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釀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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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死一樣的寂靜。晚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易中海僵直的膝蓋旁。

沒人敢出聲,甚至沒人敢大聲喘氣。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那個跪在地上的蒼老身影上。

曾經的一大爺,院裡的天,就這麼塌了。

而且,是被何雨柱用最輕描淡寫,也最殘忍的方式,一腳踩進了泥裡,連帶著所有人的念想,碾得粉碎。

何雨柱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徑直回了家。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這聲響像是一道驚雷,把院裡所有人的魂兒都給震了回來。

人群騷動起來,卻又很快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驚恐和慶幸。

“我的媽呀,這……這就跪下了?”

“刷廁所……何雨柱這招也太狠了!”

“狠?要我說,活該!你忘了當初易中海是怎麼拉偏架,怎麼算計傻……算計何主任的?”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

議論聲中,沒人敢靠近易中海,彷彿他身上帶著什麼瘟疫。

秦淮茹站在自家廚房門口,臉色煞白,手腳冰涼。她看著跪在院中央的易中海,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個男人曾經是她的靠山,是她算計何雨柱的底氣。現在,這座山,被何雨柱一指頭就給戳倒了。

她不由得攥緊了圍裙,心裡那點僅存的怨恨和不甘,被恐懼徹底沖刷乾淨。

棒梗站在不遠處,小臉緊繃。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害怕,眼神裡反而透著一股興奮和崇拜。

這就是何叔的手段!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夜深了,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各自回屋,卻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院子裡,只剩下跪著的易中海,像一尊被遺忘的石像。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三大爺閆埠貴第一個推開門,準備去佔公共廁所的“頭坑”。

剛走到廁所門口,他就愣住了。

只見一個佝僂的身影,正拿著一把破刷子,蘸著水桶裡的水,費力地刷著廁所的牆壁。

那動作,遲緩,麻木,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是易中海。他終究還是選了這條路。

閆埠貴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縮回頭,連廁所都不上了,轉身就往家跑。

這院子,真的變天了。

……

何雨柱的屋裡,溫暖如春。

他昨晚睡得很好,南下歸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冉秋葉坐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件剛織好的毛衣,在他身上比劃著,眉頭卻微微蹙著。

“雨柱,你對易中海……是不是太狠了?”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昨晚那一幕,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她認識的何雨柱,可以霸道,可以強勢,但從未如此不留情面地將一個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裡。

“秋葉,你覺得我是在羞辱他嗎?”

冉秋葉沒說話,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是給他一條活路。”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他從裡面出來,身無分文,名聲掃地。我不給他這個活兒,他要麼餓死街頭,要麼就得去偷去搶,最後還是得進去。我讓他刷廁所,管他兩頓飯,是讓他活著。活著,才能贖罪。”

他看著冉秋葉的眼睛,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我要讓院裡所有人都看著。看著背叛我,算計我的下場是什麼。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何雨柱的家,我何雨柱的院子,不是誰都能伸手的。我這是在立規矩,一道能保護你,保護雨水,保護我們這個家的規矩。”

冉秋葉怔怔地看著他。他的話,聽起來冷酷無情,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道理。他是用雷霆手段,在為她們撐起一片絕對安全的天空。

“我……我明白了。”冉秋葉把頭靠在他的胸口,心裡的那點不安,漸漸被一種踏實的感覺所取代。

“行了,別想這些了。”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塞到她手裡,

“這是在羊城賺的,你拿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過些天,咱們就去把證領了,挑個好日子,辦酒席。”

冉秋葉看著手裡厚厚的一沓“大團結”,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裡卻甜得像灌了蜜。

“誰……誰要跟你辦酒席了……”她嘴上嗔怪著,手卻把錢攥得緊緊的。

安撫好了冉秋葉,何雨柱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羊城之行,最大的收穫,除了那筆錢,就是系統獎勵的【宗師級釀酒技能】和【罐頭生產線圖紙】。

