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緝拿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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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招數環環相扣暗藏殺機,一招得手後招緊隨而至,只見他一個墊步衝前,手做鷹爪一把扣住杜捕頭粗壯的胳膊,那杜捕頭鎖骨下插著一枚小箭半個身子都有些麻木,此時被鷹爪一扣一擰,筋骨錯位,手中朴刀噹啷一聲落地。

黑衣人顯然並不是仁慈之人,鷹爪變掌握住杜捕頭的手腕使勁往後一拉,順勢抬膝蓋迎向對手的面門,這一膝撞的結實,只聽得噗嗤一聲,杜捕頭應聲倒地。

黑衣人見對手已倒也不拖延,嘴裡大喝一聲“擋我者死……”後腿一蹬便欲衝向堵門的兵丁。

杜捕頭倒地並沒有昏厥,他也是多年廝殺刀頭舔血的狠人,身子在地上一滾一把抱住黑衣人的一條小腿,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喊一聲“兄弟們上啊,別讓這廝逃了……”

見帶頭大哥都被黑衣人幹翻,一幫兵丁早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有人敢上,一個個手持單刀相互觀望卻在節節後退,黑衣人蔑視的瞅一眼這些兵丁,抽了一下被杜捕頭抱住的小腿沒有抽動,把身體重心轉移到被抱住的左腿上,抬起右腳一腳一腳狠狠的踹向杜捕頭的面門,這杜捕頭似乎也犯了狠,任憑那黑衣人暴風驟雨,我就死抱著不放……

黑衣人下腳的力度越來越大,那杜鋪頭的眉眼已經鮮血橫流模糊不清,隨著黑衣人一腳飛踢,鮮血向四周飛濺而起,把蹲在地上看眼兒的富貴都濺了一臉的血。

“我草你奶奶,”這血腥的場面富貴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一聲怒喝為杜捕頭契合不捨浴血擒敵,為兵丁的膽怯,更為黑衣人的狠辣。

隨著這一聲怒喝,富貴從地上彈了起來,用那壯碩的身軀捨命撞向牢門,卻不知那牢門根本沒有上鎖,咣的一聲聲響,富貴跟牢門一起撞向黑衣人的後背,這黑衣人身材本就瘦小,被這毫無防備的一撞,直接撲倒在地。

此時富貴兒的眼珠子都紅了,一個騰空前撲便飛了出去,再落下時已經坐在了黑衣人身上,人在空中已經雙手立掌,坐下去的同時那雙掌在黑衣人雙耳後側用力一砍,那黑衣人的頭部與地面接觸反彈起來,富貴的胳膊順勢攬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掌抓住胳膊的手腕往後一拉,胸脯頂住黑衣人的頭顱用力向前一挺,瞬間便把這黑衣刺客制服。

富貴兒所用招式乃是前世當兵時所練擒敵拳裡的一招,這些招式深深刻在了腦海深處,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並且這招式堪比巴西柔術裡的十字鎖基本無解。

“快拿鎖具來,”富貴知道這種鎖卡,黑衣最多四十到五十秒便會窒息昏迷,兩分鐘之內不把他救醒,這傢伙就會因腦缺氧而徹底的芭比求,但又心知這黑衣人是個絕頂高手,稍一鬆懈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所以便一邊死死的勒住刺客的脖子,一邊大聲的呼喊。本來都快退到門口的兵丁們,見牢獄衝出一個少年把刺客制服,也不知他是這牢中的囚犯還是杜老大提前設下的後手,一個個停下腳步,大眼瞪小眼的瞅了一會兒,直到確認那黑衣人確實一動不動的放棄掙扎,這才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見黑衣人的脖子四肢全被套上了沉重的鎖鏈,富貴這才放開了對黑衣人的鎖卡,制服了黑衣人富貴心裡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喜悅,畢竟答應過徐捕頭不插手的,自己這暴脾氣害人啊,還是趁著混亂開溜吧。

想到這裡富貴急忙退到一邊,身體貼著牢門悄悄的挪動步子,待挪到杜捕頭身邊時還是忍不住瞅一眼那捨身忘死堅毅不拔的硬漢,卻看見躺在地上的杜捕頭眯著一隻腫的只剩一條縫的眼睛,吃力的抬起一隻胳膊倔強的伸著大拇指。

