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打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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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亮司雪站在風裡雨裡,看一眼李富貴,又望一眼浩天歌。

心念:

“得了,也沒必要解釋什麼了!

看李富貴這頭蠢豬的架勢,道不道出實情,都要和浩天歌幹一架了,那還說個屁啊!勸架吧!”

亮司雪被風雨怕打的臉上漏出笑容,擋在李富貴與浩天歌身前。

先是對李富貴苦口婆心的說道:

“老李!這是幹啥呢!再怎麼說天歌也是晚輩,小孩子罵幾句街,你說教便是,幹嘛要動手?讓人笑話不是!”

說完,又開始勸浩天歌,

“天歌,有什麼誤會咱們坐下來化解便是,怎麼還跟長輩動上手了?有失體統不是!”

亮司雪說完,是雨未停,風未減。

又開始說西給東聽,說東給西聽,

“老李,你可是撫河門的長老,你的一舉一動可都跟撫河門息息相關!得失禍福,可都牽連著整個撫河門,你想想清楚!”

“天歌,你可是浩家漕運的下一任家主,還是陸宰相的準女婿,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浩家該如何?陸家該如何?”

說完這些,亮司雪放出終極大招,

“現在……,天朝與撫河門正在聯手解決試圖復活的鬼王韜黎,希望二位能以大局為重!”

亮司雪覺得,我都把話都說到這份上,這倆人該收手了吧!

沒成想,李富貴笑道:

“亮司,你不是說鬼王現在已經進入睡眠期了嗎?

現在距離八月十五還有……兩日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讓我替費牢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弟子。

你放心……,哪會真往死打,打個半死不活便是。”

李富貴話音剛落,風雨中悠悠然飄來一句“嘴巴臭!屁股揍!”

亮司雪回頭望一眼關鳩,臉上光明正大寫著“女人!閉嘴!”。

這時,身材高挑的關鳩,站在風雨之中,單手撐起一把金傘,從傘面上滴落的雨點也變成鎏金之水。

“看我幹嘛?對長輩無禮,就應該受到懲罰。”

亮司雪快速鑽到關鳩的金傘下面,藉著風雨聲的掩護,小聲說道:

“你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別多言好不好!?”

關鳩傲慢的說道:

“那你說說,我不就知道了。”

亮司雪為了不讓關鳩攪和進來,只能在如此緊張的氛圍下,省略很多字的快速說道:

“城北,浩天歌養了幾隻兔子,餵食一隻小鬼怪。

段興言去了,發現了浩天歌和兔子,沒發現小鬼怪。

可浩天歌認為,段興言因為看見了兔子,所以推斷出小鬼怪。

等浩天歌走了,李富貴又去了,他發現了兔子和小鬼怪。

於是,殺了小鬼怪,烤了兔子。

等浩天歌回來,發現小鬼的屍首,兔子也沒了。

因為,浩天歌不知道李富貴也去過城北。

所以,他理所當然認為,是段興言返回殺了小鬼怪。

於是,浩天歌才會跑來找段興言的麻煩!

現在,你懂了吧?

現在浩天歌誤認為是段興言殺了小鬼怪,那就讓老段頭死了死了再為撫河門背個黑鍋吧!

你就別跟著起鬨了,趕快勸這倆人停手吧!”

亮司雪一口氣說完,看著有些迷茫的關鳩問道:

“明白了嗎?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也不知是雨聲太大,還是亮司雪說的太快,或者是關鳩太笨。

關鳩稀裡糊塗的點點頭,說道:

“我聽明白了!”

亮司雪一邊鑽出金傘,一邊說道:

“我去勸老李,你去勸一勸浩天歌。”

“好!”

只見關鳩把金傘向上一提,對著浩天歌吼道:

“小天歌……。把你兔子烤了的不是段興言,而是李富貴。”

亮司雪這邊剛打算開口勸李富貴,耳邊傳來關鳩所言,他立即覺得大事不好,這傻女人根本就沒聽懂!

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關鳩第二句話已經說完。

“李富貴還幫你殺了一隻正打算偷兔子的小鬼怪呢!”

一語既出,亮司雪也不開口了,也沒必要開口了。

反倒是李富貴添油加醋道:

“哼!一刀,兩段!”

這句話就像投入風雨中的炸雷,浩天歌腳下的颶風旋轉的越來越快,甚至凝結出片片雪花。

在無聲的雨中,發出虎嘯龍吟的聲音。

李富貴一臉興奮的樣子,雙腳同時帶著一灘清水,拔刀跳入風暴之中。

風外之人,在看到李富貴消失的一瞬間,便聽到裡面傳來兵刃相互撞擊的聲音。

又因快速旋轉的風,將雨滴拉成一條條長線,條條長線又編織成一片風水之牆。

令牆外之人,無法洞察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牆角昏暗之處,藏米單手捂著腫脹的側臉,瞪圓一雙眼睛試圖看破這風雨之牆,窺視裡面發生的一切。

