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個濃眉大眼的搞代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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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這可不是簡單句表忠心的詩,書法剛勁有力那於清大字不識幾個,恐怕這封信也不是出自自己的手,倒真是費心,但也真糊塗,劉伯溫與嬴修遠面色都算不上好看。

若這些傳出去,那是大逆不道。

“公子,你看這該怎麼處置?”

劉伯溫一時也拿不出主意,發出聲長長的嘆息,怎料後者聽聞反倒將眉心松展面上困惑頓散,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卻並不打算開口徑直往外走去。

徒留其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在原地困惑。

殿下莫名如此,究竟是何意?

“您……”

他開口本欲叫住嬴修遠,誰知還是晚了步,門口哪裡還有他的身影,見狀劉伯溫只得坐在椅子上嘆息,只得默默在心中感慨。

希望不會出亂子。

與此同時將軍府內,於清看著眼前替他代筆的書生,見其如大爺般靠在椅子上,非但沒像尋常儒生般客套規矩,還大大咧咧地拿起茶杯就著糕點喝了起來,一個狂字怎能概全。

他斜睨向欲言又止的身邊人,將杯子放下。

“將軍放心,那句詩傳到公子手裡,不出半個時辰,他定會趕到。”

說不定還會問罪。

後面那句,他自然沒有補上,看著於清臉上在聽完後露出欣喜的神色,莫名其妙地良心一痛,索性挪開臉重新喝茶,他也是借場東風,與嬴修遠相見,只可憐中間人。

就在心中譴責自身時,對面忽然傳來聲音。

“先生從何處而來?”

是於清。

細細思來,他與這張慶之在酒樓巧遇,因仙人醉而暢聊,不過短短三天便已經談天說地,原本為人仗義喜歡廣結朋友的他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直至其今日主動提出代筆。

奇怪。

張慶之本就不是多管閒事之人,在府內即日這點他自認了解,為何唯獨插手與七公子相關事宜,更不必說傳聞儒家與憲章府結惡,這……

不得不防呀。

看著對面那位眼裡的探究,張慶之瞭然露出熟稔地令周圍的人都下去,隨即起身巡視了圈,在確定大堂內只有兩人,外面並無眼線後才重新落座,隔牆有耳不得不防,這才將來歷道明。

“齊魯桑海之地小聖賢莊。”

於清瞳孔驟縮,雖然訝異,但更多的是確信。

相處幾日,眼前這位談吐不俗,舉止張弛有度,並未逾矩,尋常的儒生可做不到禮數這般周全,將兩人的距離拿捏的恰到好處,如果是出自小聖賢莊的話,那便理所當然。

須知從那裡走出的儒生,哪個不是謙謙君子,滿腹詩書氣自華。

只是……

“那地方乃是儒家聚集之處,裡面的儒生向來不如咸陽,你為何?”

為何來這裡,究竟是何居心。

這句話即便沒有說出兩人心中也有數,張慶之聽聞點了點頭並沒有急著回覆,他撫摸著放在旁邊的玉扇,想到那運籌帷幄的身影,眼裡劃過絲暗芒,忽的發出聲輕笑。

只道。

“緣。”

誰知外面忽然傳來陣腳步聲,卻見來著身著白袍行至門口,笑看所謂的‘張慶之’,比他所預料的半個時辰快了不少,在場二位滿臉錯愕均未料到會來的如此迅速,於清站起身來剛準備行禮,卻被瞪了眼。

他尷尬的站在那,眼神在張慶之與七公子身上打轉。

直覺告訴他,絕對有大事。

果然……

“是緣分還是算計,張良你不該最清楚不過,怎麼在這時犯糊塗?”

什麼?

於清轉眼看向與自己相處多日的好兄弟,滿臉震驚,不曾想連名字都是作假,張良二字在他耳中用如雷貫耳來形容都不為過,但轉念一想用假名也理所當然。

速來不愛聽流言蜚語的他,都清楚這名字。

只是想到七公子口中所說的算計,面上忍不住掛著抹苦笑,望向對面對與嬴修遠統一陣線。

“張公子,我將軍府,也要你給個說法。”

張良無奈地發出聲嘆息,說是緣分不假,但裡面確實摻雜著算計,最初他到酒樓是因為買不到仙人醉,又不願空手而歸,誰知剛巧遇見於清,直到依依惜別時,才知這位竟是大秦的將軍。

後來順著他的話來到將軍府,撞見其拿著毛筆對著白紙不知所措便心生一計,故意寫下那句狂詩,既表明了於清的忠心,又能將嬴修遠引來,一舉兩得。

思及此處,他發出聲輕嘆眼神複雜望向於清。

“此事是我有愧於你,等此事過後任你處置,我來咸陽確實是為了仙人醉,與七公子見面算突發奇想。”

突發奇想?

這句話到激起嬴修遠的性質究竟是什麼可以讓這位齊魯三傑之一,聲名遠揚的張良起興致,不惜自找麻煩,也要將他引來將軍府,那雙素來無波瀾的眼中寫滿探究。

不僅是他,旁邊的於清同樣也凝視著。

明明這種狀況,早已預想到,但對上嬴修遠雙眼,卻好像被狩獵的羔羊,後背下意識僵直,他撥出口濁氣。

“我想問問,農家之事。”

土豆?

儒家與農家的關係也算不上特別好,顯然是這位與那農家烈山堂堂主有私交,想到前陣子發生的事嬴修遠坐下,並未有回答的打算,對此充耳不聞自顧自嚐了口熱茶,還笑著對不知情的於清說。

“父皇也就嘴上責罰,這上好的茶葉照樣送到將軍府來了,只是你這濃眉大眼的搞代筆,真辜負我的好心。”

嬴修遠故作痛心疾首看向於清,忍不住砸吧下嘴,只可惜大秦並不懂泡茶,暴殄天物,他無奈的放下茶杯。

後者點頭稱是,但餘光時不時望向面色難看的張良,忍不住在心裡偷笑,沒想到這位在七公子身上吃足了癟。

兩人一唱一和,將其無視。

張良嘴角抽搐,但好在也是有準備的人,他輕咳兩聲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才開口。

“農家田言與本人私下有交,算得上熟稔,但我與七公子本就對立,不過因為紙張構建暫時的關係,我與於兄相遇確實是巧合,只是在得知他要送信去憲章府時耍了個心眼。”

“與殿下相見,只是希望您不要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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