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賽馬比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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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無風燥熱的夜,這幾日的忙碌讓富貴忘記了聚氣神功的修煉,晚上躺在床上富貴閉著眼睛正苦思自己是否還有遺漏,隱隱地覺得體內那股不安分的洪流又有蠢蠢欲動的跡象,連忙收回思緒,排除雜念執行兩遍神功,身體這才歸於平靜。

富貴兒本想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準備也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就等著仲秋節的賽馬就好了,但接下來的幾天所發生的變故,卻遠遠超出了富貴的預期。

廣告撒下去不幾天便有了成效,前期預售的六千張門票早已經售罄,本來十文一張的門票如今已經被炒到了五十文,並且還有繼續上漲的趨勢。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報名參賽的人員也越來越多,本來三哥聯絡的參賽人員也就二十幾個,比賽一上午就可以搞定,富貴兒為了觀賞性定為上下午各一場,中間穿插騎羊比賽。

可如今自己上門報名人數過百,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期,這些人一聽口音就不是本地人,找人去城裡打聽一番才知道,原來這城裡的客棧大車店早已經爆滿,現在許多人正在聯絡縣城四周閒置的民居,就連奶媽那騰出的三間破草屋都租了出去。

富貴兒知道單靠自己,以及蘆葦地的孩子們根本就運作不了這麼大的賽事,這事兒還要找人幫忙才行。

接下來幾天富貴兒天天提著禮物挨家挨戶串門,工坊裡的勞工們以前大多接受過富貴兒的救濟,知道富貴兒需要幫忙,大家都沒有推辭一口應承了下來。

大家白天工坊裡勞作,晚上則在蘆葦地點上篝火幫富貴兒幹活。

手裡有人好辦事,起先感覺已經準備差不多的蘆葦地賽場,重新進行了修整,高搭瞭望臺,增加看臺座位,做了一個投注房,重新搭建了羊圈,把蘆葦地徹底解放出來,完全滿足賽事需要。

長工房門前小樹林裡原來堆滿了割下來的蘆葦,如今那蘆葦已經另尋他處堆砌。

裡面的樹木間隔著放倒一些,前來參賽的馬匹全集中在小樹林飼養,樹林上面搭了遮陰遮雨棚,這簡單的馬廄就近解決了賽馬的飼養問題。

日子一天天地臨近,蘆葦地賽場上每天都有賽馬在訓練,嘶鳴的馬叫以及騎士們吆喝聲響徹四方,這也讓前來圍觀的觀眾,提前感受到了大賽的熱烈。

人們翹首期盼的賽馬節,終於在秋高氣爽的中秋節拉開序幕,人們穿戴節日盛裝,一大早便早早進入觀望臺,那些沒有買到門票的人,則聚集在小清河的東岸,遠遠瞅著蘆葦地瞭望臺上那迎風飄揚的大旗。

“咚……咚……咚……”瞭望臺上一面大鼓被人敲響,這震耳的鼓聲立刻安靜了嘈雜的人群,隨著鼓點越來越急,讓人浴血噴張的熱情也湧上心頭,騎士們身著鎧甲身姿挺拔地騎在馬上,如那萬人戰場上準備衝鋒殺敵的將軍。

“先生們,女士們,鳳棲縣的老少爺們,朱家蘆葦地第一屆賽馬節現在開幕,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今天第一隊參賽選手入場……”

隨著鼓聲戛然而止,瞭望臺上富貴兒手裡拿著鐵匠周師傅為他做的大喇叭,底氣十足地來了個開場白。

“首先上場的是一號騎手,她是來自棲鳳縣風家的風綵衣小姐,風小姐年方二九,師從彭清郡鹿鳴山凌雲師太,是凌雲師太的關門弟子,這風小姐巾幗不讓鬚眉,刀叉劍戟十八武藝樣樣精通,江湖人稱玉面菩薩……”

富貴兒添油加醋的介紹中,一個個精神飽滿信心十足的騎手繞著賽場前面的預備場地小跑一圈,緩緩地進入賽道。

“各就各位……預備……咚……”一聲火銃聲響起,熱血沸騰的賽馬們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了出去,馬蹄飛揚,揚起的泥沙在身後飛濺。

“大家快看,現在並列衝在最前面的是三號賽馬跟六號賽馬,三號賽馬是今天這場比賽奪冠的大熱門,許多喜歡投注的鄉親都把寶押在了它的身上……上來了,上來了,四號,四號跟上來了,三號顯然後勁不足,四號已經領先了一個身位……”

