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秦京茹示好,許大茂狂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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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工人們都散了,只剩下探照燈還亮著,將新建的牆壁照得一片慘白。

秦京茹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她和秦淮茹一家,被安排在了堆滿雜物的柴房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聽著賈張氏粗重的鼾聲和小當、槐花的囈語,秦京茹悄悄地爬了起來。

她對著窗戶上模糊的倒影,仔細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兩條大辮子,又用力咬了咬嘴唇,讓它看起來更紅潤一些。

然後,她端起一個空了的暖水瓶,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屋子。

院子裡的公共水龍頭早就因為天冷被關了,想打熱水,只能去各家廚房。

秦京茹的目標很明確。

她沒有走向何雨柱家那間燈火通明、不時傳出肉香的廚房,而是徑直走到了院子另一頭,許大茂家的門口。

許大茂家的燈還亮著。

他正一個人坐在桌邊喝著悶酒,桌上只有一盤花生米。

自從上次被王豹的人嚇破了膽,又被婁曉娥嚴加看管,他已經很久沒敢在外面作妖了。今天婁曉娥回了孃家,他才敢偷偷喝兩口。

“何雨柱……狗東西……”許大茂一邊喝,一邊咬牙切齒地念叨著。

就在這時,“咚咚咚”,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大半夜的!”許大茂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許……許放映員,是我,秦淮茹的妹妹。”門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帶著幾分甜糯的聲音。

秦淮茹的妹妹?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亮了。

是今天那個新來的鄉下丫頭?那水靈勁兒,他到現在還記得。

許大茂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這才拉開了門。

門外,秦京茹抱著個暖水瓶,侷促不安地站著。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格外誘人。

“原來是京茹妹子啊,這麼晚了,有事?”許大茂的三角眼上下打量著她,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許放映員,我……我們屋的暖水瓶空了,天太冷,我姐讓我出來看看哪家還能討點熱水。”秦京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瞬間勾起了許大茂的保護欲和一種久違的征服欲。

“嗨,多大點事兒!進來,我這兒有!”許大茂熱情地將她讓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他一邊給秦京茹倒水,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道:“妹子,剛來城裡,還習慣嗎?我可聽說了,何雨柱那孫子不是個東西,讓你睡柴房,還讓你洗全院的碗?”

秦京茹的眼圈“唰”地就紅了,委屈地點了點頭。

“唉,你姐也是糊塗!放著我這麼個體面人她不跟,非要去給何雨柱當牛做馬!”許大茂一拍大腿,義憤填膺地說道。

他湊近一步,那股濃烈的酒氣噴在秦京茹臉上。

“京茹妹子,你跟你姐不一樣,你是個聰明人。”許大茂的膽子大了起來,一隻手不老實地搭上了秦京茹的肩膀,“這四合院的水深著呢!想過好日子,得找對靠山。”

“跟著我許大茂,哥不敢說別的,讓你頓頓吃肉,天天穿新衣服,那都不是事兒!”

秦京茹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許大茂,帶著幾分崇拜,幾分羞怯,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許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還有假!”許大茂被她這聲“許大哥”叫得骨頭都酥了,他感覺自己又行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任君採擷的俏臉,喉結滾動,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就想親上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秦京茹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寂靜的夜。

許大茂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京茹。

秦京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倔強:“許大哥,我是想過好日子,但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你……你要是真想對我好,就得……就得明媒正娶!”

明媒正娶?!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他以為這丫頭是在欲擒故縱,沒想到,她圖的是這個!

這不正好嗎?婁曉娥那個不下蛋的母雞,他早就想換了!

“好!好妹子!有志氣!”許大茂不怒反喜,他指天發誓,“你等我!最多半個月,我就跟婁曉娥離了,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

秦京茹“羞澀”地低下頭,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

許大茂的誓言還在耳邊迴響,秦京茹抱著滾燙的暖水瓶,帶著一臉的“嬌羞”和“憧憬”,逃也似的離開了許大茂家。

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的羞怯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和輕蔑。

何雨柱?

讓她在全院面前丟盡臉面,把飯碗扔在地上餵狗?

等著吧!

等我秦京茹成了這院裡放映員的太太,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對我!到時候,我要讓你把今天我吃的土,連本帶利地吞回去!

她昂著頭,像一隻鬥勝了的孔雀,快步走回那間陰暗潮溼的柴房。

柴房裡,依舊是那股揮之不去的黴味。秦淮茹蜷縮在角落裡,懷裡抱著槐花,小當則緊緊挨著她,母女三人擠在一起取暖。賈張氏的鼾聲像拉風箱一樣,此起彼伏。

秦京茹嫌惡地皺了皺眉。

她看了一眼睡夢中都緊鎖著眉頭的秦淮茹,心中那點僅存的姐妹情誼,被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徹底取代。

蠢女人。

還真信了何雨柱的鬼話,想靠一身力氣還債?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女人想過好日子,靠的從來都不是手,是臉,是身段,是腦子!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躺下,感受著身下冰冷的鋪蓋,心中卻是一片火熱。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穿著的確良襯衫,吃著商品糧,挽著許大茂的胳膊,在院裡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對何雨柱頤指氣使的場景。

這一覺,她睡得很香。

而在秦京茹睡著後不久,院子工地角落的陰影裡,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站直了身體。

是阿虎。

他走到何雨柱的窗下,學著貓叫,短促地叫了三聲。

窗戶開了一道縫。

“何爺,那丫頭進了許大茂家,待了大概一刻鐘。出來的時候,那表情,跟成了精的狐狸似的。”阿虎的聲音壓得極低。

屋裡,何雨柱正對著一張草圖修改著什麼,聞言,連頭都沒抬。

“知道了。”

淡淡的三個字,彷彿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下一秒,一張五塊錢的票子從窗縫裡遞了出來。

“賞你的,繼續盯著。”

“是,何爺!”

阿虎接過錢,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關上窗,目光重新落回圖紙上。那是系統獎勵的“四合院改造計劃”,上面用紅筆清晰地標註著一個位置——許大茂家。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許大茂?秦京茹?

兩隻急著往捕獸夾裡鑽的老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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