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心有靈犀(1 / 1)
欣楠公主本以為自己的初夜會在恐懼與疼痛中度過,但沒有想到除了些許的慌亂,這個男人留給自己的只有難以言表的舒爽與無限的纏綿。
兩人如同居多年的夫婦一般,心有靈犀,彼此保持著一拍即合的默契,富貴兒擁抱親吻蠕動之中一次次地把欣楠推上雲端,又在她在神魂遊離之際,又輕柔地把她從甜蜜的夢境中喚醒。
而富貴兒所需欣楠心中更是探得清楚明白,極力扭動調整身軀,用自己那灣不深的溫泉,一直極力配合那條魚兒歡快遊動嬉戲。
特別是在富貴兒猛然推開她的一瞬間,欣楠如那受了驚嚇的狸貓一般,快速地翻身而起,迅速張開自己性感的小嘴……
甜美的夜,安逸而又充實,這一夜富貴兒睡得很沉,從太乙山瑤琴仙子洞府中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夜。
昨夜算是欣楠公主的初夜,撕掉矜持與驕傲的公主,初做人妻,卻展現出了難以想象的熱情與好奇,雖沒有言語上的挑逗索取,但那火熱的嬌軀磨磨蹭蹭,卻散發出無盡渴望與期待。
清早醒來,睜開惺忪的雙眼,卻見欣楠公主早已起床,此刻正坐在銅鏡前,盤著自己的頭髮。
“欣楠,你真的要盤發?”富貴兒從背後輕輕抱住了自己的愛妻,輕聲問道。
“昨夜你我所做,跟圓房又有何差異,既然做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夫君你要知道,能成為你的女人是我一生感覺最幸福的事情。”
頭靠著富貴兒堅實的身軀,欣楠公主心中無比的踏實。
“那我來幫你梳頭吧?”富貴兒模糊的意識中記得,古代的某個名人替自己的娘子梳頭成為了千古佳話,所以今日自己也想嘗試一下。
“不用,你快回床上躺著吧,我馬上伺候你梳洗,夫君你要記住,以後不管我能否成為帝王,我都是你的女人,而女人伺候自己的男人,那是做女人的本分!”
說話間,欣楠公主緩緩起身,倒是真的去提火盆上滾著的熱水。
“夫君,它怎又這樣了,難道昨夜你沒盡興?”
欣楠公主仔細地擦洗之下,富貴兒那安靜了片刻的疲軟,立刻恢復了雄壯的姿態。
“我是純陽之體,練的又是純陽的功法,比之常人多了些需求,不要管他。”
“我怎能不管,就這樣怎出得了門,要不我再……”
欣楠公主雖比普通女子要大方許多,但這大白天的再行那事,總有幾分抹不開的羞澀。
“你幫我掏掏耳朵就好了。”說著話,富貴兒倒是真的側身而臥,等待欣楠公主替自己掏耳朵。
一對沉浸在溫柔與纏綿中的小情侶,在寓所中磨蹭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出屋去了飯堂。
昨夜下了一場雪,雪雖只下了薄薄的一層,但富貴兒知道下雪天對於那些新來的難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混亂巴拉了兩口,連屋子都沒回,直接騎馬奔向新城。
“昨夜有凍死的嗎?”
見了褚勇翻身下馬,富貴兒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昨夜有無凍死的難民。
“沒有,昨日您走後,我這裡便招呼難民入新居,新居都是按您的圖紙建設,都設有火籠火坑火牆,如今天冷,採礦、冶煉那邊工作量都降了下來,木炭緊著這些難民用。”
“棉衣發放的情況如何?”
褚勇的言語讓富貴兒的心放了下來,但旋即想起了棉衣的事情。
“紡織作坊那邊,欲銷往遼國的兩千件棉衣,被我給攔了下來,緊著體弱的老人先穿。只是如此這般,遼國那邊的銀子怕是賺不到了。”
“嗯,賺銀子不差先後,先緊著咱自己人用。對了,這棉衣要緊著出門的勞力穿,屋內有炭火老人不出屋扛得住,勞力們穿上棉衣好出門幹活,取暖用木炭有點奢侈,組織難民的勞力上山伐木去,先砍朽木幹木,砍完了砍槐樹,槐樹新鮮的也起火。”
“朱城主,如今這男勞力組織起來伐木,建城,那些女眷們如何安排?這批難民中卻以女眷為多!”
“我們這新城馬上要建印刷書局,召集一批認字的女眷成立光明書局,讓她們負責書籍裝訂工作,另外這新城同樣要有食堂、幼兒園,這又可用一批,剩下那批你選幾個精明能幹的送去紡織作坊那邊培訓一下,我準備建個鞋帽作坊。”
“你好好記著,馬上組織實施。”
褚勇聽了富貴兒的言語,趕緊催促身邊的副手記錄下來。
“呦,褚兄弟這還配上秘書了啊!”
富貴兒最為擔心的便是這城中管理者貪汙膨脹,一旦有了等級富貴的差別,這城就要亂,所以說話的言語裡也摻雜著幾絲不快。
“哪裡啊,我這是我的一個助手,今日朱師長那邊要開拔,我準備跟著出去做個監軍,這一年多沒有行軍打仗了,我這技癢難耐啊?”