富貴知道這大拇指是給自己的,連忙抱拳意思了一下,腳步匆匆向大牢門口而去,守在門口的牢頭見出來的人是富貴,緊忙收起手中武器,兩人沒有言語心照不宣點頭會意,粗心的富貴一不小心卻又掉了一塊碎銀在地上,這才邁開大步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怎麼樣,怎麼樣,抓到了沒有?”等在外邊的三哥見富貴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急忙追問。

“嗯,抓住了,走走,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回去再說,”三哥帶著富貴拐了兩個路口,自己的馬車此刻就等在那裡,兩個人急匆匆的上了車,駕車快速的朝朱家方向駛去。

“看清楚了刺客的模樣了嗎?這刺客也是厲害,我在外面瞪大了眼睛瞅了半宿卻不知那刺客如何進的大牢,倒是後來聽到大牢裡的打鬥聲才知道這刺客已在我眼皮子底下混了進去……”

三哥一邊駕著車,一邊絮絮叨叨的開了口。

“那刺客包的太嚴實沒有看見,但如今人已被抓,等待縣衙的審訊就是,破了這麼大的命案,那是臉上貼金的事兒,這案子肯定會公審,到時我倆前來旁觀。”

“老四,你給我說說,這刺客倒是如何被抓住的?”這三哥朱誠也是習武之人,對這打鬥廝殺也頗有興趣,此刻倒不關心那刺客如何審訊,對這抓刺客的過程卻充滿好奇。

“那杜捕頭如此橫削一刀,那刺客那般一躲,卻又一個猴子偷桃……”坐在返程的馬車裡,富貴一邊比劃一邊解說,倒聽的朱誠一會兒連連點頭誇讚,一會兒仰頭思索。

“三哥我有一事想不明白,起先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見招拆招,打了個旗鼓相當,可為何這杜鋪頭打著打著這氣息就弱了呢?”

“三弟你不習武你當然不知,這武功所修分內外功法,杜捕頭所練乃是外功……”

“嗯嗯,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是這個意思吧?”三哥的話讓富貴想起一句歌詞,禁不住說了出來。

“倒也差不多,只是這外家功法練的是氣血,內家所練為氣息,這氣血之功易成,氣息之功卻難修,外功之大成者便可舉手斷碑裂石,亦可刀槍不入外力不侵,坊間傳說那內功之大成者,十丈之內不可近身,摘葉掐草便可傷人於無形……”

“哦,這麼厲害呢?三哥,您練的是外功還是內功?”

“哈哈,我師父是個奇人,教我的東西很雜,當初我孃親讓我習武也是想讓我以後能出人頭地有所作為,所以師父教我的多為排兵佈陣騎射衝鋒之武將技,但歸納起來還應算是外功功法……”

“哦,明白了,三哥的意思是,那杜捕頭練的是外功,黑衣刺客所練為內家心法,這內家功法不如外家功法剛烈迅猛,但卻氣息悠長並可用那內力驅使暗器傷人。”

“練外力者也有使用暗器的高手,但所施的招式卻沒有內力者隱蔽,例如那馬上將好多都練有保命的暗招暗器……”

兩個人說著話,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回到了朱家府邸,富貴兒跟三哥道了別,邁著步子急切的朝蘆葦地奔去。

富貴兒本想此時已晚,蘆葦地的人們都已睡熟,不想打擾了別人的美夢,所以進的院來,儘量小心以免弄出什麼響動。

走到自己的臥房,正待伸手推門卻聽見屋裡兩個小丫頭嘀嘀咕咕的說話聲。

“喜兒姐,你說少爺出去跟人打架不會有什麼危險吧,他又沒練過武術,你說萬一有個好歹……”

“閉上你的臭嘴,少爺是有大福報的人豈會有什麼好歹……”

“我說萬一,萬一……”

“如若真有萬一,我就給少爺守一輩子寡,只可惜沒能給少爺留個種,哎……”春喜兒一聲嘆息,屋裡便陷入沉寂。

聽了春喜兒的話,富貴心中陣陣感動,很想衝進屋把那嬌小的身軀緊緊摟進懷裡,卻聽見屋裡的邵瑩又開了口。

“守一輩子的寡啊,那不跟奶媽一樣了,不對,喜兒姐你是少爺的人了嗎,你倆不會圓房了吧?我說呢,少爺讓你管錢呢……”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從五歲起便在一張床上睡,那圓房又算的什麼?”這春喜兒在邵瑩面前打腫臉充胖子,如若說沒圓房那還不跟邵瑩一樣都是普通丫頭,所以理直氣壯的撒了謊。

