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膨脹的老李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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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河門設在巨青鎮的臨時總部內有一株大樹,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它的葉子很大,也就合理性的密度較低。

每到秋天,院子裡的落葉很好清掃……。

那間坐著五象長老與不敬者的房間內,所有人在聽過陸小竹几日內的性情變化後,房間內死一般寂靜。

在沉寂中,相信每個人都在擔心這兩件事會是一件事。

就現在能給出的所有已知條件而言,足夠將陸小竹消失一夜後的性情大變,和不敬者的不知所蹤,緊緊聯絡在一起。

欒一豐更是根據段興言所言實情,斷定那小子是把事情做實了。

之所以遲遲不肯現身,無非兩種情況。

一,這小子知道了陸小竹是宰相之女,依舊被慾望衝昏了頭,把事情給辦了。

事後清醒過來,為了逃避責任,只能亡命於天涯。

其二,這小子不知道陸小竹是誰,在辦事的中途被十名親衛兵撞見。

以十名親衛兵的實力,亡其之力並無,傷其有餘。

也許,這小子將所有親衛士兵擊殺,自己也受了重傷。

無論一二,他所犯之罪,必定遭受撫河與天朝共同追捕。

如果,他被天朝先一步捕捉,這小子必定全招!那撫河門的不敬者將不再是秘密。

那時候,全天下該如何看待撫河門?

欒一豐想到這裡,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

“都別愣著了,趕快行動起來!鬼饕餮不是去睡覺了嗎?快點將人手聚起來,城內城外一起找!”

四名五象長老,都沒想到率先開口的竟是欒一豐。

他說完便立刻起身,許是猛然站立的原因,欒一豐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名消失的不敬者,是在破曉前兩個時辰離開了戰場。

若是二者在路上相遇,陸小竹最起碼也要在午夜過後離開撫河總部才對。

試想,一個女孩子在深更半夜出門,這並不符合常理。

有此疑問,欒一豐急忙問向段興言:

“段長老,你們是何時發現陸小竹不見的?”

“是陸小竹的親衛兵發現的,大概在入夜後的兩個時辰……。”

欒一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說道:

“不敬者在破曉前兩個時辰離開戰場,陸小竹在入夜後兩個時辰離開總部,雙方不可能遇見。”

亮司雪聞聽此言,起身說道:

“千萬不要留有僥倖心理,陸小竹的前後變化足已說明一些問題。

就算雙方未成碰面,或許也有別的人傷害了陸小竹。

現在的撫河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說完,第一個走出房間,其他人緊隨其後。

欒一豐走在寂靜的木廊上,面前是五象長老。

他滿臉肅殺之氣,壓低了聲音說道:

“一定要找到他!不然,撫河要亡!”

五人越走視野越開闊,面前陸陸續續開始有撫河門弟子穿行而過。

經過一番徵調,四名五象長老各帶七名弟子,出東西南北四門,以紫色煙火為號。

欒一豐則是將所剩不敬者分為兩隊,東西向貫穿巨青城一隊,南北向貫穿巨青城一隊。

令人意外的是,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亮司雪便在南城外的荒地上發現了親衛兵與不敬者的屍體。

親衛兵的屍首呈現一字排開的形狀,沿途的荒草上,佈滿了噴濺形狀的血跡。

這明顯是且戰且退造成的結果。

橫在路邊的親衛兵屍首,已經被野狗或者野狼撕咬的面目全非,以無法辨認其致命傷在何處。

距離城門最遠處有三具屍首,其中一名親衛兵趴在地上,一條手臂壓在身下,另外一條手臂向前延伸,手中佩劍指向另外兩具疊在一起的屍首。

那兩具疊在一起的屍首,不敬者趴在上方,脊背被一柄親衛兵佩劍貫穿。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那名親衛兵,體型偏瘦,身著女裝……。

這一些太明顯不過了,不敬者與陸小竹的確遇見了。

目前還不清楚,他們是在何種情況下相遇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相遇後便發生了打鬥。

這些受過嚴苛訓練的親衛兵士,保護著陸小竹一路且戰且退,來到城外。

期間,一定是有人負責拖延時間,才能讓陸小竹與其中一名體型較瘦的親衛兵換好衣物。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陸小竹回到撫河門時,身上穿的是男子的內襯衣物。

若是把衛兵的輕甲給她換上,相信她也沒那麼強的體力跑回撫河門。

一團紫色煙火在城南升起,所有人慢慢齊聚於此。

最先趕來的是欒一豐,他一腳踢在不敬者的屍體上。

緊跟著,不敬者連同被他壓在身下的親衛兵,一起側翻。

接下來,欒一豐彎腰一手扯住不敬者的肩膀,一手扣住親衛兵的輕甲。

左手向左,右手向右,將這兩具屍首分開。

不敬者的臉上雖然已出現腐壞跡象,卻還保留著得逞後的喜悅神色。

那是一副貪婪交織著恐怖的表情,讓所有看過這張臉的人,都在內心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親衛兵,雙手持握長劍,嘴角流出喜悅之色。