大喇叭裡傳來富貴激情四射的呼喊,觀眾席也緊跟著沸騰了起來,吶喊聲,尖叫聲,口哨聲,響徹賽場,似乎只有這樣放肆的動作才能宣洩心中的激盪。

當然也有人是矜持的,此時坐在奶媽床上的六妹妹朱韻此時就沒有叫出聲,只見她眼睛緊盯著飛馳的駿馬,白淨的小臉憋的通紅,小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襟,身體緊繃似乎此時騎在馬背上風馳電掣的人就是她。

“九號,九號,九號衝上來了,它在衝刺,它正在衝刺,啊,黑馬,黑馬,九號是本場比賽真正的黑馬,它贏了它贏了……它率先衝過了終點……”

第一場比賽就此結束,大家稍事休息,第二場比賽馬上即將開始,有押對了勝負的鄉親到投注站兌獎。

隨著騎手們陸續的離開賽道,喧鬧的觀眾席也漸漸的平復下來,人們站起來,有的去投注站兌獎,也有的去給下一場的比賽投注。

後勤工作人員及時地整理了場地,富貴趁機也喝了口水,準備下一場的解說,每場比賽的上場順序富貴兒都做了安排,因為有外地的騎手前來參加比賽,這讓比賽的激烈程度更是上了一個檔次,外地跟本地的騎手混搭在一起,每場比賽也就多了觀賞性。

接下來的第二場比賽比第一場比賽更加的激動人心,畢竟人們第一次觀看這樣的比賽,代入感還不是很強,有了前面一場的鋪墊,觀眾們更加明白了,到哪裡才更應該吶喊尖叫,用怎樣的方式才能更加在喧鬧的人群中展現自己的獨一無二,賽道里是騎手與賽馬們的較量,而觀眾裡的助威團們同樣有個比試。

這樣的場面是富貴兒希望看到的,畢竟觀眾們的熱情越高,證明這場比賽舉行得越成功。

上午兩場比賽,下午兩場比賽,一天的比賽沒有累著賽馬與騎手,卻把蘆葦地的工作人員累個夠嗆。

傍晚大家拖著疲憊的身軀清理完了場地垃圾,簡單地對付了一口,這才各自找個地方歇息去了。

“怎麼樣,今天的收穫如何?”富貴兒的聲音有些乾澀,清理完了蘆葦地所有的閒雜人等,富貴兒第一時間跑去投注站。

“你自己看,”小丫頭春喜兒跟七妹妹朱馨已經徹底累癱了,私塾裡來幫忙的幾個孩子已經吃了肉餅回家去了,此時投注站裡的兩個小丫頭,四仰八叉地躺在木頭箱子上,是一動也不想動。

“啊,怎麼會這麼多,”看著地上七八個裝著滿滿銅錢的箱子,富貴兒激動的掌心出汗。

“今晚我不走了,就躺箱子上睡了,這麼多錢啊沒有人看著不放心,”富貴找個木箱一屁股坐下,忽然感覺一天的勞累是值得的。

“行,那我今晚就在這裡陪你,”春喜兒雖然累心裡也是開心的,跟著少爺有錢賺,這是白天一天裡小丫鬟最新的發現。

“那你們枕著錢睡吧,我可要回去洗個熱水澡,四哥你賺這麼多錢你可要請客啊,”

說著話七妹妹朱馨努力地爬了起來,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走出投注小屋。

“等賽馬會結束了,我請大家吃烤全羊,”富貴兒平時對這些羊高貴著呢,此時看到大家如此辛苦也準備慷慨一回。

“春喜兒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說著話富貴兒走到春喜兒身邊,把她給扶坐了起來,讓她後背靠在自己的懷裡,手指輕輕揉捏著春喜兒的肩膀。

要是平時春喜兒斷不會讓少爺給自己按摩,只是今天確實累得散了架,還有就是今天幫少爺賺了這麼錢,少爺總要獎賞自己才對,這舒服的揉捏就當是少爺的獎賞了。

“哦,對,就是這裡……舒服……啊……輕點,輕點,啊……有點疼了……”

富貴這裡正用心地給春喜兒按摩,卻不知道奶媽此時正傻站在門口,她本是來給富貴春喜兒送飯的,但走到門前卻聽到屋裡傳來讓人聽了臉紅的聲音。

“這兩個人也真是,天都還沒黑透呢,也不知道是少爺急還是春喜兒急?”