此刻,他興奮的就像看到人生應該追逐的生目標一般。

藏米告訴自己“我要成為這樣的強者,不在乎付出多少汗水與血水。”

在李富貴跳入颶風不過片刻,雨滴開始緩緩聚攏。

最後,形成一座湍急的瀑布,從天的頂端,砸向地面風根之處。

緊接著,颶風又將這灌入的清水全部吹散。

就像一位婦人,在河邊將浸溼的衣物用力甩幹一般。

這下,可苦了一旁圍觀的眾人。

剛剛的雨水是從天上來,由上至下的滴落。

現在可好,雨水從半空中來,橫著急速襲向眾人。

打在身上,就像被快速飛來的石子擊中一般疼痛。

以至於,除了亮司雪和關鳩以外,所有人都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而藏米,卻迎著雨滴不動分毫。

他要記住這種疼痛,這是屬於強者的力量!

漸漸的,那從天上來的急流越來越緩。

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的凝結成一條冰河。

冰河又凝結出鋒利的尖角,懸停在半空之中,將月光反射出凜冽。

在這條冰河成為一件大殺器後,它開始緩緩下降了,就像在懸崖拋下巨石,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終,與地面升起的颶風發生碰撞。

那颶風也不甘示弱,在冰河與颶風接觸過後,颶風將冰河攪的支離破碎,拳頭大小的冰塊四散而飛。

無數個斷冰之刃,形成一個不斷向外擴散的圓,將四周的廢墟衝散,就連撫河門臨時總部的院牆也無法倖免於難。

急速飛行的冰塊,在牆上撞出一個個凹陷。

一陣輪番轟炸,牆面捱過片刻,便被冰塊穿透。

緊接著,院牆垮塌在自己腳下。

導致牆後躲藏的撫河門眾弟子再無遮擋之物,一個個躲閃不及身受重傷,個別幾個能力弱的,直接命喪當場。

就連興奮異常的藏米,也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他用盡全部力氣,連滾帶爬的逃離現場。

如此強大的威力,令亮司雪不得不想辦法阻止二人。

他冒出的第一個阻止辦法,是用自己化形三階·破降能力,阻止二人之間的打鬥。

這個念頭剛起,一個危險的警告突然從腦子裡閃過,嚇得他趕快停止這個可怕的想法。

亮司雪一邊後怕自己昏了頭,一邊慶幸未鑄成大錯。

接下來,亮司雪曲身單手拍打地面,緊接著拔地而起一面夯土之牆,擋在他面前,抵禦飛濺冰塊的攻擊。

亮司雪躲在土牆後面,轉頭看向關鳩。

她手中的金傘已有兩丈高,被她橫在身前,不僅保護了自己,還保護了躲在身後的一眾撫河門弟子。

就在這時,關鳩也發現亮司雪在看她,於是一臉莫名其妙的喊道:

“這浩天歌就為了幾隻兔子,至於嗎?”

“亮司!!浩天歌很愛吃兔子嗎?”

“這個季節,兔子很難打到嗎?”

“哎……,你倒是說話啊!”

亮司雪並未回話,而是扭頭不再看她。

面對此情此景,關鳩無奈的嘆息一聲:

“男人啊,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好不容易有個長大的,還耳聾了…………。”

亮司雪匆匆迴避關鳩的眼神,多半是因為關鳩還停在化形二階的巔峰狀態。

她現在只能運用體內的五行之力,而無法像他們這些達到化形三階的人,可以從天地萬物中提取屬於自己的五行之力。

現在,關鳩手提那柄金色巨傘,已經是二階巔峰可以呼叫體內的全部五行之力!

亮司雪看到關鳩消耗體內全部五行之力,幫身後的弟子遮擋飛濺的冰塊。

他慢慢站立,雙臂向兩側延伸,夯土之牆好似有生命一般,順著亮司雪雙臂左右方向快速延伸。

最終,形成一道堅挺的保護牆。

保護住無辜的撫河門眾弟子的同時,也保住了巨青鎮臨時總部……。

同時,也能讓關鳩休息一會。

當這道牆橫空出世後,亮司雪不敢再多看一眼對進階一事非常敏感的關鳩……。

飛濺的冰塊擊打夯土之牆,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種聲響,沒過多久便漸緩,最後消失。

伴隨浩天歌一聲喊話,方晚從夯土之牆的另一端飛到亮司雪的面前。

“好好照顧我的愛徒,我一會來接他!”

話音一落,亮司雪伸手接住了方晚,順勢將他放在地上。

牆外,傳來李富貴的聲音。

“方才,一直不敢全力而出,現在沒了顧慮……,你要謹慎了!”

“李富貴!讓撫河門為你準備紅木棺槨吧!!”

李富貴和浩天歌的嘴架打完了,又開始毀天滅地的扭打在一起……。

又是一陣風起、雨落、風落、雨起……。

亮司雪拉著方晚的小手,對身後的撫河弟子喊道:

“快講此事分別告訴掌門與天朝。”

現在,能將二人分開的也就只剩下撫河門的掌門,和天朝的帝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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