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判斷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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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和項羽作對,因為和項羽作對,就是和他作對,項羽也不會和他作對,這一次匈奴派出了使節團前往楚國,我看他們以後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動作了,一旦建立起了聯絡,那麼他們之間的許多事情都可以透過合作來完成。”

田光自然也明白,子嬰說的多半都是對的,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他知道,子嬰不僅僅是想要對付項羽,更是想要與匈奴結盟,如果他能得到這個機會,那麼回到燕國之後,他就可以為燕國的子民們盡一份綿薄之力了。這不正是當初子嬰所說的,榮歸的那句話麼?

“秦舞陽他們的事情,我就不一一相告了,至於他們願不願意合作,我就不管了,半個月後,我會讓人將你帶到我大燕朝的故土。”

子嬰二話不說,揮揮手,護衛就把田光送到了子嬰在咸陽為他們安排的府邸,而子嬰則是去尋找已經在皇宮中等得心急如焚的羽落。

“皇上?怎麼樣?”

看到子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羽落正在房間裡焦急的走來走去,她跟田光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也沒有從田光那裡學到什麼本事。

不過,她能讀會寫,能學到很多為人處世的道理,都是從田光那裡學來的,這讓她很是佩服田光,以前也曾想過要帶著子嬰去見一見田光。

不過,據子嬰所說,田光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如果他一開始就去找羽落,很有可能會生氣,認為羽落是大秦的後宮,那就適得其反了。

“田光已經同意了我的要求,他會和秦舞陽一起,前往我大燕古境為官,不過在此之前,他們要在咸陽駐紮半月,等到明天,你們兩人就可以和宋意見面了。”

羽落心中焦急,卻也不得不遵從子嬰的意思,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子嬰的選擇似乎並沒有錯。

“謝天謝地!我——”

聽到這個對她來說很好的訊息,羽落興奮的對著子嬰跪了下來,可是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一次的事情,雖然與你脫不了干係,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我還是要幫你一把的,他們的手下,有二十多個頂級的刺客,他們對我的老巢,非常的熟悉,如果我讓他們去北方的話,我的老巢,就會被他們發現,只有他們,我的老巢,才不會被人遺忘!”

“這才多久,你就信任他們了?”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田光是自願和項羽斷絕關係的,這並不是他們的陰謀,自從和項羽斷絕關係之後,田光就沒有別的去向了,如果我找不到他,他們就會在燕國的深山之中度過餘生,如果只有田光一個人,他或許會這麼做,但是他還有二十個徒弟,這二十個徒弟,可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我既然讓他們都加入了我的隊伍,以後至少也要有個一官半職,而且我和田光對那些奴隸也沒有什麼好感,我想,我一定要讓他們答應我的要求。”

子嬰耐不住性子,一五一十的跟羽落說了一通,讓她立刻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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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他們都是良善之輩,之所以會對陛下下手,也只是想要報一箭之仇,如今有了這樣的結局,我也就安心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消化,羽落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是姬丹的女兒這個身份。

“這幾日,你多去看看他們,他們已經回到了原來的燕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咸陽,以那田廣的性子,就算我給他一個機會,他也會一直留在原來的燕國。”

羽落鄭重的點了點頭,子嬰說得很有道理,這很有可能是他和田光、秦舞陽最後一次見面了。

子嬰很清楚,羽落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大秦帝國的人,甄桓雖然對她很好,但是對她卻沒有絲毫的好感,當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她對甄桓更是沒有半點的好感。

除了甄桓這個傀儡之外,只有田光三人是最關心她的,從感情上來說,這三人就像是羽落的父親一樣,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把這三人拉攏到自己身邊的原因之一。

這個計劃看起來很簡單,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幾個月來,黑羽為了救他們,幾乎動用了一半的人手,這也是子嬰確定田光和項羽已經撕破臉皮的原因,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當然,如果這些人都分散在燕國境內,那麼,想要查到什麼,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將這些事情安排妥當,子嬰就把陳平和張良都叫了過來。

張良雖然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科考上,但他也知道,大秦的科考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只有在一年一次的考試中,他才會意識到自己的不足,然後在下一年一次的考試中,做出相應的調整,以達成自己的目標。

想到這裡,張良便將自己的一份心神放在了一邊,而子嬰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會聽從張良的意見。

而這一次,子嬰則是與張良、陳平等人商談起了匈奴人與項羽聯盟的事情,在此之前,子嬰雖然知道了匈奴人與項羽聯盟的事情,但卻並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而現在,從剛才的伏擊來看,他們顯然是有目的的。