奶媽想轉身離開,卻發現腿腳有點沉,腦海裡總也揮不去那些讓人臉紅的想法,想起富貴最後一次吃奶時的那一舔,心中暗暗驚呼“好險”,不經意間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有了異樣,猛然收回錯亂的思緒,轉身準備逃離,手裡端著的肉餅卻不小心掉了一塊地上。

“誰?”富貴聽到門外的聲響,大喝一聲站起來,衝到門前推開門。

“奶媽,怎麼是您啊,哦,來給我倆送飯啊,來來,快進屋。”

看著奶媽蹲下撿地上的肉餅,富貴兒這才明白了奶媽的來意。

“今天可把春喜兒累夠嗆,剛才我給她捏了捏,我的手法還行,你要不要也試試,”富貴兒說著話關上門,找個箱子重新坐下。

“不不不,不用……”聽了富貴的話,奶媽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這一對少男少女。

“奶媽您就試試吧,按得可舒服了,少爺今天心情好,以前可從沒給人按過,”春喜兒伸手接過奶媽遞過來的肉餅,一邊吃著一邊幫腔。

“嗯,您就試試,您今天也累了,平時都是你們伺候我,今天我伺候伺候你們,”說著話,富貴把奶媽按坐在木箱上,一雙有力的大手,輕輕划向奶媽的肩膀。

“嗯,”奶媽輕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這個年代講男女授受不親,雖然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但長這麼大,除了自己的丈夫,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沒有這麼近距離觸碰自己,但富貴兒是個例外,可那會他還是個孩子……

奶媽感受著富貴兒揉捏所帶來舒爽,腦子想著那些理不清的思緒,想喊又不敢喊,本來安撫下去了的異樣慢慢地又死灰復燃,這讓奶媽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吃,你吃啊,孩子們那裡還有事兒,我先回去了,”奶媽實在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匆匆奪門而去。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小屋裡備有蠟燭,富貴兒吹燃火絨點燃蠟燭,伸手準備去抓盤子裡的肉餅,卻發現剛才奶媽坐過的地方有些潮溼。

“靠,沒想到,這奶媽還是個詩人,呵呵……”富貴兒輕聲嘟囔一句,抓起肉餅啃了起來。

“什麼詩人,奶媽會做詩嗎?”春喜兒顯然聽清了富貴的話,禁不住追問。

“嗯嗯,坐哪那溼,”富貴兒也是真的餓了,大口小口地嚼著肉餅,任憑春喜兒再怎麼追問,富貴兒都以嘴裡含著東西為由拒絕回答。

為期三天的賽馬會,前兩天為小組賽,最後一天為冠軍賽,就是每一組的小組第一名重新組隊再賽一次,最終的冠軍被鳳棲縣一名瘸腿的中年男子所得,富貴兒用金銀銅打造了三塊獎牌,請鳳棲縣的縣太爺頒的獎。

這瘸腿男子得冠軍超出了人們對英雄的期待,在人們心中,特別是那些情犢初開的少女心中,得冠軍的就該是三哥那樣英俊瀟灑頂天立地的颯爽少年,如今一個瘸腿的中年男子得了冠軍,這也是本次賽馬會唯一的遺憾,還好冠軍沒有被別的郡縣所得,這也給了大家一絲心裡安慰。

第三天只賽一場,開場有點晚,但結束的也早,富貴兒這裡正合計晚上如何搞個慶功宴,投注站那裡卻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怎麼了?吵什麼啊?”富貴兒巴拉開圍觀的群眾,湊到投注站的小視窗前。

“少爺,這人拿了一張翻五十倍的彩票前來兌獎,但我覺得這彩票有問題,跟咱存根上所填結果不一樣”春喜兒見少爺走來,急忙訴苦。

“哦,這麼說這位大哥猜對了這八匹馬全部的排位順序?來來,彩票在哪我看看。”

富貴兒說著話,從一名矮瘦男子手裡接過彩票,仔細的看了看,又對著太陽檢視仔細,眼睛裡閃過難以察覺的嚴厲。

“嗯,這彩票確實是咱印刷的彩票,這上面的印章也對,對了春喜兒,這存根上的序列數字對了嗎?”富貴把手裡的彩票還給男子,轉頭問春喜兒。

“查過了少爺,對得上,可我就覺得那個彩票不對,”此時的春喜兒已經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一切都對就趕緊的兌錢,你們敢設局坐莊就要輸的起,你們這麼拖延是不是想要賴賬?”

“對對對,趕緊兌現,敢耍賴就報官!”

“對對,報官,這朱家輸不起!”

隨著矮瘦男子的言語,圍觀的人群裡有人開始起鬨。

“嗯,不急不急,咱縣太爺剛剛頒完獎還沒走呢,三哥,您把縣太爺請過來,說這邊有大案,請縣太爺當場定段,春喜兒你去搬把椅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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