欒一豐狠狠罵了一句“狗東西”,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脫那名不敬者的褲子。

大家還在莫名其妙之時,欒一豐已經將不敬者的內褲扯了下來。

他像找寶貝一樣,反覆檢視一條死人穿過的內褲。

最後,欒一豐長出一口氣,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這小子沒能得逞。陸小竹她……,還是,姑娘。”

這無疑是一句定心丸,讓隨後趕來的關鳩與段興言欣慰不少。

只要事情沒到最壞,一些都有挽回的餘地。

段興言利用自己多年與天朝打交道的經驗,說道:

“這十名親衛兵必須要好好安葬。”

話音剛落,欒一豐立刻接話道:

“對!一定要好好的安葬這幾位好漢!如果沒有他們不顧生死的保護陸小竹,咱們撫河門就闖下大禍了。”

說完,立刻給出建議。

“都說落葉歸根,就把他們葬在生平最榮耀的地方吧!怎麼樣?”

段興言搖搖頭說道:

“要火葬!這是親衛兵的傳統。”

說完,立刻對身後的撫河們弟子說道:

“你們去雙塔鎮買來十個上好的靈居盒,和十條用金線編織而成的絲絛。”

撫河門弟子聞聲後,說道:

“是,我現在就去。”

段興言吩咐完這名弟子後,又開始吩咐其他人做事情。

有人回去拿了火油、有人開始清理空地、有人四處尋找乾柴……。

就在這時,亮司雪突然想起什麼來,問了一句:

“紫色煙火已經升空很久,李富貴怎麼還不見過來?”

段興言接話道:

“他在北門外,距離較遠,過來肯定會慢一些。”

亮司雪搖搖頭說道:

“巨青鎮能有多大?再慢,也應該早就到了。”

段興言想想也是,便不敢肯定的問道:

“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亮司雪頻繁搖頭說道:

“李富貴能出什麼事,就他那一身化形進階,雖敵不過千軍萬馬,一口氣殺幾百人,並不算難題吧。”

段興言立刻反駁一句。

“李富貴是不會出什麼事,我就擔心他闖出什麼禍事!”

這一句提醒,就像在亮司雪內心炸開一捆火藥。

他見證了李富貴自從化形進階有了大幅度提升,便越來越隨著性子行事,很少聽從別人的勸告。

這種情況,更是在他戰勝一名化形三階巔峰的對手後,愈演愈烈。

就在亮司雪帶著滿滿的擔憂,久等李富貴不來,耐心快被消耗殆盡之時。

他決定親自去北城尋找,不見到李富貴的人,亮司雪一刻都不能安穩。

可就在他起身之後,遠處一隊人等緩緩走出南城門,正朝著他們而來。

亮司雪望著李富貴,小聲跟段興言說道:

“李富貴過來了。”

聞聽此言,段興言也將頭扭到城門處,他驚奇的問道:

“李富貴手裡拎著的是什麼?”

亮司雪遠遠望去,模模糊糊的說道:

“好像……,是兩隻烤兔子?”

段興言苦笑一聲,說道:

“這老李頭……。”

“是啊……,他還有心思抓野兔。”

亮司雪說完這句,便不再看向李富貴。

而後者,越走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

他剛一喊完,只見一道凜冽的寒光投射而來。

於是連忙改口,望著段興言與亮司雪大聲喊道: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今天有口福了!”

李富貴喊罷,快步來到段興言與亮司雪身前,把兩隻烤兔子遞給二人。

“我親自燒烤而成,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拿去吃吧……。”

亮司雪首先接過烤兔,段興言隨後接過烤兔,說道:

“你看眼下這種環境,你就是給我吃龍肝鳳髓,我也吃不下!”

亮司雪咬了一口兔肉,問道:

“看都紫色煙火不趕緊集結,還有心思抓野兔。”

李富貴大笑道:

“已經有結果了,我幹嘛要著急。還有,我可沒那閒工夫抓野兔。”

“那這兔子怎麼來的?”

李富貴嘿嘿笑道:

“這事兒,說起來就奇怪了。你要先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亮司雪冷哼一聲,說道:

“我還不想聽呢!”

段興言把“城北”“野兔”“不是李富貴抓的”串聯在一起,問道:

“兔子是不是在巨青西北,一間獨院內找到的?”

李富貴先是驚掉了下巴,之後又換上一副嬉鬧錶情問道:

“好你個段興言,你居然窩藏了一隻小鬼怪!”

“我沒有!”

“還說沒有……,那你怎麼知道野兔是在獨院找到的?”

“我……。”段興言剛要講明自己是找浩天歌時碰見的,並不知道什麼小鬼怪的事情。

李富貴大喝一聲,隨後大笑道:

“哈哈哈……,看把老段頭嚇得……。

不過,有件事你可別生氣!

我不知道那小鬼怪是你養在城北的,讓我就給一刀切成兩半了。”

段興言楞楞出神,緩緩說道:

“那不是我所豢養……,而是浩天歌……。”

此言一出,亮司雪望著李富貴那張不為所動的臉,楞楞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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