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誰家裝修捨得這麼下血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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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有雨生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大茂樂呵呵地收起單子,目光又落在了旁邊悶不吭聲的傻柱身上。

傻柱那一臉的倒黴相,簡直就是把“我不爽”三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哎,傻柱,你這是咋了?都要娶媳婦的人了,怎麼跟吃了死耗子似的?哥們兒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許大茂賤兮兮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傻柱。

傻柱正一肚子火沒處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滾蛋!少煩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要是擱平常,兩人這就得掐起來。

可今兒個許大茂卻沒生氣,反而湊到傻柱耳邊,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

“嘿,我知道你為啥心煩。是不是覺得壓力大?怕結婚以後伺候不好媳婦?”

傻柱一愣,沒想到這孫子腦回路這麼清奇。

還沒等他反駁,許大茂就衝他擠眉弄眼,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哥們兒知道個好地兒,就在八大胡同那邊的暗門子裡。那裡的姑娘,嘖嘖,那叫一個水靈,那叫一個會伺候人。怎麼樣?晚上哥帶你去開開眼?算是給你結婚前漲漲經驗,省得到時候洞房花燭夜丟人現眼。”

許大茂的聲音極具誘惑力。

傻柱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雖然平時嘴上花花,但這方面還是個雛兒。

聽到這話,他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動。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旁的大哥。

何雨生正推著車,背對著他們,寬闊的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那股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即便是不回頭,也能讓人後脊樑骨發涼。

傻柱猛地打了個激靈,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何雨生當年把他吊在房樑上抽的畫面,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和敬畏。

剛才那一瞬間的心猿意馬,瞬間被這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他吞了口唾沫,往後退了一步。

“去去去!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哥……我哥就在這兒呢!我要是跟你去了那種不乾不淨的地方,回家他不把我的腿打折了才怪!”

許大茂那雙倒三角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看透人心的奸笑。

他太瞭解傻柱了。

這傻小子就是個順毛驢,外強中乾,看著咋咋呼呼,其實心裡頭比誰都渴望那檔子事兒。

二十七歲的老處男,被窩裡都不帶個熱乎氣兒的,哪能真不想?

“你個榆木腦袋。”

許大茂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傻柱的耳朵根在噴氣,那語氣裡透著股子讓人心癢難耐的蠱惑勁兒。

“誰讓你當著雨生哥的面去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咱們下了班,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過去。你就說廠裡招待餐忙不過來,得加班。雨生哥還能去後廚查你的崗?等完事兒了,洗個澡把味兒一散,回來往被窩裡一鑽,誰知道?”

這番話順著傻柱的耳蝸直往心裡鑽。

傻柱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喉嚨發乾。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模糊又旖旎的畫面,心跳砰砰加速,撞得胸膛生疼。

要是真能神不知鬼不覺……

那股子對於未知的渴望,終究是壓過了對大哥棍棒的恐懼。

傻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飄忽不定,原本堅定的拒絕瞬間化作了一灘爛泥。

“那……到時候再說吧。”

這一句“到時候再說”,含糊其辭,底氣不足。

聽在許大茂耳朵裡,那就是板上釘釘的“行”。

這就是半推半就啊!

許大茂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心裡暗罵一聲假正經,面上卻是一副“哥哥懂你”的曖昧神情,拍了拍傻柱的後腰,不再多言。

一切盡在不言中。

剛出門,就見一輛裝滿木料和水泥大板車橫在路邊,幾個穿著沾滿灰漿舊褂子的漢子正往下卸貨。

領頭的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脖子上掛著條黑乎乎的汗巾,正是昨晚何大清找的工頭,吳大龍。

“喲,何師傅!柱子兄弟!”

吳大龍眼尖,瞧見何家兄弟立刻把手裡的菸屁股往地上一扔,踩滅了迎上來,臉上堆滿憨厚的笑。

“正想進院找你們呢。昨兒個夜裡老爺子把你哥倆的意思都交代清楚了,定金也付了大半。今兒我就帶人先把那些破爛傢俱清出去,該砸的牆砸了,那個洗澡間和便池的位置也都畫好了線。”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的草圖,滿是繭子的大手在上面指指點點。

“您二位就把心放肚子裡,安心上班去。這鑰匙我有,保證把這新房給您整得漂漂亮亮的,絕不耽誤柱子兄弟娶媳婦!”

何雨生停下車,目光掃過那堆堆得像小山似的材料,點了點頭。

老頭子雖然人品不咋地,辦事效率倒是挺高,這算是臨走前最後一點良心發現。

“辛苦幾位師傅,菸酒錢回頭我再給補上。”

何雨生客氣了一句,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傻柱。

“聽見沒?家裡不用你操心。上班去吧,別遲到了。”

傻柱看著那堆即將把自家廂房改頭換面的材料,心裡也是一陣熱乎。

那是他娶媳婦的本錢,是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窩。

可一想到晚上可能要跟許大茂去幹的那檔子事,這心裡頭就像是有兩隻耗子在打架,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

“哎,知道了哥。那……那我就先走了。”

傻柱心虛地應了一聲,也沒敢看大哥的眼睛,腳下一蹬,車輪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許大茂衝著何雨生嘿嘿一笑,隨即緊蹬兩下追上傻柱,兩人並排著往軋鋼廠方向騎去,背影裡透著股子狼狽為奸的味道。

……

四合院門口熱鬧了起來。

“輕點!都輕點!那是上好的紅松木料,別磕著碰著!”

吳大龍指揮著幾個徒弟往院裡搬東西,吭哧吭哧的號子聲此起彼伏。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正推著腳踏車準備去學校,瞧見這陣仗,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水泥!那可是新木料!

這年頭,誰家裝修捨得這麼下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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