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動作夠快(1 / 1)
突然回來的夏丫頭令所有人感到意外。
那名土匪信誓旦旦要她去陪床,怎麼不足一個時辰便回來了。
秋丫頭見她一臉奇怪表情,大笑調侃道:
“可委屈我們夏丫頭了……,那土匪是不是……,不行啊?”
一聲過後,春丫頭笑的最為開心。
冬丫頭對諸如此類的說笑,向來不感興趣,一如既往的面如冰霜。
一眼過後,關振海便看出夏丫頭裝著心事。
“怎麼了?”
夏丫頭向前走了幾步,等站到關振海面前時,這才面露驚恐神色的說道:
“老爺,那土匪與皓蒼宗的黃長老交手了……。”
“什麼!”關振海驚訝的大呼一聲。
與此同時,在別人眼中,六年未成離開這張寬椅的關振海忽然站起來了。
而屋內四名丫鬟並不感到驚訝,反而是一副緊張的神情。
“老爺快坐下。”“老爺快些坐下。”
關振海緩緩落座,一臉怒容的問道:
“究竟怎麼回事?”
夏丫頭畢恭畢敬的回道:
“我引他走過多個庭院休息,均不和他意,便要自己去尋。
那土匪即便醉酒,腿腳很是利落。
三饒兩繞,便被他尋到黃長老隱居之所。
揚言要黃長老滾出房間,供他……,他與我……。”
關振海明白其中含義,打斷道:
“好了,不用說了……。”
“是。”夏丫頭應聲回道。
“真是個惹是生非的傢伙!說說看,他傷的如何?”
“那土匪……,並未受傷!”
話音一落,關振海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快語說道:
“不可能!那皓蒼宗的黃長老本就性情暴虐,被人如此無禮對待,還不殺之而後快!”
聞聽此言,夏丫頭站在他的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
“老爺……,黃長老的確出手教訓那土匪。”
關振海雙眸盯著夏丫頭,口中卻不知要說什麼。
他不敢相信,這相貌平平的斷臂土匪,會接下皓蒼宗黃長老的一招一式。
可夏丫頭接下來的話,卻推翻了他的猜測。
“那土匪避過黃長老一招後,險些將其手臂砍下……。”
此言一出,不等關振海開口,冬丫頭難見一臉擔憂神情說道:
“老爺,此人不可再留……。”
關振海何嘗不清楚,這西疆土匪來頭本就存疑,行徑更是不可捉摸。
剛剛,險些砍斷皓蒼宗黃長老一條手臂,可見其能力不凡。
像這種實力強勁,不知根不知低的狠角色。
多留身邊一天,危險就會伴隨自己一天……。
可關振海畢竟是個生意人,在紫牙巨大利益的誘惑下,這西疆土匪的去留,在其心中左右搖擺不定……。
就在這時,夏丫頭又想起一件事情。
“老爺,還有一件事……。”
關振海收回思緒,問道:
“還有什麼?”
“那土匪的刀……,很特別。”
“怎麼個特別?”
“在他接下黃長老一招後,手中佩刀顏色變為赤紅。”
為更貼切形容這種顏色,夏丫頭補充道:
“就像……,剛從炙熱火爐內取出一般。”
聞聽此言,關振海再度陷入沉默……。
“老爺,此人不能再留!”冬丫頭一副認死理的樣子,再次說道。
他就像沒聽到一般,口中反覆嘀咕。
“這是什麼刀?這是什麼刀?”
“老爺!!”冬丫頭大叫一聲。
關振海回過心神,抬頭問道:
“如何?”
“老爺!此人不能再留!”
冬丫頭遇事一向沉著冷靜,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遇到什麼人,都會率先考慮最壞的後果。
平日裡,只要冬丫頭給出判斷,關振海多半會遵循她的建議。
今天卻不同,西疆悍匪這把刀,吊足了他的胃口。
關振海肥大身軀向後倚靠,巨大的雙掌來回揉著肚子。
“不!不!不!”
