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柱子哥要有媳婦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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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兒子那恨不得把他撕碎的眼神,何大清嚇得直往車門邊縮,兩隻手在身前亂擺,嗓門都劈了叉。

“柱子!柱子你聽我說!別動手!別動手!”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何大清是對不起你們,但我發誓,我對不起你們娘也就是後來跑了這一遭!她在世的時候,我絕對沒在外面亂搞!”

為了保命,何大清也是豁出去了,扯著脖子賭咒發誓,唾沫星子噴了一車窗。

“那些個花花腸子,那都是……那都是你娘走了以後!我這不是……這不是心裡空落落的,一時糊塗,才去招惹了那些個女人嗎!在你娘生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要是撒謊,出門讓車撞死!天打五雷轟!”

這一嗓子,倒是把傻柱給鎮住了。

那即將掐住脖子的手僵在半空,劇烈顫抖著。

傻柱胸口起伏不定,那雙猩紅的眼依舊死死盯著何大清,試圖從這老東西滿是褶子的臉上找出破綻。

如果是娘死後的事兒,那就是道德敗壞,是個老流氓。

如果是娘活著的時候……那這就是殺母之仇!

何大清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眼神裡透著股子求生的哀求。

車廂內的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只有吉普車的引擎還在不知疲倦地轟鳴。

何大清縮著脖子,見傻柱那掐人的手終於放下,這才敢長出一口濁氣,渾濁的老眼裡精光一閃,迅速轉移話題,試圖把這即將爆炸的火藥桶給蓋上。

“柱子,你也別急著要吃人。這事兒是不是真的,還得查。”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扭頭看向何雨水,語氣裡帶著討好與急切。

“雨水,明兒個你去學校,別驚動那小子,就旁敲側擊地打聽打聽。問問他媽叫什麼名兒,以前在哪上班,具體住哪條衚衕哪個院。”

何大清頓了頓,似乎在下什麼決心。

“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回去了。明兒我多請一天假,先把柱子那房子的裝修師傅和材料給歸置利落了。等晚上雨水放學回來,哪怕有一點兒影兒,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去回憶,等晚上我就坐火車回保定!”

何雨水皺著眉頭,心裡彆扭得慌。

這也太荒唐了。

上個學還得去查自己是不是多了個便宜弟弟,這叫什麼事兒?

可看著大哥那陰沉似水的側臉,再看看二哥那副隨時要炸毛的模樣,她知道這事兒沒法善了。

如果方雨粱真是何家的種,那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孽緣。

“成,我問。”

小姑娘咬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把這樁糟心事硬生生吞進了肚子裡。

吉普車一路疾馳,穿過塵土飛揚的街道,終於在夕陽即將跌落西山的時候,穩穩當當地停在了95號院的大門口。

車門剛一推開,塵土還沒散盡,一群半大小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為首的是劉海中家的二小子劉光天,後面跟著閻老摳家的閻解放和劉光福,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柱子哥!柱子哥!咋樣啊?”

劉光天扒著車門框,那張臉上寫滿了八卦的亢奮。

“那涿州的姑娘見著沒?長得俊不俊?這事兒成了沒啊?”

傻柱本來心裡還壓著方雨粱那塊大石頭,可一聽這話,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王翠花那潑辣勁兒,還有那句“我就跟定你了”。

那股子甜蜜勁兒就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心頭的陰霾。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整張臉笑得跟朵綻開的菊花似的,先前的戾氣蕩然無存。

“嘿!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訊息倒是靈通!”

傻柱伸手在劉光天腦袋上呼了一把,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也不看看你柱子哥是誰?那是必須成啊!那姑娘,大眼盤子,雖然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大小姐,但那股子爽利勁兒,看著就帶勁!甭提多好看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氣氛給點燃了。

“哇!柱子哥要有媳婦嘍!”

閻解放嗷嘮一嗓子,撒開腳丫子就往院裡跑,邊跑邊喊,生怕有一隻螞蟻聽不見。

“成了!成了!傻柱相親成啦!咱院裡要辦喜事啦!”

前院、中院、後院,瞬間炸了鍋。

正端著碗吃飯的大媽,納鞋底的嬸子,紛紛撂下手裡的活計,一個個喜笑顏開地圍了過來。

這年頭,四合院裡哪怕丟根針都是大事,更何況是這萬年光棍何雨柱的終身大事。

“喲,柱子,恭喜啊!這回可是了卻了大家夥兒的一樁心事!”

“回頭辦事兒可得請喝喜酒啊!”

連一向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揹著手從屋裡踱步出來,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精明笑容。

“柱子,這可是大喜事。俗話說成家立業,成了家,這人也就穩當了。三大爺先給你道個喜,回頭要是寫喜字、記賬什麼的,儘管開口,三大爺這筆墨還是現成的。”

若是擱在往常,傻柱早一句“去你的吧”懟回去了,可今兒個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誰都順眼。

他雙手抱拳,衝著周圍一圈街坊四鄰作了個羅圈揖,滿面紅光。

“得勒!借您吉言!各位大媽嬸子,三大爺,回頭辦事兒肯定少不了麻煩大夥兒!到時候酒肉管夠,誰也別跟我客氣!”

何雨生鎖好車,領著一家子往裡走。

路過前院西廂房時,他和傻柱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掃過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是新搬來的衛生監督員小張的屋子。

門窗緊閉,透著股陰森森的勁兒,跟外面熱火朝天的喜慶格格不入。

這孫子,早晚得收拾他。

不過今兒是大喜的日子,沒必要為了個跳樑小醜壞了興致。

“走,回家。”

何雨生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幾人穿過垂花門,徑直進了中院。

剛一露頭,早就候在那兒的一大媽和二大媽就迎了上來。

“柱子!聽前院嚷嚷說是成了?快給二大媽說說,那姑娘咋樣?家裡什麼成分?彩禮談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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