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生所願的人(1)(1 / 1)
所有人隨著蔣從天踏著井欄搭出的臨時便橋,輕易的就登上了牆頭。
北條驚慌喊道:“把他們給我殺回去!”
這時天宇衝了出來,站在軍隊最前端,拿出戮天神朝前一揮,強大的劍氣一震,數十名士兵就飛了出去,身體被劍刃展得支離破碎,血花四濺得灑在北條軍的臉上。
嚇的北條軍開始哀嚎的四處逃逸,北條也慌張的爬下了城牆,打算騎著馬逃回首都。天宇一眼就找到北條的蹤影,提著劍追了下去。
“給我擋住他!”北條驚慌地喊著。
數十名士兵蜂擁而上,打算圍剿天宇,天宇將劍高舉起來,大聲喊道:“降我者不殺,反我者將如此。”說完一劍又揮了下去,幾十名士兵紛紛慘死,其餘士兵慌張的開始後退,不敢靠近天宇。
天宇大喊一聲,窮奇從山壁上應聲躍下,擋住了北條的去路。北條嚇的雙腿發軟跪倒在地,拼了命地對著天宇求饒道:“賀天宇,我求你了,放我,”說到一半天宇毫不留情地一劍刺穿了北條氏勝。
這舉動讓隨之攻入的姬康正與千山代嚇了一跳,尤其是千山代,感覺天宇整個人徹底變得很冷血無情,已經分不出是好是壞了。
隨著天宇騎著窮奇拿著戮天神親自打先鋒,加上北條氏勝的戰死,大軍勢如破竹的攻入南倉庭國的首都“平安城”。
途中只要有抵抗的地方,天宇都毫不留情的斬殺屠戮,彷彿殺神。千山代拉住天宇說道:“你知道自己這一路殺了多少人了嗎?”
天宇僅微微的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不這樣如何震懾反叛?我看何純現在應該已經坐立難安了吧。”說完自己冷冷地笑了一下。
千山代不能接受的說道:“難道是戮天神將你的人性一併帶走了嗎?”
天宇看了千山代一眼,淡淡的回應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說完看著焚燒破損的平安城,聽著那城內哀嚎四起的聲音。“不這樣無法壓制叛亂的,而且我答應過燕茨,絕對不會把她丟下。”天宇喃喃自語了起來:“就在那一年,我又默許過了一次,在衫林溪的瀑布底下,我說過永遠都會保護她。”
千山代望著現在的天宇,讓人產生不寒而慄的感覺,不知道是看清了?還是迷失了?千山代也不清楚了。
倒是天宇狠狠地盯著西邊說道:“等把這的問題都解決了,我要帶著所有人打回地府城。”
正當整體戰況陷入僵局之時,連川端都開始覺得保守防備為上策之時,天宇又再次的說出了令人驚歎的豪語。
“這盤棋我還沒下完呢。”天宇呵呵的幾聲。
宣城外大批軍隊已經將其圍住,目前佔據此城的將領叫做文鹿,原為安國大將,隨著何純起事跟著一起作亂,攻佔空虛的成國首都。
文鹿站在城牆上,眺望由賀天宇親率的大軍,殺氣騰騰的列陣待命,內心感到心驚膽跳,完全不敢相信北條氏勝已經戰死的訊息。
“別怕!宣城無堅不催,何純也會率兵前來救援,我們只要死守就可以了!”儘管文鹿怕得要死,此刻還是勉強自己精神喊話,鼓舞士氣。
消滅盤踞東南的北條氏勝後,姬康正任命賀天宇為討逆大將軍,帶領蔣從天還有千山代立刻率軍北伐,目標一舉將何純還有範宗堯消滅。
蔣從天望著高聳的城牆說道:“天宇,這宣城是當初王鐸親自帶人打造,王鐸是擅於防守的驍將,這城除了王虎死後大亂,被趁虛而入以外,還沒有淪陷過,恐怕打下也要死傷過半。”
天宇望著宣城若有所思,只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巧兒是否平安?”天宇心裡還是無法不擔心這個人,況且自從那件事後,天宇將她滯留在成國就再也沒見過了。
千山代直白的說道:“按照這情況看來,恐怕不妙,但你現在不應該擔心這些吧?”
天宇沒理會千山代,從燕茨出事後,天宇就變得很沉默,甚至陰陽怪氣的,讓千山代都覺得不認識現在的天宇了。
天宇舉起手來,大概預估一下城牆的高度,然後跟蔣從天說道:“用投石車將我拋進城內吧。”
“你說什麼!?”從天瞪大眼看著天宇,覺得他腦筋壞了。
天宇拍了拍窮奇說道:“放心,窮奇會將我接住的。這樣就可以直接殺入城內,我幫你們將城門給開啟。”
“原來如此,原本我以為只有名震天下的甲賀千山代有辦法做到,沒想到現在的天宇也能做到了,令人畏懼呀。”千山代的毛病又犯了,一旁吹噓著自己。
“我們沒時間了,這宣城要快快拿下,才能直接揮軍攻打何純。還得趕到北方,不是聽說毒林族有點不安分嗎?我得去壓壓他們。”天宇直接說明利害點。
窮奇不甘願的吼道:“喂!你們怎麼沒人問問我的感受?”
