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1 / 1)
王翠花看著那厚厚一摞錢,臉漲得通紅,雙手連連擺動,身子往後縮。
“大哥……這不行,這太多了!我還沒過門,咋能拿這麼多錢?你給雨水或者給柱子……”
“給你你就拿著!”
何雨生語氣不容置疑,直接抓起王翠花的手,把錢硬塞進她手裡。
“柱子是個混球,錢到他手裡過不了夜;雨水還小,還在唸書。這錢你不拿誰拿?”
王翠花握著那燙手的錢,眼圈有些發紅,求助似的看向傻柱。
傻柱這會兒倒是機靈,趕緊點頭如搗蒜。
“翠花,你就聽大哥的。大哥說讓你管家,那就是信得過你。我這大老爺們身上揣錢容易犯錯誤,你拿著正好。”
見傻柱也這麼說,王翠花這才咬著嘴唇,鄭重地把錢揣進懷裡貼身的口袋,重重地點了點頭。
“大哥你放心,家裡有我,少不了一根針。”
安排完錢的事,何雨生的目光轉向了傻柱。
傻柱被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退了半步,訕笑著搓手。
“哥,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不都結婚的人了嘛,肯定懂事……”
“何雨柱,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何雨生沒叫他傻柱,連名帶姓這一喊,傻柱立馬立正站好。
“我不在的這半個月,你老老實實去廠裡上班,下班就回家待著。別跟許大茂那個壞種瞎攪和,也別去招惹秦淮茹那一家子吸血鬼。要是讓我回來聽說你又犯渾,又跟人動手打架,或者讓翠花受了委屈……”
何雨生頓了頓,眼神裡透出一股子在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氣。
“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到永定河裡喂王八,聽見沒有?!”
傻柱脖子一縮,冷汗都下來了,他太清楚自家大哥的脾氣,那是吐個唾沫是個釘。
“聽見了!聽見了!哥你放心,我絕對老實,比那廟裡的泥塑還老實!”
這一頓晚飯吃得那是熱火朝天。
桌上擺著爆炒白菜,還有何雨生特意從熟食店捎回來的醬豬頭肉,油汪汪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何雨生一邊抿著小酒,一邊盯著何雨水的作業本。
“這道幾何題輔助線畫錯了,重新想。”
雨水吐了吐舌頭,乖乖拿起橡皮擦。
傻柱和王翠花在一旁看著,眼神裡全是溫馨。
又是一番細細碎碎的叮囑,從煤球怎麼省著用,到天冷了別忘加衣裳,何雨生事無鉅細。
這一聊,牆上的掛鐘時針就指到了九。
“行了,我也該撤了。”
何雨生起身,披上那件厚實的軍大衣。
家裡正房這幾天就要動土翻修,亂得跟個工地似的,再加上明兒一早要去那偏僻地界取油,住筒子樓確實方便得多。
傻柱兩口子把大哥送出了院門,看著何雨生跨上腳踏車,身影融入夜色,這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屋。
冬夜的四九城,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何雨生腳下蹬得飛快,車輪碾過路面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到了筒子樓,昏黃的燈泡在走廊裡晃盪,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剛摸出鑰匙準備開門,隔壁204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子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何雨生眉頭微皺,還沒來得及避讓,一道軟綿綿的身影就撞了過來。
“誰呀……擋著姑奶奶的路……”
李曉芸扶著牆,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身子直打晃。
看見是何雨生,她醉眼朦朧地傻笑了一聲,指著何雨生的鼻子。
“喲,這不是……何大鄰居嗎?”
“怎麼這時候才回來?你也被人放鴿子了?”
何雨生扶了一把差點栽倒的李曉芸,把她扶正。
“喝這麼多?這又是哪一齣?”
李曉芸甩開何雨生的手,靠在門框上,嘴裡含糊不清地罵罵咧咧。
“那幫……那幫孫子!說好的給我介紹物件,結果讓我等到飯館打烊都沒見著人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罵完這一句,她似乎是用盡了力氣,捂著額頭哼哼。
“頭暈……暈死我了……”
不等何雨生接話,這姑娘身子一歪,踉蹌著推開自家房門,一頭紮了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何雨生站在走廊裡,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年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回屋,洗漱,上床。
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任務。
天還沒亮,遠處雞叫頭遍,何雨生就睜開了眼。
利索地穿衣洗漱,推門而出,筒子樓裡靜悄悄的,只有走廊盡頭的風窗在那呼呼作響。
騎著車一路疾馳,直奔城郊。
趙衛國給的那個廢棄倉庫位置極偏,四周荒草叢生,半個人影都沒有。
何雨生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迅速開啟倉庫大門。
心念一動。
【物資秒殺系統啟動】
【軍用柴油十桶,已存入隨身空間】
下一秒,空蕩蕩的倉庫裡憑空出現了十個半人高的軍綠色大油桶,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何雨生沒耽擱,手一揮,那十個油桶瞬間消失,重新回到了他的空間裡。
這手神仙手段,哪怕是用過幾次,依然讓他心跳加速。
鎖好倉庫大門,何雨生再次跨上腳踏車,直奔鍊鋼廠。
此時的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鍊鋼廠運輸隊的大院裡,三輛解放牌卡車已經發動,排氣管突突地冒著白煙。
江大海正在檢查輪胎,張平正在擦拭後視鏡。
見何雨生到了,兩人也沒廢話,一人扔過來一根菸。
“車況都查過了,滿油滿水。”
“走!”
何雨生把煙別在耳朵上,跳上頭車的駕駛室。
三輛卡車轟鳴著駛出廠區,朝著工人文化宮的方向進發。
到了文化宮廣場,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心頭都是一緊。
偌大的廣場上,密密麻麻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卡車、吉普車,起碼有上百輛。
司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卻沒什麼人高聲喧譁,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壓抑的緊張感。
到處都是身穿軍裝、揹著步槍的戰士在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