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紛爭來(1 / 1)
焦香居開張半個月,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何雨柱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挑最新鮮的肉菜,馬華在後廚把大勺顛得虎虎生風,雨水和秦淮茹在前廳忙得腳不沾地。店裡從早到晚飄著誘人的飯菜香,六張桌子幾乎沒空過。
這天晌午,店裡正忙得不可開交,劉海中揹著手踱了進來。他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眯著眼打量新換的玻璃窗,又伸著脖子往廚房裡瞅。
\"二大爺,您吃點什麼?\"雨水趕緊迎上去。
劉海中\"嗯\"了一聲,慢悠悠地在一張空桌前坐下:\"來碗炸醬麵,多放點黃瓜絲。\"
等面上來了,他卻不急著吃,用筷子扒拉了兩下,突然提高嗓門:\"何雨柱!你這麵醬是不是餿了?怎麼一股怪味?\"
後廚的何雨柱聞聲出來,看了眼那碗麵:\"二大爺,這醬是今早剛熬的,不可能餿。\"
\"怎麼不可能?\"劉海中把碗往前一推,\"你自己嚐嚐!\"
何雨柱舀起一勺醬聞了聞,又嚐了一口:\"二大爺,這醬沒問題。您要是吃不慣,我給您換一碗。\"
\"換什麼換!\"劉海中把筷子一摔,\"我看你就是用料不新鮮!別以為開了個飯鋪就了不起了!\"
店裡其他客人都停下筷子往這邊看。馬華氣得要從後廚衝出來,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二大爺,\"何雨柱平靜地說,\"您要覺得不好,這碗麵我請了。但要說我用料不新鮮,得拿出證據。\"
劉海中漲紅了臉,剛要發作,老王正好從門口進來:\"喲,二大爺也來捧場啊?\"
看見老王,劉海中氣勢頓時矮了半截,嘟囔著:\"我就是...就是覺得這醬味道不對...\"
老王笑了笑:\"二大爺,何師傅這飯鋪可是經過防疫站驗收的,用料都有臺賬。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街道查記錄。\"
劉海中訕訕地站起來,掏出一毛錢扔在桌上:\"算了算了,不吃了!\"說完急匆匆地走了。
老王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對何雨柱說:\"何師傅,別往心裡去。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何雨柱沒說話,轉身回了後廚。他知道,劉海中的刁難只是個開始。
果然,沒過兩天,許大茂也來了。他不是來吃飯的,而是帶著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進門就大喇喇地佔了一張桌子。
\"老闆!來三碗最便宜的面!\"許大茂敲著桌子喊。
雨水過去招呼:\"許大哥,今天怎麼有空來?\"
許大茂斜著眼:\"怎麼?不歡迎?\"他指著牆上的價目表,\"開門做生意,還挑客人?\"
三碗麵端上來,許大茂吃了一口就吐在地上:\"呸!這什麼玩意兒?餵豬呢?\"
跟他來的兩個混混也跟著起鬨:\"就是!這面能吃嗎?\"\"老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何雨柱從後廚出來,冷冷地看著他們:\"許大茂,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許大茂站起來,\"消費者維權!你這面質量不行,得賠錢!\"
\"對!賠錢!\"兩個混混跟著嚷嚷。
何雨柱正要說話,秦淮茹突然從後面拉住他,小聲說:\"何師傅,別衝動。我看他們是故意來找茬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對許大茂說:\"面你要是不想吃,可以走。要是存心鬧事,我現在就報警。\"