天宇摸摸窮奇的頭,儼然已經把牠當成寵物了,並說道:“別多想了,你我相依為命,我會好生待你的。”說完獨自走到投石車上,等待著發射。
宣城城牆上,文鹿與幾名偏將討論著:“望去恐怕有個二十萬!我們只有將近五萬人,打不贏呀!”
一名偏將說道:“這宣城高聳堅固,也不是他們二十萬人就可以輕鬆拿下的,將軍放心。”
又有名偏將說道:“聽聞倉庭國境內。不投降的城市都給屠殺了,我們真的要抵抗嗎?對手可是賀天宇呀!”
文鹿大怒的踹了那名偏將,並吼道:“這城池固若金湯,你當他還能飛進來嗎?”
剛說完一名偏將指著天空驚呼:“將軍,那個是什麼?”眾人望去,只見遠遠好似什麼東西從空中飛來。
仔細一看,文鹿大吃一驚!驚呼道:“那不是個人嗎?”
天宇隨著投石車發射而越過城牆,窮奇隨後追上在空中將天宇接住,成功的降落在城牆內,所有守軍望見這從天而降的獸與人,都驚嚇的待愣在原地,完全忘了防衛。
天宇倒是狠狠盯著周圍的敵軍,廢話不說的抽出戮天神朝著敵軍揮舞。強大的武器配合窮奇的橫衝直撞,城內開始掀起陣陣的哀嚎,悲鳴聲連城外都聽得見。
千山代與蔣從天聽的心裡發寒,千山代自言自語的嘆息:“這已經不象是我認識的天宇了。”
文鹿還來不及反應,周遭的偏將就紛紛的將其捆綁起來,死拉著文鹿去投降邀功,沒一會兒這個南方大城就淪陷了。
文鹿被五花大綁的壓到天宇面前,文鹿姿態放得很低,拼命求饒:“賀大人,求您放過我吧!我是被何純逼的呀!”
天宇冷漠地望著文鹿,問道:“有找到個叫做盧巧兒的女生嗎?”
文鹿愣了一下,緩慢地說道:“那個女生被廖永安救走了。”
“廖永安呀,真難得他沒跟何純一起鬧事。”天宇有點欣慰。然後目光又轉回文鹿身上,發出冷冽的笑容,說道:“救?為何用救?也就是說你們原本要殺她?”
文鹿慌張起來,開始口齒不清的求饒。天宇毫不遲疑地說道:“拖下去斬了。”文鹿驚嚇的不斷求饒都絲毫改變不了天宇的決定,就這樣哀嚎的被拖了下去。
天宇望著剩下幾個偏將說道:“這些人也斬。”
偏將們也驚慌失措的叫屈:“我們可是俘虜了文鹿來投降的,賀將軍為什麼殺我們?不是投降不殺嗎?”
千山代也趕緊趨向前勸阻:“天宇,他們已經投降了,就別再殺了吧。”
蔣從天也急忙的緩頰:“如果投降也殺,那接下來可能會遭致拼死的反抗呀!”
天宇絲毫不理會兩人的勸阻,只是淡淡的回應著:“投降不殺是沒錯,可是剛剛是我攻陷城池才忽然投降的。若是真的想要投降,應該我大軍一到就要開城門了吧?”
蔣從天無法反駁,倒是千山代依舊想要勸阻。天宇有點不耐煩,瞪著千山代說:“這裡誰是主帥?”
千山代頓了一下,忽然覺得現在的天宇離自己好遠,不再是當初那個一起在地府生活的單純小子了。
天宇搭著千山代的肩膀說道:“我們時間可不多啦,叛亂要越快壓制越好。”
講完就揮手與士兵們說道:“拉下去斬了,連同所有部將家屬,以及所有城內官員全數處斬。”降將在一片叫罵聲中被拖了下去,對現在的天宇而言,一點都不在意。
“報告,廖永安求見。”傳令上前說道。
天宇聽到此人非常欣喜,他知道這人一定是將巧兒給帶來了。果不其然,巧兒跟著廖永安一同前來會面,巧兒看到天宇,明顯非常開心,但又因為之前那件事,有點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天宇先是上前扶起跪拜的廖永忠,並欣慰地說道:“好在廖將軍沒有跟著一起造反,還幫我救下了盧巧兒,真是感激不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