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任務結算和主線任務(1 / 1)
“叮咚!”門鈴聲突然響起,三人神經瞬間繃緊。
“沈兄弟,是我老九!來結規則幣的,恭喜各位從黑豹爪下活下來咯!”門外傳來老九油滑的嗓音。
丁詩云起身去開門。
“丁醫生氣色不錯!”
老九進門後先衝丁詩云拱手,然後又對羅安優點頭:“羅小姐也沒事,好得很!”
沒見董楠,他故意拖長語調:“哎?董老闆呢?”
“死了。”沈焰靠在沙發上,語氣平淡。
老九的笑僵了半秒,眼裡閃過驚訝,卻沒追問:“這麼可惜?被黑豹追上了?”
“我殺的。”
話音輕落,氛圍瞬間降至冰點。
丁詩云眼底閃過意外,老九臉上肌肉抽了抽,突然笑了。
這次的笑沒了敷衍,多了些欽佩:“沈兄弟夠果斷!閾限裡就缺你這種狠角色,難怪能從黑曜駐點活下來!”
他往茶几旁湊了湊,掏出黑色魔方:“不說這個,先結獎勵!”
指尖在魔方頂面按了三下,魔方“嗡”地輕響,懸浮到客廳中央。
一道淡藍色光束射出,精準落在油畫上。
“先驗畫,別拿錯贗品。”老九靠在沙發扶手上,“閾限認真不認假,拿錯了結算都開不了頭。”
血紅色文字在空氣中浮現又切換:
【油畫回收支線任務結算】
【油畫驗證:《晚餐》,完好度100%,任務達標】
【獎勵清單:】
【沈焰:主導任務、清除威脅、保護油畫,獎勵規則幣7】
【丁詩云:協助破局、處理傷員,獎勵規則幣3】
【羅安優:提供線索、配合執行,獎勵規則幣2】
“沈兄弟是MVP,這在新人裡少見。”老九指著螢幕,“規則幣按貢獻算,絕對公平。”
三堆規則幣從魔方飄出,落在三人面前的茶几上。
沈焰捏著規則幣,抬眼問:“老九,之前託你查的人有訊息嗎?”
老九動作頓了頓:“沈兄弟,不是我不給力,查人得走‘執念檔案’通道,我的許可權碰不到,得等‘上面’回應。”
他摸了摸胡茬,“但我加了‘加急標’,超管或許會多看一眼。”
“要等多久?”
“沒法給準信,我就是個跑腿的。”
“能用規則幣換臨時許可權嗎?沈焰的不夠,我們湊。”丁詩云問道。
羅安優也趕緊攥著規則幣往前遞:“我的也能湊!”
老九趕緊擺手,表情認真:“這是硬規矩,規則幣換不來。超管最忌諱走捷徑。”
沈焰捏緊規則幣。
他知道老九沒騙他,閾限規則從來說一不二。
“行,我等。但你得保證,一有訊息立刻找我。”
“放心!”老九拍胸脯保證,話鋒一轉,“不過你們這次完成的,只是支線任務。”
“支線?”丁詩云眉峰微挑,她全程盯緊任務規則,竟沒注意“支線”標記,“我以為這是駐點主線。”
羅安優也小聲問:“那我們還要完成其他任務嗎?”
老九沒接話,反而眯眼看向沈焰:“沈兄弟這麼鎮定,莫非……早有高見?”
“任務釋出時,魔方投射的規則裡,開頭就標了‘支線’。”
沈焰指尖的規則幣停住摩挲,“閾限的每個標記都有用意,既然標了支線,就一定有主線。”
“還是沈兄弟心細!”老九的笑意更真誠,“你這腦子,不搞情報真屈才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西裝領口,“本次駐點特殊,支線結束後,諸位面前有兩條路可選。”
“第一,觸發假期,回現實休整48小時。”
“第二,繼續挑戰主線,直接傳送進下一個駐點,主線獎勵翻三倍。”
“三倍?”沈焰指尖猛地頓住,“主線任務是什麼?規則有哪些?”
“沈兄弟別急,得先確定接受,我才能說,規矩如此。”
“我接受。”沈焰斬釘截鐵。
“你瘋了!”丁詩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身上有抓傷咬傷,連破傷風都沒打,主線危險程度只會更高,你撐不住!”