如果匈奴的使節再次來到楚國,那麼子嬰就知道,用不了多久,匈奴就會再次聯手。

“兩位都是當世才智過人之輩,想來用不了多久,項羽和匈奴就會再次向我大秦發動進攻,兩位只要幫我猜一猜,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發動進攻就可以了。”

張良與陳平都很關心項羽與匈奴之間的聯盟,如今子嬰終於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一點上,兩人自然是很高興的。

三人走到了一張地圖之前,抬頭看向了地圖,張良看向了陳平,然後伸出了手,朝著同一個方向一指。

“曾經的燕國。”

“陛下何必多此一舉,陛下費盡心機,才將項羽的殺手組織收編到大秦帝國,並且給了他們兩個頭目一個職位,讓他們在燕國境內為我們效力,為的就是讓他們在燕國境內為我們提供情報,讓他們在燕國境內為我們提供情報,幫助我們調查項羽和匈奴的行蹤。想必陛下也猜到了,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燕國吧?”

子嬰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兩個人應該是早就在私下裡討論過了,所以才會將他們叫到這裡來,但是卻被他們發現了。

“沒錯,當初項羽能夠伏擊到太尉率領的軍隊,是因為太尉率領的軍隊恰好在齊國的舊地,如果他在那裡,必然會回到咸陽,而他卻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在經過了漫長的準備之後,突然襲擊了太尉率領的軍隊,只要我們大秦人不再重蹈覆轍,就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子嬰說到這裡,看著兩人一臉輕鬆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他知道,以兩人的能力,肯定也猜到了這一點。

“好了,兩位有何高見,何必遮遮掩掩,快說吧!”

張良看向陳平,兩人面面相覷,最終,張良開口道。

“陛下,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商量過很多次了,項羽和匈奴想要重創我大秦,只能用同樣的方法,殺死我們計程車兵,而他們最感興趣的,不就是我們在燕國的兩萬士兵麼?”

陳平聽著張良的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倒也是……”

“陛下,你別忘了,匈奴人曾經入侵過大秦的北疆,他們表面上是在追殺東胡王,可是他們在北疆的各個郡縣之中已經逗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們肯定會在北疆留下一條線,不僅僅是在監視東胡王,更是在監視著我們派出的軍隊。”

張良繼續解釋,子嬰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以他的性格,你覺得他會和匈奴一起攻打大秦嗎?”

這一次,是陳平開口了,因為陳平已經知道了項羽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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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說的話就是真的,他和匈奴人是盟友,項羽在大秦境內與他們交手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反應,如果他們還想要攻打我們留在北邊的兩萬大軍,項羽不可能坐視不理。”

陳平與張良的對話,讓子嬰明白,他們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也就放下心來,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我也是這麼想的,當初,我派出駱甲的兩萬大軍,就是想著,就算匈奴人從北面來襲,駱甲也有足夠的時間撤退,如果匈奴人與項羽勾結,那麼,項羽很容易就能在南面截斷駱甲的退路。”

“是啊!這一次匈奴若是派遣使者前往楚國,恐怕也是為了這個事情,等到洛甲部將那兩萬大軍全殲於北面,那麼北面的匈奴很有可能會藉著這個機會侵入北面,到時候北面無法掌控北面的匈奴,必然會被牽制,到那個時候,南面的項羽就可以乘虛而入了!”

張良按照子嬰的說法,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沒錯,這是匈奴的陰謀,項羽應該是看到了這個機會,而且,他還想要再來一次,畢竟,他已經成功地刺殺了一名統領。”

這些人都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有些人並不怕對方猜到自己的目的,因為就算猜到了,也沒有辦法。

匈奴人最希望的,就是這兩萬人能撤出燕國,這樣他們就可以在燕國境內為所欲為了。

“所以陛下才會讓田光他們來,以他們對燕國故土的熟悉程度,如果他們誠心幫助我秦國,或許可以幫上一些忙,但就憑他們這二十幾個人,恐怕還是不行!”

