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捷徑?我幫你走!(1 / 1)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四合院這臺精密的機器,又開始了新一天的運轉。
秦京茹是被凍醒的。她打著哈欠走出柴房,準備開始新一天“有盼頭”的苦力生涯。
今天,她的活是清理院子裡的公共廁所。
那股沖天的臭氣,讓她差點當場吐出來。
秦京茹捏著鼻子,強忍著噁心,用冰冷的井水刷洗著滿是汙垢的便池。
不遠處,許大茂端著個茶缸,溜達到廁所門口,對著她擠眉弄眼,還偷偷往她手裡塞了一個熱乎乎的白麵饅頭。
秦京茹接過饅頭,對許大茂回以一個羞澀又感激的眼神,然後飛快地將饅頭藏進了懷裡。
這一幕,被院裡不少人看在眼裡。
三大爺閆埠貴眯著眼,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更快了。
秦淮茹在廚房門口看到了,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
而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眼皮子底下。
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冷漠地注視著自己棋盤上的棋子,按照他預設的軌跡,一步步走向深淵。
中午,開飯。
依舊是雷打不動的規矩,幹活的人排隊領飯,大盆的肉,大個的饅頭,吃得滿嘴流油。
秦京茹刷了一上午廁所,早就餓得眼冒金星。輪到她時,她得到的,依舊是比別人少一半的菜湯和兩個饅頭。
她沒有抱怨,默默地端著碗,走到牆角蹲下。
她相信,這種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就在這時,何雨柱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京茹。”
秦京茹身體一僵,抬起頭。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
何雨柱施施然地走到秦京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廁所刷得還乾淨嗎?”
秦京茹咬了咬牙,低聲道:“乾淨。”
“嗯,辛苦了。”何雨柱點了點頭,臉上竟露出了一絲“和煦”的笑容,“不過,刷廁所這種活,又髒又累,來錢也慢。不適合你這樣水靈的姑娘。”
秦京茹一愣,心裡湧起一絲希望。
難道他良心發現了?
周圍的人也都豎起了耳朵,好奇何雨柱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我給你換個活。”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一個輕鬆、體面,還能吃香喝辣的活。”
秦京茹的眼睛瞬間亮了。
“從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伺候好許大茂。”
轟!
一句話,如同一顆炸雷,在寂靜的院子裡轟然炸響!
秦京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正端著碗,躲在人群后看熱鬧的許大茂,手裡的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院,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何雨柱。
“你……你胡說什麼!”秦京茹的聲音都在發顫,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胡說?”何雨柱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忍,“昨晚半夜,你去他家幹什麼了?他是不是跟你說,最多半個月就跟婁曉娥離了,還要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秦京茹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他……他怎麼會知道?!
“你不是想走捷徑嗎?”何雨柱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同惡魔般低語,“我幫你走。”
他直起身,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已經面如死灰的許大茂身上。
“這是好事啊!郎有情,妾有意。我何雨柱,最喜歡成人之美了。”
何雨柱的聲音再次拔高,充滿了戲謔。
“但是,規矩不能亂。”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秦京茹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明碼標價的商品。
“你,還是我這院子裡的長工。你吃的每一口,穿的每一件,都算在你姐秦淮茹的賬上。”
“所以……”何雨柱拖長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天起,許大茂給你的每一分錢,每一尺布,每一口吃的,你都必須原原本本地向棒梗彙報,登記在冊!”
“這,就算是你給這個家創造的‘價值’。我會把它折算成錢,從你姐那筆還不清的債務裡,一筆一筆地扣除!”
何雨柱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將秦京茹和許大茂那點骯髒的私情血淋淋地剖開,赤裸裸地晾曬在全院人的面前!
何雨柱不僅要掌控他們的身體,還要掌控他們的交易!
他要把他們的苟合,變成一筆受他監管的,公開的,可以量化的買賣!
“何雨柱!你……你欺人太甚!”許大茂終於反應過來,指著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許大茂,你要是不樂意,也行。你跟秦京茹的那點破事,還有你之前跟秦淮茹寫匿名信害我的事,我想,婁家的人應該會很感興趣。”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婁家的能量,他比誰都清楚!真要捅出去,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何雨柱不再理會他,最後看向已經徹底傻掉的秦京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卻森寒如冰。
“你看,我這是在幫你啊。”
“你不是想當放映員的太太嗎?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啊!”
院子裡,時間彷彿被凍住了。
風停了,人聲沒了,連遠處工地上偶爾傳來的敲擊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院子中央那三個人身上——高高在上、面帶微笑的何雨柱,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秦京茹,以及站在人群中,渾身抖如篩糠的許大茂。
秦京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前門大街最繁華的十字路口。周圍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滾燙的烙鐵,在她身上烙下恥辱的印記。
捷徑?
她以為的通天大道,原來是通往地獄的懸崖。
而那個把她一腳踹下去的人,此刻正微笑著,欣賞她的絕望。
“何……何雨柱……你……你是魔鬼……”秦京茹的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不成調的字。
“魔鬼?”何雨柱笑了,他搖了搖頭,俯視著秦京茹,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彷彿在看一隻不懂事的螻蟻,“不,我是給你機會的人。”
“你看,你來京城,不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吃上商品糧,穿上的確良嗎?”
“刷廁所,篩沙子,什麼時候能熬出頭?”
“現在,你的體面人‘許大哥’,廠裡的放映員。你只要伺候好他,這些不就都有了?”
何雨柱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聽起來是在為你著想,實際上卻是在將你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在享受這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去吧。”何雨柱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你的新工作,現在就開始了。”
他指了指人群中那個幾乎要縮排地縫裡的許大茂。
“去問你的許大哥,討你今天的第一筆工錢。”
這句話像一道命令,更像一聲發令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