褚軍褚勇都是褚將軍培養出來的親兵,知道褚將軍死在遼兵之手,這報仇之心一直壓抑在心底,此時聽說朱誠要帶兵去打遼國的草谷,這心早已經飛到了塞外。
“我靠,我怎把這事兒給忘了,這位兄弟你幫我跑一趟兵器作坊,就說取我的兵器盔甲,走褚兄弟咱們一起去新軍那邊瞅瞅去。”
富貴兒跟褚勇的助手交代一下,翻身上馬就往新軍的營地奔去。
“夫君,夫君你命人取盔甲戰兵作甚,難道你要親自上陣殺敵?”欣楠公主快馬加鞭攆上富貴兒,禁不住急切地問道。
“這些士兵是按我設計的訓練方案訓練的,我要親自驗證一下作戰能力,放心吧,我最多十日就回來了。”
昨夜夫妻恩愛無限纏綿,今日自己就要出征,富貴兒知她心中不捨,所以出口安慰,語氣也甚是柔和。
“那,那我也去。”
富貴兒的命是自己嘴對嘴,一口藥一口水喂回來的,聽說他又要去犯險,欣楠公主的心順勢就提了起來。
“我這是練兵不是去打仗,一個國家輪到女人跟孩子上陣了,那這個國家就危危可及了,你聽話啊,聽話的女人才遭人疼。”
“那你早去早回,過了十日不回,我可真的前去尋你。”
欣楠公主知道富貴兒言之有理,自己要做這世間最賢淑的女子,聽男人的話這是賢淑女子最基本的要求。
兩人說話間,馬不停蹄快速疾馳,行至盞茶工夫便來到了新軍駐紮的營地。
富貴兒趕到營地的時候,士兵們穿戴齊整,威風凜凜地騎在馬上,各級長官領導正在逐一檢查士兵的隨身攜帶的裝備。
迎風招展的軍旗,呼啦啦地響著,軍馬偶爾發出亢奮的響鼻,如山嶽般的陣列,雖沉靜無聲,卻給人蕭殺肅穆的感覺。
送行的親人們遠遠看著這些即將遠行的熱血兒男,沒有哭泣,沒有哀怨的嘆息,只有那滿身的雞皮疙瘩,以及體內快速湧動的熱血。
富貴兒混在送行的隊伍裡,並沒有上前,自己雖是名義上的城主,但對於這支隊伍來說是陌生的,三哥朱誠才是這支隊伍真正的領導,所以富貴兒此次隨行,只想做一個觀望者,只有詳細掌握了這支隊伍的戰鬥力,才能更好地運用他們。
各級檢查裝備完畢,一聲炮響,整軍待發的隊伍終於開了拔。
此次出征練兵,以團千人為單位分往三個不同的方向,每千人配備五百的後勤輜重。
三支並行的馬隊同時出城門,那場面異常地壯觀,稍等一會兒,褚勇的助手便拿來了富貴兒的裝備。
甲冑是富貴兒所帶回來的土龍鱗甲,工匠們加班加點幫他量身打造的,而兵器卻是自己那把砍了太多西定死士的唐刀,只是那日一戰,刀口蹦出了好幾個缺口,經過工匠們的修補如今又回到了富貴兒的手中。
褚勇的助手另外還帶來了三件裝備,這三件裝備是出行計程車兵每人必備的,一是行軍水囊,二是工兵鏟,這東西是按富貴兒的意思設計的,後世陸軍作戰體系中,工兵鏟僅次於士兵手中武器的存在,既可挖土埋灶做飯,又可挖睡覺的洞穴掩體,關鍵時刻還能用之殺敵。
第三種裝備是超越時代的存在,士兵們都稱它為噴子,其實說白了就是後世的訊號槍,當下的冶煉技術,還不足以造出能發射單個子彈的無縫鋼管,但經過反覆摺疊鍛打出來的熟鐵鋼管卻足以發射訊號彈。
噴子可以發射兩種彈藥,一種是發射訊號用的照明彈,另外一種裡面卻裝了鉛蛋與鐵沙子,這玩意兒發射距離不遠,但五米之內但凡讓它噴一下,非死即殘。
找個揹人處換上自己的甲冑,欣楠公主眼前的風流少年,立刻變成了威武霸氣的小將軍。
“將軍早去早回,妻在家等你凱旋……”
欣楠公主很想緊緊地抱一抱富貴兒,但眼見身邊有人,也只能伸手摸了摸富貴兒那冷峻的面容。
“駕……”
富貴兒深情地望一眼自己的小嬌妻,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戰馬快速地向前疾馳而去。
“小娘子,你家相公是何職位,光看這上馬的姿勢便是武藝不俗啊?”
望著富貴兒遠去的背影,身邊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嫗,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身居何位,只知他作戰勇猛,曾一人單騎面對數千敵軍都不懼。”
想起那日富貴兒單人面對和親隊伍中的侍從,欣楠公主心中總是不免升起一種自傲的甜蜜,這就是我劉欣楠的男人,天底下最勇敢最無敵的存在。
“可拉倒吧,一人敢面對數千敵軍,你以為你家男人是城主大人啊,吹牛!”
老嫗鄙視地看了劉欣楠一眼,扔下一句話,轉身便向城中走去。
“呵呵,這個拉風的冤家,如今這齊國境內不知有多少女兒家為他魂牽夢繞,也不知自己以後到底會有幾個好姐妹,毓璜仙子是大姐,這事還是得她管。”
欣楠公主會心一笑,騎上自己的小白馬轉身朝老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