衛可先斬後奏,就看是你們跑得快,還是他們追得狠。”

這番話原封不動被劉伯溫說出,在外面的百姓本想看熱鬧,誰知卻聽到七公子如此霸道的話。

再瞧農家來者悽慘的模樣,忍不住感慨。

這位已有陛下當年手腕。

沒過多久憲章府外便停了一輛馬車,周遭墜著銀鈴隨著前行,發出悅耳的聲音,並沒有門而是用薄紗代替,從朦朧的身形可見其芳華。

她的聲音清脆,對府門前站著的劉伯溫開口。

“農家烈山堂田言拜見七公子,還請您出來一敘。”

倒是有點禮數,但不多。

劉伯溫面露笑容上前兩步,看似好相與但說的話卻……

“下來。”

旁邊的婢女聽聞當即不樂意,反駁道。

“堂主的身子弱不能……”

誰知卻被打斷,這次不是劉伯溫,而是雨化田。

婢女只是被看了眼,便嚇得不敢吭聲。

他來,也只是為了句與前言相似的話。

“七公子說,下來行禮。”

下馬威。

坐在上面的田言身軀微僵,但即便不擅武藝也能感到此人的危險,早知便將田賜帶在身邊,想到本來就是她主動前來,便也不再猶豫。

身為女子,田言無疑是美的,和呂雉的嬌俏、巴清的嫵媚截然不同,是落落大方端莊得體的,一頭烏髮如雲穿著藍衣,鬢間只簡單插著幾支素白玉簪。

行禮也不難看出,她的禮儀。

“是我先前失了分寸,行禮也該當面。”

也正因進退有度,她得以進入憲章府。

走入堂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農家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

傳聞中的七公子並未現身,而是將問題丟擲質問她所謂何事。

若換做以往,田言早已緊鎖眉心。

但……

“公子不如現身相談,農家並無惡意。”

為了目的,她得主動示好。

更何況這裡是憲章府,也是嬴家的咸陽,即便手眼通天,也難在這情況下對堂堂公子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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