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叫姜新:火焰與晨光之間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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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小時假期,我活得如履薄冰。

把母親託付給護工阿姨,預支護工費,我幾乎寸步不離病房,一邊給她按摩,一邊盯著手機上精確到秒的倒計時——那是“萬相閾限”的迴歸提醒。

我怕的不是危險,是怕在母親需要時突然消失。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機械女聲刺破耳膜,病房扭曲消散。

再次睜眼,我站在巨大的體育館裡,六十多人中,沈焰的身影格外醒目,他雙手插兜,身邊站著個青澀的女學生。

黑曜駐點倖存的濃妝女人也在,後來我知道她叫彭玉梔。

任務發起人是個叫芬達的怪人,任務是靠童謠選出生路數格。

作為數學系學生,我對數字敏感,主動找沈焰組隊,由此認識了美院學生羅安優。

沈焰的冷靜總能直擊關鍵,我們順利闖過兩關,彭玉梔還曾好心提醒我們避開陷阱。

她遠比看起來厲害。

沒過多久,一個叫頌猜的泰蘭人請求加入,沈焰點頭同意,但他眼底的波瀾讓我察覺,他另有圖謀。

最後一輪,沈焰提出和芬達對賭,贏下後芬達卻耍賴,被突然出現的老九抹殺。

老九給了我15枚青銅色的硬幣,說這叫規則幣,是閾限裡的硬通貨。

接著他便告訴我們球館大門通向外界,我們從這兒走就能出去。

我手裡攥著規則幣,冰涼的。

沈焰讓我們先走,說自己還有事。

我知道他在找妹妹,沒多問,和羅安優、頌猜推門離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眼前又是一陣眩暈,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醫院的病房裡,手裡還緊緊攥著規則幣。

猩紅駐點後,我又捲入蜂巢駐點任務,萬幸遇到彭玉梔。

她經驗豐富、心思縝密,我們相互合作,成功過了關。

從閾限回來,現實裡的日子還得照樣過。

為了多掙點錢,我晚上又找了個在酒吧做服務生的兼職,卻意外發現彭玉梔是這間酒吧的老闆。

“姜新,是我關照的人。”

她知道我母親的事後,給我漲了時薪。

這份關照,讓我越發敬佩這個在閾限裡殺伐果斷、現實中又藏著溫柔的女人。

後來,沈焰來了新城,他似乎是特意來找梔姐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沈焰很奇怪。

那晚我把他帶回家,我藉著酒勁哭著說出憋在心裡的委屈。

他沒說話,只是默默給我倒酒。

第二天沈焰留了張字條就走了。

我去醫院繳費時,護士告訴我,今天有人幫我繳了一年的住院費,繳費人正是沈焰。

之後他消失了幾天,再出現時,讓我跟他走一趟。

城郊爛尾樓裡,綁著個穿名牌的富二代。

當我知道他就是當年撞我媽的真正肇事者時,我渾身都在顫抖。

“草頭百姓的命本來就賤,賠點錢就行。”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時,我的理智瞬間崩塌。

這些年的委屈、憤怒、壓力徹底爆發了。

我衝上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接著騎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那個富二代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沈焰站在旁邊,沒攔著,也沒說話。

冷靜下來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沈焰肯定是有計劃的,說不定是想收集他的罪證,結果被我這麼一鬧,全毀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沈焰卻只是遞來一張紙巾,並且跟我說沒事。

我心裡很不安,總覺得自己壞了他的大事。

第二天,我實在放心不下,偷偷跟著他去了港口。

他昨天說要去那裡處理點事。

可我剛到港口的倉庫區,就被幾個黑衣人抓住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沈焰用一個陌生男人把我換了回來。

最後,他把我送回了夜色酒吧,讓我別回家,在梔姐這呆幾天。

同時,他告訴我他已經幫我媽媽安排轉房。

我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卻哽咽著說不出來。

這些年,我一個人撐得太累了,沒人幫我,沒人理解我,可沈焰,這個只在閾限裡認識、看起來冷漠又神秘的人,卻為我做了這麼多。

我看著他,讓他有事一定要找我。

他應了一聲,便開車離開了。

之後,他讓頌猜留在了我身邊,說“有人可能還會找你麻煩,讓頌猜保護你”。

頌猜很靠譜,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果然,沒過幾天,就有一個人摸到了醫院,被頌猜手下“解決”了。

也是那一天,我和頌猜的手機上,同時收到了一條陌生簡訊:「閾限特邀任務」。

我看著簡訊,心裡咯噔一下。

自願參與?之前的任務都是強制的,這次怎麼不一樣?

頌猜也皺著眉:“會不會是陷阱?”

我猶豫了,我想留在醫院照顧我媽,不想再去那個鬼地方。頌

猜也說“不回覆,就當沒看見”。

我們都沒回復,以為這樣就能躲過。

可就在我們以為沒事的時候,兩部手機突然同時亮起,螢幕上跳出鮮紅的10秒倒計時,數字一秒一秒地往下跳,根本沒法關機,也沒法退出。

“不好!”頌猜臉色一變,我也慌了神,10秒太短了,短到我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數字歸零時,眩暈感襲來,我最後看了眼母親的睡顏,默唸“等我回來”。

再次睜開眼,我們站在一個廣場上,霧氣瀰漫,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

羅安優跑過來,她跟我介紹她的同伴。

許萌,之前黑曜駐點任務倖存者之一。

丁詩云,一名外科醫生。

而我們這次的任務也很明確,找到莫莉的最後一幅畫像。

我們一起闖進美術館,裡面的詭異遠超之前的駐點。

丁醫生好像是她們中的智囊,但她很少說話,大多數時候都在沉默觀察。

可她每次開口,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線索,她的推理邏輯、說話語氣,都像極了一個人——沈焰。

最終,我們還是找到了那幅畫。

可還沒等我們鬆口氣,莫莉的追殺接踵而至。

我們找到一輛計程車……

就在我們以為脫險的時候,丁醫生突然發抖,反覆說著“對不起”,不等我們反應就解開安全帶跳了車。

我大喊著想去追,可霧裡傳來的引擎轟鳴聲,讓我瞬間僵住。

更大的危險來了。

重型卡車撞過來的那一刻,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劇痛中,我被甩出車外,嘴裡湧出鮮血,視線越來越模糊。

朦朧中,駕駛座的人臉清晰無比——是沈焰。

怎麼會是他?他為什麼要殺我?

無數念頭湧上來,可身體已經沒了力氣。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我好像看到了蠟燭,看到了我爸。

他穿著消防制服,笑著向我招手,手裡還拿著一個擎天柱變形金剛,和我十歲生日那天,他承諾要給我的那個一模一樣。

“小新,爸回來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暖。

我笑了,眼角的淚滑落下來。

也許這樣也好,不用再揹負那麼多責任,不用再面對那麼多危險,終於可以和爸團聚了。

只是對不起,媽,兒子沒能等到你醒來,沒能帶你過上好日子。

黑暗徹底籠罩下來,美術館的濃霧、卡車的轟鳴、沈焰的臉,都消失了,只剩下父親溫暖的笑容,和那枚我盼了一輩子的變形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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