“喜兒姐你跟我說說你們怎麼做的……好姐姐你就跟我說說唄?”邵瑩見春喜兒遲遲不說話,禁不住開始央求,其實不是春喜兒不想說,此時閉口不言只是在組織語言如何圓這個謊。

“你個不知羞的野丫頭,咱倆這話你可不能講了外人知道……”

“嗯嗯,不說,打死也不說……”

“你見過那狗兒配對嗎?就是那樣兩個人動啊動,然後屁股就連到一起了,再然後就會有孩子……”

“我靠,虧這小丫頭能想的出來,性啟蒙從狗兒開始,這也沒誰了?”富貴聽了屋內閨蜜間的交流,差點笑出了聲,為了避免尷尬,也只能呆在門外不敢進屋。

“哦,這樣啊,那連屁股很疼吧,我聽人說女人生孩子是從鬼門關走一回,生子都這麼難過,想來那造孩子的滋味肯定也不好受,喜兒姐姐也難為你了,其實我都聽見你疼的難受又不敢叫出來的吭哧聲,是不是因為我睡在旁邊你不好意思叫,不要緊,明個我就去那屋睡,你放心大膽的連屁股吧,疼了你就叫……”

“我去,這個更厲害,人間好閨蜜,”富貴心中暗暗的嘀咕,卻又為這些少女的無知而心寒,看來得找個時間給她們上上生理衛生課本了。

“哎呀,喜兒姐你要幹嘛?不行,不行,這樣不好,你,你,你跟那富貴兒學壞了……”

屋裡傳來兩個小丫頭的打鬧嬉戲的聲音,富貴傻坐在門前的地上,頭望著天上雲彩裡穿行的明月,一顆悸動的心漸漸的平復。

來這個世界已經三個多月了,自己似乎一直被動著在前行,卻渾然沒有發覺,幸福就在身邊,比如孩子們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比如眼前這小丫頭們不含任何雜質的單純,那都是在前世早已不在的損落,守護內心一份恬靜與溫暖,這何嘗不是來到這個世界上自己最大的收穫。

昨夜富貴坐在門外背靠著房門睡了一夜,早上春喜兒起床一開門,一團帶著血腥的軀體便滾進了屋裡,小丫頭一見富貴那一臉的鮮血,跪在地上抱著富貴就開始嚎啕大哭。

“嗨,嗨,別哭別哭,活著呢,人活著呢!”春喜兒聽到了富貴的吆喝,抹了抹眼淚,雙手把富貴渾身上下好一通的摸索,確定少爺真的沒受傷,這才止住了眼淚。

“少爺您真的去跟人打架了啊?”攙扶著少爺站了起來,春喜兒一邊拍打著富貴衣服的塵土一邊小聲問道。

“打什麼架,你覺得我像會打架的人嗎?哎,看眼兒被濺了一身血,晦氣,晦氣,快找件衣服給我換一下,我這一會兒要去城裡錢莊送銀子呢。”

“少爺你怎麼睡在門外呢,您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春喜兒一邊幫富貴換衣服,一邊說著話。

“在你傳授邵瑩如何連屁股的時候我就回來了……”見邵瑩起床一溜小跑的去了茅房,富貴兒一把把春喜兒攬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嬉笑道。

“少爺,偷聽人家說話,你壞死了,”春喜兒紅著臉想要掙脫富貴的擁抱,富貴兒卻把她抱的更緊了,用手扶起她的下巴,輕輕一吻。

“少爺,大白天的有人看見……”春喜兒奮力掙脫了富貴,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一般跑了出去。

“我去,昨晚那個勁哪去了,這就是一嘴強王者,”富貴心裡暗暗的嘀咕也跟著出了門。

過了仲秋一早一晚就有些涼了,富貴昨晚在屋外睡了半宿,被露水打過的身子有點沉,春喜兒伺候富貴梳洗完畢,便去給富貴熬了一碗薑湯,一碗薑湯下肚,身體微微有了汗意,富貴這才牽驢駕車。

在三個女人以及孩子們的幫扶下,富貴總算是把二十幾個箱子搬上了驢車,這瘦驢實在太老了,即使到了富貴兒手裡天天用精料飼養也沒有什麼改變,富貴兒不敢再上車給它增添負擔,幾個人只能尾隨驢車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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