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與朕同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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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就是傳國玉璽,有了它的存在,我們做什麼事情都名正言順了,但我覺得我們真沒必要用這東西,得民心者得天下,如若不是民心所向,我寧願帶著你回家放羊去!”

“好,好一個民心所向。”

劉欣楠的心中確實裝了一顆漢子的心,被富貴兒的情緒所感染,禁不住大聲地喊好,就差跟富貴兒把酒言歡暢所欲言了。

“劉兄弟,咱倆是喝一杯呢,還是抱抱親親呢?”

富貴兒見劉欣楠有了漢子的豪情,一邊開著玩笑,一邊用手挑起她的小下巴。

“夫君,晚上熄燈再親可好,我,我受不了那撩撥之苦的……”

欣楠公主言語極輕極淡,說話間竟羞得不敢直視富貴兒的眼睛。

聽了欣楠公主的言語,富貴兒不敢再去撩撥她,上午便是撩撥了一下,惹了這丫頭一天都患得患失抑鬱不快,所以還是緊忙收拾起傳國玉璽,繼續跟劉欣楠討論她的治國方案。

冬日裡的天黑得有些早,兩人這裡正聊得起勁,便有傳令兵喊富貴兒前去吃飯。

出門卻見只是變天了,昏暗的天空中依稀飄著雪花,站在富貴兒身邊,欣楠公主禁不住打了個寒戰,當下這個時代,棉花的種植還沒有普及,達官貴人御冬的衣物是貂絨,富裕人家穿的是蠶絲夾襖,而普通百姓穿的卻是羊皮狗皮兔子皮。

欣楠公主出嫁西定時尚是盛夏,在太乙山來光明城的路上換的蠶絲夾襖,此時遇到變天卻有點抵擋不住這嚴寒。

兩人吃完飯出來,富貴兒本想去紡織作坊那邊給欣楠公主要一件棉花做的棉衣,但想到紡織作坊做的那些款式,最終還是打發欣楠公主先回了寓所,自己則是去了屠宰場。

光明城內的屠宰場也是養殖場,裡面圈養了大批的豬羊,以滿足整個光明城中的肉食供應,富貴兒來這裡就是找羊倌冬曉。

“冬曉,冬曉,你他孃的躲羊圈裡幹嘛?”從羊圈中把穿著羊皮坎肩的冬曉從羊圈中給喊了出來,富貴兒仔細觀瞧,這個跟著自己從邯城逃亡出來的孩子,個頭又長高了不少。

“朱大哥您怎麼想起來我這裡了,聽說你帶了個漂亮的娘們回來,這麼冷的天不抱著你的娘們睡覺,你怎麼想起我了呢?”

冬曉從小在勾欄里長大,小的時候靠嫖客們剩飯剩菜活著,再大一點靠給人跑腿買東西掙點賞錢活著,所以滿腦子的烏煙瘴氣,那嘴也沒個把門的,只是性情不壞,富貴兒便給他安排了個別樣的活計。

“讓你刮的羊絨存了多少了?”

“您還說呢,您再不來取,我那狗窩怕是都放不下了。”

冬曉抹了一把嘴邊的奶漬,抬腿兒朝自己的狗窩走去。

“我靠,這麼多呢?”見炕頭前堆著三大包羊絨,富貴兒的神色有些驚喜。

“這些不行,沒洗!”冬曉說著話,走到屋中唯一的傢俱前,伸手掀開了箱子的蓋子,“這些用皂角洗過兩遍,還讓紡織作坊那邊給彈過了。”

冬曉說著話,把兩口袋羊絨從木箱中拽了出來,那神情倒是極像獵人在炫耀自己的獵物。

“冬曉,你怎麼不去習字班,你這滿嘴汙言穢語的,以後怎麼找媳婦,哪個姑娘能看上你?”

富貴兒收好羊絨轉身要走,卻不忘叮囑冬曉一番。

“認字有啥用,又不能當飯吃,我想習武做大俠,做不成大俠做個守城計程車兵也成,我看著他們手中的刀就帶勁。”

“你先學認字,認了一百個字,下次我回來給你介紹個厲害的師傅,在整個九州大陸都叫得上名號的高手!”

“真的嗎,您是城主可不帶糊人的?”

“不信,那咱拉鉤!”

跟冬曉拉了鉤,訂下了誓約,富貴兒這才提著羊絨快速朝自己的寓所走去。

“夫君,外面冷吧,快烤烤火。”

欣楠公主見富貴兒進門,趕緊用鐵筷子從火盆中夾出幾塊火炭放在碳灰之上。

“沒事兒,我練的是純陽功法,便是赤裸身軀也不會覺得冷。”

富貴兒放下手中的東西,便開始翻箱倒櫃地一陣找尋。

“夫君,你這是要做什麼,要不要我幫你?”

“給你做件棉衣禦寒,這個你會嗎?”

“你還會做棉衣?”

欣楠公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愣愣地看著富貴兒,富貴兒卻一邊說話,一邊給她量起了尺寸。

做棉衣富貴兒確實沒做過,但單衣單裙,富貴兒前世都還做過,並且批次生產。

大舅家的表姐就是開服裝廠的,服裝廠剛起步那幾年,幾乎就是個家族企業,一幫親戚朋友起的家,富貴兒跟大表姐的關係不錯,所以寒暑假也總來幫忙,所以從裁剪到縫紉,富貴兒都成。

兩片單衣中間夾上羊絨便是棉衣,這是富貴兒最初的設想,漫漫長夜有美人相伴,兩人一邊說話聊天,富貴兒一邊忙活。

待蠟燭即將燃盡,欣楠公主眼眸低垂有了睡意,富貴兒咬斷手中的絲線,一件對襟盤扣羊絨小棉襖終於做成。

“來試試大小。”

富貴兒抖了抖自己一晚上的傑作,滿臉渴望地看著劉欣楠。

“哇,夫君,真的很合體也很暖和,可為何是對襟的呢?”

