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這就不是人乾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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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那張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鬼。

滔天的怒火瞬間燒燬了所有的理智。

他把手裡的信往懷裡一揣,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煞氣,朝著癱軟在地上的易中海就撲了過去。

“我幹你姥姥的老絕戶!”

“你他媽那是人乾的事嗎?啊?!”

“那是老子的親大哥!那是我大哥拿命換回來的錢!”

“你吞了錢就算了,你連信都扣?!你這是要斷了我們老何家的根啊!”

何雨柱此時此刻就像個瘋子,雙眼猩紅,唾沫星子橫飛,那一身蠻力爆發出來,周圍兩個想拉架的小年輕直接被他撞飛出去兩米遠。

他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易中海,聲音裡帶著嚼碎骨頭的恨意。

“今兒誰也別攔著我!”

“我何雨柱要是能讓你這老東西活過今晚,我就不姓何!”

“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這黑心爛肺挖出來餵狗!”

“我要活劈了你!!!”

人群嘩啦一聲向後退開,生怕被這股沖天的戾氣波及。

縮在賈張氏身後的賈東旭,此刻面白如紙,兩條腿抖得像是篩糠。

他看著如同惡煞臨凡的傻柱,牙齒控制不住地上下磕碰。

這些年仗著師傅易中海的勢,他沒少明裡暗裡佔傻柱的便宜,甚至還以此為樂。

若是這股火燒到自己身上……他只覺褲襠一熱,竟是被這如有實質的殺意嚇得差點失禁。

就在這一片死寂的恐怖中,一道淒厲至極的女聲劃破了長空。

“哥!打死他!”

何雨水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那張常年唯唯諾諾、受盡委屈的小臉上,此刻滿布淚痕,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決絕的狠厲。

她死死盯著地上那個道貌岸然的老人,彷彿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下兩塊肉來。

“打死這個老畜生!給我大哥報仇!給咱們這十五年的苦日子報仇!”

這還是那個只會躲在屋裡哭的小丫頭片子嗎?

眾人的心頭狠狠一顫。

這哪裡是何雨水,這分明是被逼到了絕境的小狼崽子!

傻柱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兩步跨到易中海跟前,那隻常年顛勺練就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領口。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竟被他像是提溜一隻待宰的小雞崽子一樣,硬生生從地上拽了起來,雙腳離地。

此時的易中海早已沒了平日裡一大爺的威嚴,滿臉驚恐,渾濁的老眼裡全是求饒,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

傻柱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那張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大臉幾乎貼到了易中海鼻尖上,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你——給——老——子——死!!!”

伴隨著這一聲咆哮,傻柱憋足了勁的右拳,帶著十五年的憋屈,帶著大哥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的血淚,狠狠砸在了易中海的面門上。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鮮血混合著唾液在空中炸開一團血霧。

易中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兩顆沾著血絲的大門牙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叮噹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顯得格外刺耳。

這一拳下去,易中海的老臉瞬間塌陷了一塊,鼻樑骨肉眼可見地歪向了一邊,整個人翻著白眼就要往後倒。

可傻柱沒鬆手。

他眼裡的紅光不僅沒消,反而更盛。

“這就想暈?沒那麼便宜的事!”

傻柱左手死死卡住易中海的脖子,右手再次握拳,指節捏得嘎嘣作響,對著易中海那已經高高腫起的左臉頰,又是雷霆萬鈞的一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易中海的左半邊臉頰骨直接凹陷了進去,整張臉瞬間變形,像是被揉爛的麵糰。

這一下徹底斷送了他最後的意識,老頭子身子猛地一抽,隨即像是一攤爛泥般徹底癱軟下去,只有喉嚨裡還發出微弱的嗬嗬聲,出氣多,進氣少。

“呸!”

傻柱一口濃痰狠狠吐在易中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胸膛劇烈起伏,那股滔天的恨意絲毫沒有因為這兩拳而宣洩乾淨。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猩紅的眸子在大院眾人臉上一掃而過,最後定格在早已嚇傻了的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

這一聲爆喝,嚇得許大茂渾身一激靈,差點沒坐地上。

“去!給我那屋端盆水來!要涼的!”

“這老東西想裝死?做夢!今兒他不把這賬算清楚,閻王爺那我都給他拽回來接著打!”

許大茂雖然平時跟傻柱不對付,更是易中海的眼中釘,可此時此刻,看著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模樣,他竟生出一種莫名的認同感,甚至還有報復的快意。

“哎!得嘞!我這就去!”

許大茂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那是發自內心的積極,轉身就往傻柱那屋跑,兩條腿倒騰得比平時放電影都勤快。

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倒吸涼氣,看著平日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被打成這副慘樣,按理說該有人出來勸兩句。

可詭異的是,此時此刻,竟沒有一個人挪動腳步。

大傢伙看著那散落一地的信紙,看著哭成淚人的何雨水,再看看滿臉血汙的易中海,心裡竟然都冒出一個念頭:打得好!

這就不是人乾的事!

把人家親大哥拿命換來的錢扣下,看著人家兄妹倆受凍捱餓,這哪是鄰居?這就是披著人皮的狼!

人群外圍,一大媽周玉蘭面無表情地倚靠在門框上。

看著自家男人被打得不省人事,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竟沒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木訥。

截留生活費,那是貪財;可截留人家從死人堆裡寄回來的家書,那是誅心啊!

那是絕戶計!

周玉蘭只覺得渾身發冷,那種冷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她這一輩子沒兒沒女,原本指望老伴是個依靠,沒想到枕邊人竟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這何止是喪盡天良,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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