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記著恩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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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也不生氣,反而笑了:“嘿,火氣不小啊!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跟哥們兒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他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聽說啊,最近這食材供應可是有點緊張,好些個飯館都叫苦連天呢。傻柱,你那焦香居,頂得住嗎?”

這話簡直就是往火上澆油。何雨柱猛地盯住許大茂:“許大茂,是不是你搞的鬼?”

許大茂立刻叫起撞天屈:“哎呦喂!你可別血口噴人!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嗎?我這是關心你!你看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嘴上喊冤,眼裡那抹得意卻藏不住。

秦淮茹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示意他別衝動。

何雨柱知道跟許大茂扯皮沒用,冷哼一聲,轉身回了焦香居。他得趕緊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陰笑。他溜達著朝閆埠貴家走去,這事兒,得去給那倆老傢伙“報個喜”,順便再添把火。

回到後廚,何雨柱看著案板上那塊次等肉,心煩意亂。馬華和幾個夥計也都面面相覷,沒了主意。

“師父,要不……咱們今天先把紅燒肉停了?”馬華試探著問。紅燒肉是焦香居的招牌,用次等肉做,等於砸招牌。

何雨柱沉默半晌,突然一拍案板:“不停!照常做!”

夥計們都愣住了。

何雨柱眼神銳利:“他們想看我笑話,想讓我關門?偏不讓他們如意!馬華,去,把這塊肉皮剔下來,肥膘煉油,精瘦的部分仔細處理,做成肉餡,包包子!今天咱就賣包子和小炒!”

他拿起那塊肉,熟練地操刀分解:“食材差了點,但咱手藝不能差!火候、調味給我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讓街坊四鄰嚐嚐,就算用料降了檔,我傻柱做的吃食,也比別家強!”

他這話既是說給夥計聽的,也是給自己打氣。

困境面前,怨天尤人沒用,想辦法闖過去才是正理。

不就是貨源被掐嗎?他何雨柱能從一個軋鋼廠的廚子混到今天,靠的就是這股不服輸的韌勁兒和實打實的手藝!

廚房裡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何雨柱親自上手,指導夥計們如何處理這塊“問題肉”,如何透過調味和烹飪技巧來彌補食材的不足。

焦香居的包子,出乎意料地賣得不錯。

何雨柱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感染了夥計們,大家把肉餡調得噴香,面發得喧軟,雖說是應對危機的權宜之計,倒也讓老主顧們嚐了個新鮮。

可何雨柱心裡清楚,這終究不是長久之道。

招牌菜紅燒肉不能一直缺席,沒有穩定可靠的好食材,焦香居的根子就不穩。

他連著兩天起大黑臉,蹬著那輛二八大槓,把京城幾個大的農貿市場和郊區的供應點跑了個遍。

情況比他想得更糟。不是價格高得離譜,就是質量參差不齊,稍微像樣點的貨源,一聽是“焦香居”,要麼面露難色,要麼直接擺手說供不了。

明顯是有人打了招呼,把他這條路給堵死了。何雨柱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憋悶得厲害。這閆埠貴和劉海中,一個小學老師,一個退休幹部,能有這麼大能量?背後肯定還有別人,十有八九是那個上躥下跳的許大茂!

正煩著,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喲,這不是何老闆嗎?怎麼蹲這兒了?”

何雨柱抬頭一看,是旁邊衚衕口開雜貨鋪的王老五,算不上熟,也就是點頭之交。王老五這人有點滑頭,但訊息靈通。

“沒事兒,歇會兒。”何雨柱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土。

王老五湊近些,遞過一根菸,壓低聲音:“何老闆,我聽說……你最近在找新的肉菜路子?遇到麻煩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接煙,也沒否認:“怎麼,王老闆有門路?”

王老五嘿嘿一笑,自己把煙點上:“門路嘛,不敢說。就是給您提個醒兒,您這滿世界打聽,動靜不小,有些人啊,可就等著看您笑話呢。”他吐了個菸圈,“要我說啊,您不能光盯著那些明面上的大路子,有時候,小地方也能挖出金疙瘩。”

這話裡有話。何雨柱心裡一動:“王老闆,您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高見,直說。”

“高見談不上。”王老五左右看看,聲音更低了,“南城有個新開的自發小市場,管理沒那麼嚴,不少郊區的農戶自己挑擔子來賣,東西新鮮,價錢也實在。就是地方偏點兒,散攤兒也早,得趕早去。就是……魚龍混雜,得您自個兒長眼。”

自發市場?何雨柱琢磨著,這倒是個思路。那些規整的供應渠道被人卡死了,這種民間自發的,反而可能是個突破口。

“謝了,王老闆。”何雨柱衝他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不管這王老五是出於什麼目的遞話,這資訊確實有價值。

秦淮茹這兩天心裡也不踏實。

她看出來何雨柱為貨源的事跑得焦頭爛額,婆婆賈張氏還在旁邊說風涼話:“看吧,讓你瞎出頭,得罪人了不是?傻柱這飯館要是黃了,我看你以後上哪兒佔便宜去!”

秦淮茹懶得理她,但焦慮是真的。

下班路上,她特意繞到焦香居後門,想看看情況。

正好看見何雨柱風塵僕僕地回來,臉色疲憊,但眼神裡卻不像前兩天那麼陰沉了。

“傻柱,找著合適的了?”秦淮茹關切地問。

何雨柱搖搖頭,又點點頭:“還沒定,不過有個方向了。南城那邊有個早市,我明兒個起早去看看。”

“早市?那地方亂得很,能有好東西嗎?”秦淮茹有些擔心。

“碰碰運氣吧,總比坐以待斃強。”何雨柱看了看她,“秦姐,謝了。”他知道秦淮茹是真心關心,這份情他記著。

秦淮茹見他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說什麼:“那你小心點,早點去,挑仔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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