這種款式的衣服,欣楠公主從來沒有見過,禁不住地好奇心起。

“這是我家鄉的款式,叫對襟棉衣,而當下所穿的款式為大襟或是搭襟,搭襟棉衣保暖防風性更好,可是美觀程度上卻沒有這對襟的好看。”

“行了,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睡覺吧?”

富貴兒看著,手持銅鏡不停自我欣賞的欣楠公主輕聲提醒道。

“夫君,我今夜想與你同榻。”

其實白日裡欣楠公主便下定了決心,什麼禮義廉恥,如今這人的命是救回來了,如若那日他死在自己的懷裡,而自己最美好的東西都未曾給他,那將是人生最大的遺憾。

今生今世命便是他的,還在乎那些世俗的禮教有何用。

“那就趕緊的鋪床。”

富貴兒知道這個點了再去驚擾人家何靈姑不好,再說了今夜低溫天氣,兩個人抱團取暖,確實勝過一人獨眠。

欣楠公主高貴的身份,打小有人侍候,鋪床疊被這些事情,哪裡曾親自動過手,聽了富貴兒的話,滿心歡喜,卻忙得手忙腳亂。

“還是讓我來吧。”

富貴兒三下五除二地鋪好床鋪,伸手一個請的手勢,欣楠公主面目含羞,淺淺一笑穿著衣服便躲進了被窩之中。

“夫君,你想要我了是嗎?”

脫光了衣服,側身捲縮在富貴兒的臂彎裡,後背緊貼著富貴兒溫暖的胸膛,欣楠公主的心如小鹿跳躍,但內心深處卻懷揣著一份渴望與期待。

“沒有,沒有,天都快亮了,快點睡吧!”

富貴兒輕攬欣楠公主的腰腹,把她使勁往自己的懷裡拽了拽,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還說沒有,你的那個都猙獰好久了!”欣楠公主言語極輕極淡,言語出口竟羞得自己身子禁不住縮成了團。

“會疼的!”富貴兒知道自己騙不了她,她不是春喜兒邵瑩,便是毓璜仙子也不一定有她懂得多。

“只疼一次不是嗎?你來吧,我不怕。”

說不怕是假,哪個女人初夜不恐懼,只是她知道為了自己他連死都不怕,只要他喜歡,哪怕自己丟了半條命,自己都願意給他。

“隱約蘭胸,菽發初勻,脂凝暗香。似羅羅翠葉,新垂桐子,盈盈紫藥,乍擘蓮房……”

富貴兒想起白日裡所說的豔詞俗曲,禁不住在她耳邊輕輕吟唱。

有了昨夜的自我歡愉,欣楠公主心中對圓房有了更多的期待,此時聽了富貴兒的豔詞俗曲,嬌羞的身體便禁不住直往富貴兒懷裡鑽。

感受著這份讓人窒息的溫柔與溫暖,富貴兒死死抵禦著這份蝕骨的誘惑。

兩人一路走來,從相識到相知,情感的鋪墊已經到位,如今美人投懷送抱,如若再拒絕那真的就是矯情了。

想到這裡富貴兒放下心中的執念,輕擁欣楠公主滾燙的嬌軀,兩人的身體也緊緊地貼到了一起。

“夫君,夫君你為何不來……”

感受著肌膚間的輕觸與廝磨,欣楠公主渾身燥熱嬌喘連連,迷迷糊糊朦朦朧朧之間,卻覺得夫妻間行房應該不僅如此,嘴中也發出了夢囈般的疑問。

“這樣就好,彼此歡愉,你不會懷孕!我不想你挺著大肚子打江山。”

緊貼著欣楠公主的耳邊輕聲低語,富貴兒卻把內心所有的激盪與渴望,都融進了自己的深情的擁抱與輕吻之中。

“夫君,我說你為何非要睡皇上,原來心中惦記的是這個!”

直到此刻欣楠才明白富貴兒的心思,一股暖流蕩漾在心田,翻身摟住富貴兒的脖頸,深情凝視片刻,卻送上了自己最溫柔,最甜蜜的吻!

當然兩人火熱的身軀,死死相抵,淺嘗則止卻未曾遊離。

慢慢的欣楠公主的呼吸逐漸急促,眼神迷離中又自帶著萬般的風情,昨夜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也悄悄的在侵襲著自己身軀。

“這個愛煞人家的冤家,你就不能讓我死得痛快一些……”

欣楠公主心中明暗叫苦,緊咬朱唇卻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張嘴,怕就會發出御膳樓中那紅館人嘴中發出的浪蕩呼喚。

欣楠公主本以為那叫聲是故意勾引男人的,但今日方才知道,情到濃烈不能自持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自己是大齊的公主,自己是懂禮數的女子,可如今,可當下,自己難道不正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嗎?”

想到這裡欣楠公主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驕傲,壓抑了太長時間的悸動終於大聲喊了出來。

“夫君,快快快……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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