連說三個“不”字,望著冬丫頭說道:
“這個西疆土匪身上,有太多有趣的事情了,尤其是那把刀……。”
聽完這些話,冬丫頭顯然有些生氣,兩步來到關振海身前。
“老爺……。”
話音未落,關振海一把將冬丫頭拉倒身前。
巨大手掌向上一提,先後一拉,冬丫頭便輕鬆貼在關振海身上。
緊接著,用巨大的手掌,死死按在冬丫頭整面後背。
“放心吧……,他傷不到老爺的……。”
話音一落,春丫頭湊到身前,依偎在關振海肩頭,輕聲說道:
“老爺啊……,是看上那他把刀了吧……。”
“君子不奪人所愛!”關振海認真的回道。
春丫頭嘖嘖道:
“老爺……,您是想先榨他身上鬼牙,再奪所愛吧!”
話音剛落,關振海又將春丫頭摟在懷裡,陰冷說道:
“春丫頭!你咋個會如此瞭解老爺呢?”
說罷,在冬丫頭和春丫頭背上各拍一下,說道:
“好了……,知道你們是擔心老爺!”
說話間,將兩位丫頭放下。
“秋丫頭,你去府衙問問那宋衙役,看看他還知道點什麼?”
“是!”
秋丫頭應聲離去,在府內牽來一匹快馬,片刻便來到府衙門前。
眼前的景象,令她大吃一驚。
每隔三步一個火盆,將整座府衙團團圍住。
緊閉的大門兩邊,站在手持長矛的軍武。
兩列巡邏兵士,穿插而行……。
秋丫頭見狀,便知是那將軍府所為。
為打探虛實,她驅馬進入附近一處衚衕,拴好馬匹後,步行而出。
臨近府衙後,以梨花帶雨的樣子,踉踉蹌蹌著奔跑而行……。
“宋郎……,我的宋郎……。”
接管守衛一職的軍武,可不管你是不是婦孺老弱,手中長矛向下一壓。
“什麼沒人!?”
秋丫頭見長矛落下,佯裝慌張向後而退,腿腳偷偷絆自己一下,身形便倒在地上,一副悽慘模樣。
“官爺……,我是那宋衙役的女人。
前些天回了孃家,有人將這裡的事情告知與我,便連夜趕來,替我夫君伸冤……。”
兩名軍武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冷哼一聲道:
“我們得到的訊息,宋沿義尚未婚娶,哪裡來的女人?”
秋丫頭聞聽此言,不慌不忙的抽泣道:
“我與宋郎已有婚約,不日便要大婚……,嗚嗚嗚……,他定是被冤枉的……。”
話音剛落,其中一名軍武手持長矛緩步而下,矛鋒不斷靠近秋丫頭。
“我看你不想是宋沿義的女人,倒像是關振海的僕人!”
軍武不斷靠近,秋丫頭被那矛鋒逼得連連後退……。
“滾!!”
爆喝一聲響起,秋丫頭快速起身,跑向拴馬的小衚衕。
牽出馬匹,一路奔回關府。
快速來到環院東屋,不等關振海發問,便快語說道:
“府衙門前,被天朝軍武圍住了!”
關振海聞聽此言,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
“動作夠快的,太陽落山前,府衙還未現軍武。
落山後,便被軍武換崗把守。
想必……,是有人指點了那名活寡婦。”
說罷,臉上愁容消散,顯露兇狠之色。
“東城之人,對本老爺一向略有微詞,卻敢怒不敢言。
長時間不敲打一下,便要得寸進尺。
區區一個雜牌將軍,還想在東城隻手遮天。
看來……,他還不清楚,東城這片天,到底是誰在撐著!”
關振海說著說著,面露輕蔑神色……。
“也罷,也罷!就讓老爺拿這將軍府試試刀。
別人都是殺雞儆猴,我偏要殺猴儆雞!!”
話音一落,冬丫頭再次提醒道:
“老爺,還是先禮後兵為好!”
“這次,老爺聽你的……。”
關振海說完,面向夏丫頭說道:
“夏丫頭,包顆藍芽,命人送給州府蔡夫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