“沈哥,我們先回現實吧!你治好傷,我畫張駐點地圖,下次再一起去也不遲!”羅安優趕緊湊過來勸道。
“我沒瘋。”沈焰輕輕掙開手,“我必須去。”
見他去意已決,丁詩云扶眼鏡的手都在顫,深吸一口氣:“我跟你一起去!你這樣一個人進去就是送死!”
“我也去!我能看機關記線索,總比你一個人強!”羅安優點頭。
“不,你們回現實是幫我做更關鍵的事。”沈焰看向丁詩云,“你搞到藥品,比跟我冒險重要。”
說著,他將手中的一枚規則幣遞給丁詩云。
丁詩云卻推辭道:“你留著,等找到你妹妹再還也不遲。”
沈焰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接著他看向羅安優,聲音放軟:“小優,你的觀察力是優勢,但現在狀態不適合主線。”
“可你的傷……”羅安優擔心道。
“黑曜駐點比這糟的情況我都扛過。三倍獎勵,我必須要。”
這話讓丁詩云語塞,羅安優眼圈泛紅,慢慢鬆開手。
“三位想好沒?”老九搓著手湊上前。
“我和小優回現實。”丁詩云開口,眼神擔憂,“你優先處理肩背咬傷,別硬扛,我在醫院備著抗生素等你。”
羅安優掏出一隻千紙鶴塞進沈焰手裡:“這是我折的,希望能給你帶來好運。”
沈焰捏著千紙鶴,喉結動了動:“你們也注意安全,下次駐點見。”
老九按了下魔方,淡藍色光裹住兩人,她們的身影漸漸透明,丁詩云最後還在喊“記得回來找我”,羅安優揮著手的動作也漸漸模糊,最後徹底消失在客廳裡。
壁爐火徹底滅了,只剩冷灰。
沈焰看向老九:“現在可以說了?主線任務是什麼?”
“沈兄弟別急!”老九往門口挪,手搭上門把,“任務內容得到駐點才說,我可不敢犯忌諱。”
沈焰皺眉跟上,剛推開門,夾雜柴油味的冷風灌進來,灰霧裡亮起兩束車燈。
門口停著輛深綠色大吉普,車身滿是深淺不一的劃痕。
車窗貼了層厚黑膜,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車內,只隱約能聞到裡面飄出的鐵鏽味。
“上車。”
老九拉開主駕門,彎腰坐了進去。
沈焰卻沒立刻上車,指尖摸向褲袋裡的應急刀,目光掃過車牌。
數字被刻意磨平,只剩幾個殘缺的邊角,像被人故意抹去了痕跡。
“這是閾限裡的車?”
“算是吧。專門拉參與者去駐點的,比你自己闖灰霧安全多了。”
老九扯了扯皺西裝,“放心,我還沒蠢到用這玩意兒害你。你要是死在半道,我找誰要後續的情報費?”
沈焰盯著老九的側臉看了兩秒,確認他眼底沒有明顯的撒謊痕跡,才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剛關上門,引擎就“嗡”地咆哮,車身衝進灰霧。
窗外景象扭曲如揉碎的油畫,血腥味混著苔蘚味鑽進來。
“快到了。”老九拐進窄霧道,“主線駐點叫‘血色鐘點’,裡頭有‘老狼’,是駐點獵殺者。專門獵殺你們這些‘羔羊’。”
“老狼是什麼?”
“到了就知道。透個底:這駐點靠‘時間’殺人,多觀察,少衝動。”
車子猛地減速,輪胎摩擦聲刺耳。
沈焰往前傾了傾身,透過前擋風玻璃,終於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頭頂懸著輪猩紅血月,前方是哥特式鐘樓庭院,尖頂刺破濃霧,石板路兩側堆著風乾殘肢,在血月下泛著暗光。
“到了。”老九熄火,遞過一盒火柴,“拿著,或許有用。”
沈焰接過火柴盒,指尖蹭過粗糙的盒面,抬頭望向那輪血月。
不知是不是錯覺,血月表面似乎晃過一道極淡的虛影,像個巨大的羅馬數字鐘盤,只是太快,沒等他看清指標,就徹底隱沒在猩紅的光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