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首戰大捷(1 / 1)
如今這個世介面對富貴兒單騎搶親的事情,內心觸動最大的有兩個人,一是富貴兒的髮妻毓璜仙子,那日富貴兒離開後,毓璜仙子便命自己的弟子前去查探他的訊息。
但傳回來的訊息卻是富貴兒單人單騎搶了欣楠公主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且生死不知。
富貴兒救欣楠公主,說是欠了她十幾條人命的情債,但一個月後得到的《兒女英雄傳》上,卻詳細地記載了兩人從相識到相戀的過程。
兩人之間有情肯定是有,但絕不會像書上寫的那般,自己雖比夫君大了不少,但那少年一直都如哄嬌妻一般哄著自己疼著自己,心裡有什麼話也從來沒瞞著自己。
其實他以後到底會有幾個女人自己並不在意,只是如今這個是大齊的公主,她能容下自己以及其他那幾個姐妹嗎,這是仙子最近這一段時間裡最心焦的事情。
第二個關注此事的,是遼國越王府的小郡主耶律元櫻,那日富貴兒留個口信便不辭而別,這對於小郡主來說,如同孩子失去了心愛的玩具,命人四處尋找始終不見他的音信,直到見到自己的姐姐耶律元嘉才知道,這個孫海龍真實姓名朱富貴,並且是地獄城的城主,乃是整個九州大陸響噹噹的人物。
關鍵是從姐姐的嘴裡得知,這人還有欲娶自己的想法,這讓情竇初開的小郡主,興奮了好長一段時間,每每夜深人靜,想起與富貴兒獨處的那段日子,也總禁不住地夾腿數次方能入睡。隨著時間的推移,富貴兒這事慢慢地也就放下了,可最近一段時間偶得的一本《兒女英雄傳》,卻再一次燃起了小郡主的相思之苦。
單人單騎搶親,面對數千侍衛不懼不退,多麼英勇無畏的少年英雄,她救的搶的為何不是自己,假若自己有一天和親,他能捨生忘死的來搶嗎?
他若真的能來搶親,自己這輩子便是做牛做馬般地伺候他,自己也願意,他喜歡打自己屁股便夜夜給他打也願意,不不,便是日夜都打也成。
按捺不住內心的思戀之苦,小郡主終於決定南下,地獄城自己去不得,但邯城可去的,自己的二哥耶律元雄的隊伍如今就駐紮在那裡。
越王本不允許自己的小女兒前去邊城,一是架不住小郡主天天的殃及,二卻是因為最近宮中一直在查遼王中毒的事情,自己家中無故消失了一個嬪妃,並且地獄城城主還被自己女兒給搶到家中,越王隱隱覺得這件事跟自己家脫不了干係,所以這才同意小郡主南下。
至於地獄城城主,他若真的肯帶著火炮技術投靠,不要說是一個女兒,便是自己二個女兒全都嫁他那也是合算的買賣。
按下小郡主這裡不說,單說光明城的練兵。
此次練兵分為三支千人的隊伍,第一隊由團長肖永再帶領,直奔西定國邊境,第二隊由團長馮振國帶領,由三哥朱誠做監軍,直接開向了燕雲十六州附近,第三支隊伍由團長孔彥科帶隊,褚勇做監軍,卻向遼南京析津府靠攏。
富貴兒此次跟著隊伍出來,只是要查驗一下這支隊伍的作戰能力,所以緊跟著最近的隊伍一路前行。
隊伍行進一天下午剛過申時,隨軍的輜重部隊,便開始安營紮寨埋灶做飯,以輜重部隊的營地為中心,斥候向四周撒了下去。
富貴兒並沒有跟著三哥在師部的指揮所中廝混,而是親自下了基層連隊,在二營四連的隊伍中做了一名普通計程車兵。
四連的連長叫雷耀增,是個身材不高卻格外敦實的漢子,此人打小習武,剛成年之際便參軍做了京都禁軍中的一名校尉,靠著一身過硬的功夫,本來可以步步高昇前途無量。
卻因為老家縣城一名小吏調戲了自己未曾過門的媳婦,便提刀潛回老家,殺了那小吏帶著自己的嬌妻投奔了光明城。
富貴兒本以為這是一個頭腦簡單,做事魯莽的痴漢,但相處交談下來卻得知,這人心中有道,單薄眼皮下的小眼睛,嘰裡咕嚕一轉便全是智謀。
士兵們抓緊時間開飯,吃過晚飯隊伍卻並沒有卸馬安歇,對於這次出城練兵,整個隊伍從上到下似乎都充滿期待,大家十幾人一組架起篝火,一邊取暖一邊擦拭著自己尚未染血的戰刀。
其實此時的大家跟富貴兒一樣,大家都在等,等斥候傳回來的訊息。
天色完全黑透,過了戌時果然有斥候來報,說在八里之外發現了遼兵的蹤跡。
大家人不卸甲馬不卸鞍,等的就是這個,不用各級領導動員指揮,士兵紛紛上馬整軍待發,就等上方的軍令一出,便縱馬馳騁衝殺出去。
只是似乎連隊幹部並不像士兵們這般著急,大家立馬靜等軍令,直到胯下的戰馬都等得心焦,馬蹄刨土甩頭打著響鼻,軍令這才下達了下來。