罐頭廠不是一朝一夕能建成的,但釀酒,現在就可以開始。

“食神居”的菜再好,也得有好酒配。市面上的那些酒,在他這個宗師級釀酒師看來,跟馬尿沒什麼區別。

要是能釀出獨門的美酒,那“食神居”的招牌,可就更響了。

想到這,他心念一動,進入了系統空間。

空間裡,那隻老母雞正悠閒地踱步,旁邊堆著一小堆雞蛋。

何雨柱沒理它,直接點開了技能面板。

【宗師級釀酒技能】:掌握古法釀酒工藝,從選材、制曲到蒸餾、窖藏,無一不精。所釀之酒,醇厚綿長,回味無窮,更附帶強身健體之奇效。

好東西!何雨柱心裡一熱,釀酒的各種知識、手法、訣竅,瞬間湧入腦海,彷彿他已經浸淫此道數十年。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釀酒,首先得有上好的原料。

他出了空間,直接把棒梗叫了過來。

“何叔,您找我?”棒梗現在是何雨柱的頭號心腹,辦事效率極高。

“給你個差事。”何雨柱遞給他五十塊錢,“去京郊的農場,給我弄最好的紅高粱、大米、糯米、小麥和玉米,每樣先來一百斤。記住,要當季的新糧,顆粒飽滿的,差一點都不要。另外,再給我弄幾個乾淨的大瓦缸,越大越好。”

棒梗接過錢,雖然不明白何雨柱要這麼多雜糧幹什麼,但還是重重地點頭:“好嘞!我這就去辦!”

棒梗前腳剛走,三大爺閆埠貴就跟個聞著腥味的貓似的,湊了過來。

他扶了扶老花鏡,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何主任,忙著呢?”

“三大爺有事?”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嘿嘿,沒事,沒事。”閆埠貴搓著手,眼睛卻瞟向何雨柱剛才給棒梗錢的方向,“就是看您這又是買糧又是買缸的,陣仗不小。您這是……又要琢磨什麼新菜式?”

在他看來,何雨柱買這麼多好糧食,肯定是給自己開小灶,做好吃的。

何雨柱樂了,也不點破,只是神秘一笑:“三大爺,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哎喲!那敢情好!我可就等著您這句話了!”閆埠貴一聽有好處,立馬眉開眼笑,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他覺得,跟著何雨柱,就算喝不著肉湯,聞聞肉味兒也是好的。

打發走閆埠貴,何雨柱回到屋裡,開始為釀酒做準備。

他將系統空間裡那個閒置的“農場”場景,規劃出了一塊地,專門用來做釀酒坊。

制曲、發酵、蒸餾……一套流程下來,需要各種工具。好在系統空間裡有分解和合成功能,只要有原材料,想要什麼都能造出來。

一下午的時間,一個功能齊全的古法釀酒作坊,就在系統空間裡拔地而起。

傍晚,棒梗滿頭大汗地回來了,身後跟著幾輛板車,拉著滿滿幾大袋糧食和幾個大瓦缸。

“何叔,都按您的要求買回來了,絕對是頂好的糧食!”

何雨柱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讓棒梗把東西都搬進後院一間空置的柴房裡。

等所有人都走了,何雨柱鎖上柴房門,心念一動,將所有原料都收進了系統空間。

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何雨柱站在嶄新的釀酒作坊裡,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穿越以來的第一次釀酒。

選糧、浸泡、蒸煮、攤涼、加曲、發酵……

每一個步驟,他都做得行雲流水,彷彿演練了千百遍。宗師級的技能,讓他對火候、時間的把握,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決定先釀最考驗功底的醬香型白酒,俗稱“坤沙酒”。

經過“九次蒸煮、八次發酵、七次取酒”,整整七天七夜的輪迴,當第七次取出的酒液,透過冷卻管,滴滴答答地落入陶壇時,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醇厚醬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

那香味,霸道,醇厚,又帶著一絲絲糧食的焦香和花果的芬芳,只是聞一下,就讓人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飄飄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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