\"報警?\"許大茂哈哈大笑,\"你報啊!我正好讓警察來看看,你這飯鋪衛生合不合格!\"
正在僵持,婁曉娥突然從門外進來。她看見許大茂,臉色一沉:\"許大茂,你又在這兒鬧什麼?\"
許大茂看見婁曉娥,氣勢頓時弱了:\"我...我就是吃麵...\"
\"吃麵?\"婁曉娥冷笑,\"帶著兩個不三不四的人來吃麵?你當我傻?\"她轉向何雨柱,\"何師傅,要不要我去街道叫人?\"
許大茂趕緊擺手:\"別別別!我們走!我們走還不行嗎?\"說著,帶著兩個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婁曉娥看著他們的背影,對何雨柱說:\"何師傅,你得小心點。許大茂這幾天老在衚衕口轉悠,我看他沒安好心。\"
何雨柱點點頭:\"謝謝婁姐。\"
風波暫時平息,但何雨柱心裡的弦繃得更緊了。他知道,這些明槍易躲,真正的暗箭才難防。
果然,幾天後的一個早晨,何雨柱剛開啟店門,就發現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鮮紅的\"死\"字歪歪扭扭地寫在門板上,在晨曦中格外刺眼。
\"哥!這是誰幹的!\"馬華氣得直跺腳。
何雨柱沒說話,打來水默默擦洗。油漆已經幹了,很難擦掉。他擦了很久,門板上還是留下淡淡的紅印。
\"何師傅...\"秦淮茹擔憂地說,\"要不...咱們去派出所報案吧?\"
\"報案有什麼用?\"何雨柱繼續擦著門板,\"沒證據,派出所也查不出來。\"
正說著,賈張氏挎著菜籃子路過,看見門上的紅印,陰陽怪氣地說:\"喲,何老闆,這是得罪什麼人了吧?要我說啊,做生意不能太張揚,容易招災!\"
何雨柱沒理她,繼續擦門。賈張氏自覺沒趣,嘟囔著走了。
下午,何雨柱去菜市場進貨時,特意繞到衚衕口的雜貨店,買了把新鎖。雜貨店老闆老周悄悄告訴他:\"何師傅,我昨兒晚上看見許大茂在你們店門口轉悠來著...\"
何雨柱心裡有數了。但他沒聲張,只是把新鎖換好,又檢查了後院的圍牆。
晚上打烊後,何雨柱把馬華、雨水和秦淮茹叫到一起開會。
\"從明天起,\"何雨柱說,\"店裡要立幾條規矩。第一,晚上必須兩人以上值班;第二,陌生人打聽事,一律說不知道;第三,發現可疑的人,馬上告訴我。\"
馬華憤憤不平:\"哥,咱們就這麼忍著?\"
\"忍著?\"何雨柱冷笑,\"當然不是。但要收拾他們,得講究方法。\"
他拿出一個小本子:\"從今天起,誰來找茬,什麼時候來的,說了什麼話,都記下來。咱們按規矩來。\"
接下來的日子,焦香居的生意依舊紅火,但暗地裡的較量從未停止。劉海中不再公開刁難,但經常在街道上說何雨柱的壞話;許大茂雖然不敢再來鬧事,卻總在衚衕裡散播謠言;賈張氏更是隔三差五就來指桑罵槐。
何雨柱始終不動聲色。他每天照常買菜、炒菜、算賬,對所有的風言風語充耳不聞。只有夜深人靜時,他才會拿出那個小本子,一筆一畫地記錄著。
這天晚上,何雨柱記賬記到很晚。雨水已經先回去了,馬華在後廚收拾,秦淮茹在擦桌子。店裡很安靜,只有算盤珠子的噼啪聲。
\"何師傅,\"秦淮茹突然開口,\"您說...咱們這飯鋪能一直開下去嗎?\"
何雨柱抬頭看了她一眼:\"為什麼不能?\"
\"我就是擔心...\"秦淮茹低下頭,\"這些人整天找麻煩...\"
何雨柱放下筆:\"秦師傅,你記住,咱們憑本事吃飯,不偷不搶,不怕別人找麻煩。越是有人找麻煩,越說明咱們做得好。\"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門口。夜色中的四合院很安靜,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他的焦香居在其中,像一顆倔強的火種。
\"馬華,鎖門。\"何雨柱說,\"明天早點來,我去肉鋪訂點好肉。\"
\"好嘞哥!\"馬華應道。
何雨柱走出店門,回頭看了眼招牌。月光下,\"焦香居\"三個字熠熠生輝。
他知道,這場較量遠未結束。但只要灶火不熄,希望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