連長雷耀增確實不是個莽漢,直到第二波斥候帶回了遼兵確切的人數配備,這才下達了作戰的方案。
斥候帶回來的訊息,對方是一支由五十人組成的團隊。
只有遊騎並沒有帶輜重以及車弩等重型裝備,這支隊伍應該就是遼兵打草谷的標配。
“一排快馬加鞭,追上去纏住,只纏不打,二排三排左右迂迴包抄,分批行進,以免造成群馬飛馳的響動。”
得了命令士兵抖動韁繩,快速的衝殺出去,富貴兒聽了這命令也緊接著一排計程車兵們衝了出去,一路疾馳中,卻不得不承認,這雷連長確實指揮到位。
緊跟著一排的三十幾位士兵摸黑前行,隊伍的行進速度卻並不慢,一路縱橫馳騁,盞茶工夫便遠遠地看見了敵軍露營的篝火。
三十騎兵疾馳而來,三里外敵軍便察覺到了一排的到來,此刻正手忙腳亂地上馬鞍著盔甲。
“射……”
隊伍行進至敵營僅有二百步的距離,一排長樊長褲一聲令下,一輪箭雨飛向敵營。
傷沒傷敵不知,反正士兵們絕不拖地帶水,射完轉身便尥。
如今這九州大陸,遼國騎兵那是無敵般的存在,此刻面對一支三十人左右的騎兵隊伍,敢衝過來射一箭就跑,這種無知的舉動在遼兵看來,便是老鼠舔貓須,送到嘴邊的肉。
有了這種想法,星空之下的原野中,便呈現出敵追我跑的騎馬比賽。
其實敵我雙方陣營之間的直線距離不足十里,快馬加鞭也只不過蹲個茅廁還不到的時間,遼兵催動戰馬窮追不捨,只是那戰馬的身體還沒跑熱,便有士兵一不小心便從戰馬上摔了下來。
遼兵的騎術格外精湛,這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落馬,不用細想也知道,這路上要麼是敵人挖了陷馬坑,要麼是絆馬索,後面的隊伍見前面有人落馬,瞬間便收住了戰馬的衝擊之勢。
可就在這遼兵勒馬急停之際,只聽得“怦怦”兩聲聲響,天空中一紅一綠兩道耀眼的煙火,緩緩的落了下來,藉助煙火的光亮,卻見一左一右各有一支三十人的隊伍,把自己的圍了個嚴嚴實實。
從這些人的裝束以及面容上看,這必是齊人無疑,但卻與往日裡見到的齊兵有所不同,到底哪裡不同一時間倒是說不清楚,反正這支隊伍所展示出來的氣勢,絕對蓋過了自己。
正在遼兵猶豫之際,左右便各有十人一組的隊伍快速地對沖而來。
騎兵衝殺,關鍵便在一個衝字上,停滯不前的騎兵便真的不如步兵,此時對方的騎兵已經衝殺而來,自己想要加速已經不可能,不光是戰馬便是後世的高檔跑車也需要一檔起步,便是那戰鬥機也需要滑行一段路程才能飛得起來。
對沖已經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提刀對抗,可對方的戰術卻格外地新奇,十人一組騎兵對沖而來,衝到近前揮砍一刀,這一刀不管中還是不中,戰馬絕不停歇,擦著遼兵的外圍呼嘯而去。
“怦怦,”又有兩顆煙花升空,左右便又有兩組騎兵對沖而來。
那煙花發射的頻率越來越快,對沖而來的騎兵間的銜接也越來越密切,短時間內便形成了無限迴圈的流水作業。
隨著齊國騎兵蜻蜓點水般地遊獵,外圍的遼兵一個個被砍落馬背,被圍在中間的遼兵殘餘,在探明瞭這全新的戰法之後,終於想出了應對措施。
利用戰馬做掩護,用手中的弓箭打破這流水般的侵襲,只是齊兵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施展驗證的機會。
張弓搭箭,那箭尚沒有發射出去,便只見一陣電閃雷鳴,不光遼國計程車兵,便是胯下的戰馬也經受不住這在耳邊炸裂的轟鳴。
一輪噴子的噴灑,馬背上已經不見了遼兵的身影。
光明城計程車兵,對殺遼兵的興致不是特別地高,但對戰馬的喜好卻到了痴迷的程度,留下一個排打掃戰場,給那些未死的遼兵補刀,剩下的兩個排在四下追趕那些四處逃竄的戰馬去了。
本次殲敵,富貴兒真正做了一個旁觀者,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雖然這次遭遇戰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結束了,但富貴兒探明瞭這支隊伍的優劣所在。
優的是這些士兵不畏戰,紀律嚴明,能很好地執行戰術,但缺的是臨敵的經驗以及對自我力量的信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