張良、陳平二人都是心思縝密之輩,他們承認這二十餘人的實力,但也不會將這二十餘人的性命交給他們,更不會將這兩萬大秦鐵騎的性命交給這二十餘人。

“沒錯,這也是我將你們召集過來商量的原因,雖然這件事情不一定會發生,但是我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再讓太尉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的身上,否則的話,即便是楚軍,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壓制住他們計程車氣。”

子嬰的謹慎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張良兩人,雖然子嬰表面上對章邯的所作所為不屑一顧,但心中卻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否則大秦大軍計程車氣將會一落千丈,到時候和楚國的戰鬥就會陷入一場曠日持久的苦戰之中。

“陛下,如果我們能夠提前做好準備,說不定他們就會成為我們的獵物,如果我們能夠在這一場戰鬥中全殲敵人,不但我們失去的鬥志會重新振作起來,說不定還能給楚國和匈奴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張良並沒有說出他的計劃是什麼,不過卻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想法。

原本子嬰還在想著怎麼破了他們的計劃,怎麼才能保住燕國的老巢,怎麼才能保住駱甲的兩萬大軍,可是現在張良這麼一說,他的心思就慢慢的轉移到了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將對方的數萬大軍一網打盡。

“不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關內離大燕的故土也不算太遠,若是能夠將訊息傳出去,我大燕的援軍定然能夠很快趕到!”

“陛下如此說,我等自然是鬆了一口氣,陛下再給我等數日,我等定然會將詳細的作戰方案送到陛下的手中,大秦如今的軍力,可是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哪怕是五萬大軍,只要把握住機會,也能夠將其全殲!”

張良與陳平,都是胸有成竹,胸有成竹。

手下兩位謀士對此都是胸有成竹,子嬰當然不會太過擔心。

勿乞很清楚,自己手下的這些武將,可比項羽、冒頓這些武將強多了,很多事情,勿乞只需要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就能省去很多事情。

張良現在能夠分出一部分心思來做這件事情,主要是因為他已經想好了一套考試的方法。

就在他與陳平商議著該如何應對項羽與匈奴的聯手之時,大秦各州之中,也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這場名為“科考”的事情。

哪怕是在最邊遠的縣城,也有不少人在最顯眼的位置張貼著科考的告示,而這些縣城的官員,上至縣令,下至縣衙,下至里正,都在為這次科考而努力著。

在一間破敗的屋子裡,幾個人的衣著與屋子裡的情況格格不入。

“老師,這次的考試,是陛下專門設立的,為的就是選拔官員,以老師的見識,如果老師能夠參加的話,絕對可以透過咸陽的第二輪考試,如果老師看中了老師的才能,甚至可以讓老師為官!現在我們大秦帝國,官員多得很,像這縣,就只有我一個人,連縣丞都沒有,陛下要用這種方法選拔官員,正好給了你一個好機會!”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他是村子裡的縣令。

和縣丞並排而坐的,是一位將近四十歲的中年男子,雖然衣衫襤褸,但屋子裡的擺設並不骯髒。

角落的櫃子上,整整齊齊的堆滿了一疊又一疊的竹簡。

“多謝縣官厚愛,只是,老朽年事已高,與這些小輩相比,實在是有些不妥,況且,如今的秦國,以儒法為主,老朽所學,都是道家經典,老朽縱然前去,只怕也入不了老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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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對著縣丞行了一禮,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對這場考試並不感興趣。

“李清,你瘋了嗎?你既然是個讀書人,為何不出去瞧瞧如今的秦朝?雖然現在陛下麾下的文武百官中,儒學、法家的人更多,但是陛下已經說過,無論他們來自哪裡,只要他們腦子裡有什麼對大秦有利的想法,他們就會被重用!就連曾經被齊國嘲笑過的陰陽家,在大秦的朝廷裡,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更何況是道家!就算你到了咸陽,無論你是否中了進士,吃穿用度,都有縣裡負責,而且這一筆錢,陛下也會分配給縣中,你又有何不可?我們讀書人一生讀書,為的是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那名叫李清的男子,被那名男子看了一眼,沉默了許久,方才輕輕的點頭,表示同意。

嚴禮強搖了搖頭,“以嚴禮強的才華,這一次的考核,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如果嚴禮強還想為大秦帝國的子民做點什麼的話,那麼,嚴禮強來到咸陽,就應該做好第二次的考核,嚴禮強已經從咸陽朝廷之中的故人那裡打聽過了,這第二次的考核,並不是為了什麼聖人典籍,而是為了真正為大秦帝國立下汗馬功勞,嚴禮強說完,嚴禮強就把嚴禮強拉到了嚴禮強的身邊,嚴禮強對嚴禮強說了一句,嚴禮強就把嚴禮強拉到了嚴禮強的身邊,嚴禮強對嚴禮強說道。

說完,他將李清的名字,還有其他的資料,都寫在了手中的玉牌上,然後揹著手,離開了。

並不是所有的秀才都會親自出馬,李清可以說是這位秀才的學生,這位秀才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礙於亂世,一直沒有出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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