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歸京(1 / 1)
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留下一行行清晰的白色字跡,也像在婁曉娥心裡劃開了一道分水嶺。過去那個養尊處優、優柔寡斷的婁家大小姐,被徹底留在了昨天。
當她放下粉筆,轉身面對那一雙雙燃著火焰的眼睛時,她知道,自己和這個廠子,都活過來了。
何雨柱掐滅了雪茄,走到她身邊:“婁廠長,幹得不錯。”
這句誇獎很平淡,卻讓婁曉娥的心沒來由地一跳。她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臉頰卻有些發燙。
【叮!隱藏任務【鳳凰的涅槃】已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宿主以雷霆手段,破而後立,不僅解決了紅棉服裝廠的危機,更激發了目標人物婁曉娥的商業潛能,為其日後成為商業女強人奠定基礎。】
【任務獎勵:神秘商業圖紙一張,高階抽獎機會一次。】
何雨柱的腦海裡,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他不動聲色,心裡卻樂開了花。這趟南下,值了。
“是否立即使用高階抽獎機會?”
“使用。”
熟悉的轉盤在腦海中飛速旋轉,最終定格。
【恭喜宿主獲得:宗師級釀酒技能!】
【技能說明:掌握古法釀酒工藝,從選材、制曲到蒸餾、窖藏,無一不精。所釀之酒,醇厚綿長,回味無窮,更附帶強身健體之奇效。】
釀酒?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啊,以後自己的飯館,不僅菜是獨一份,連酒都是獨門秘方。這買賣,想不火都難。
他看向那張所謂的“神秘商業圖紙”,圖紙在腦中展開,上面畫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套完整的現代化罐頭生產線的設計圖,從原料處理、裝罐、密封到殺菌、冷卻,一應俱全。
這玩意兒,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印鈔機!
何雨柱壓下心頭的激動,對婁曉娥說道:“廠裡的事,你多費心。太子坤那邊,你不用管,他現在比你更怕廠子出事。”
他把剩下的那箱錢推到婁曉娥面前:“這錢你拿著,一部分用來更新裝置,另一部分,給工人們改善宿舍環境,再弄個食堂。人心,不是光靠錢就能收買的。”
婁曉娥看著那滿滿一箱子錢,這次沒有再拒絕。她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知道了。”
她頓了頓,又抬頭看著何雨柱:“你……要走了?”
“嗯,京城還有一攤子事等著我。”何雨柱說得雲淡風輕。
婁曉娥心裡莫名地有些失落,像是什麼東西被抽空了。她張了張嘴,想說句“多待幾天”,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自己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留他呢?廠長?還是股東?
最終,她只是低聲說了句:“我送你。”
“不用。”何雨柱擺了擺手,“你現在是婁廠長,忙著呢。讓阿燦送我就行。”
他走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以後別再給我寫信了。有事,直接來京城找我。”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婁曉娥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來京城找你?她苦笑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張罐頭生產線的設計圖紙,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或許,他說的對。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己變得足夠強大。
……
歸途的火車,依舊是那股熟悉的,汗味、泡麵味和劣質菸草混合的味道。
何雨柱靠在臥鋪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和村莊,心情卻和來時截然不同。
羊城一行,不僅解決了婁曉娥的麻煩,還意外收穫了釀酒技能和罐頭生產線圖紙,更重要的是,他徹底看清了這個時代南方的商業脈搏。
這裡,充滿了野蠻生長的活力,遍地都是機會。
而他,已經在這片土地上,落下了第一顆棋子。
火車“況且況且”地向前,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鐵牛,拉著他向著他的王國,一路狂奔。
當火車終於駛入京城站時,一股熟悉的,帶著煤煙味的乾冷空氣,撲面而來。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家裡的味兒,得勁!
他沒讓任何人來接,自己揹著個簡單的行李包,擠上公交車,晃晃悠悠地回了南鑼鼓巷。
剛一進院門,就感受到了和離開時截然不同的氣氛。
院子裡,原本屬於賈家和許大茂家的廢墟,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兩排嶄新的青磚大瓦房拔地而起,飛簷斗拱,雕花窗欞,氣派非凡。院子中央的地面也用青石板鋪得平平整整,角落裡還壘起了花壇。
整個四合院,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棒梗正帶著幾個小工在給新房的窗戶上漆,瞧見何雨柱,眼睛一亮,立馬扔了手裡的刷子,小跑著過來。
“何叔!你回來啦!”
這小子,個子躥高了不少,人也曬黑了,但眼神裡的那股機靈勁兒,卻愈發沉穩。
“嗯。”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硬實了不少,“我不在這些天,家裡沒出什麼事吧?”
“能出什麼事?”棒梗一挺胸脯,臉上滿是得意,“有我看著呢!再說,現在這院裡院外,誰還敢惹咱們?”
何雨柱笑了。這時,冉秋葉和何雨水聽到動靜,也從屋裡迎了出來。
“柱子!”冉秋葉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快步走到他跟前,想說什麼,卻又顧忌著院裡人多,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哥!”何雨水也撲了上來,抱著他的胳膊,“你可算回來了!想死我了!”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頭,又握住冉秋葉的手,那份遠行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行了,都別在院裡站著了,進屋說。”
剛一進屋,一股飯菜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秦淮茹繫著圍裙,正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菜從廚房裡出來,看到何雨柱,她手一抖,差點把盤子掉了。
“何老闆……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很低,頭也不敢抬。
何雨柱掃了她一眼,瘦了些,但氣色比以前好了不少,眼神裡也沒了那種哀怨,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嗯。”何雨柱淡淡地應了一聲,徑直走到桌邊坐下。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棒梗嘰嘰喳喳地彙報著他“監國”期間的“豐功偉績”,何雨水說著學校裡的趣事,冉秋葉則在一旁,溫柔地給何雨柱夾著菜。
秦淮茹默默地添飯,添菜,像一個真正的下人。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何雨柱把棒梗和三大爺閆埠貴叫到了新蓋好的書房。
閆埠貴如今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戴著老花鏡,活脫脫一個老會計的派頭。他把一本厚厚的賬本,恭恭敬敬地遞到何雨柱面前。
“東家,您過目。這是您離京這些天,所有產業的收支明細,一分不差。”
何雨柱翻開賬本,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有棒梗用鉛筆做的標記和核對。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三大爺,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為東家效力,應該的!”閆埠貴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下個月起,你的工資,再加五塊。”
“哎喲!謝謝東家!謝謝東家!”閆埠貴激動得差點給何雨柱鞠躬。
打發走三大爺,書房裡只剩下何雨柱和棒梗。
何雨柱靠在太師椅上,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初具少年模樣的棒梗。
“說說吧,我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棒梗立馬站直了身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本,開始彙報。
“何叔,王豹叔那邊,已經把糧幫留下的那些鋪子都盤下來了,成立了‘恆遠商貿’。京城黑市上的糧食,現在有七成,都得從咱們這兒過手。”
“李懷德和趙衛國那邊,也都老實得很。‘食神居’的食材供應,沒出過一點岔子。”
“院子裡的工程,也都按您的圖紙蓋好了。工錢、料錢,都跟三大爺對過賬,一分沒差。”
他一條條,一樁樁,說得有條不紊,邏輯清晰。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讚許。
這小子,是塊好料。
“幹得不錯。”何雨柱點點頭,“你這個月的獎金,再加二十。”
棒梗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何叔,還有個事。”棒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易中海……從裡面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