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此酒只應天上有(1 / 1)
“成了!”
何雨柱看著壇中清澈透明,卻又掛杯粘稠的酒液,眼神裡滿是激動。
他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小杯,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綿柔醇厚,那股濃郁的醬香瞬間在口腔裡爆炸開來,隨後,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直通四肢百骸。
“好酒!”
何雨柱忍不住讚歎出聲。
這酒,別說這個時代,就是放到後世,也絕對是能讓所有酒鬼瘋狂的瓊漿玉液!
【叮!恭喜宿主成功釀造出第一批‘瓊漿玉液’,品質超越凡品,已達靈品。】
【觸發隱藏成就:‘酒神降世’!】
【獎勵:‘瓊漿玉液’古法秘方(可改良),儲酒地窖一座(位於系統空間內,自帶時間加速功能,可加速酒水陳化)。】
何雨柱看著系統提示,嘴都快笑歪了。
他心念一動,人已經站在了系統空間新出現的酒窖裡。
這酒窖不大,約莫半個籃球場大小,四壁都是厚重的青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和酒糟混合的奇特香氣。最神奇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裡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外面一天,裡頭怕是能頂上一年。
這簡直是為釀酒而生的洞天福地!
何雨柱看著那幾壇剛釀出的“瓊漿玉液”,心裡火熱。靈品級別的白酒,再加上這時間加速的地窖陳化……以後“食神居”的酒,怕是要賣出天價。
他沒急著把酒都存進地窖,而是取了一個巴掌大的白瓷瓶,裝了約莫二兩,準備拿到外面去試試成色。
畢竟,系統說的“強身健體”,到底有多神奇,還得真人試試才行。
出了空間,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踱到院裡,在新房的臺階上坐下。
此時正是下午,院裡幹活的人都歇了,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說話。易中海正提著水桶,面無表情地走向公共廁所,佝僂的背影在冬日斜陽下,顯得格外淒涼。
何雨柱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悠然地拔開了白瓷瓶的木塞。
沒有想象中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只有一縷極淡、卻又極具穿透力的香氣,像一隻無形的手,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院裡每個人的鼻子裡。
那香味,初聞是糧食的醇厚,細品之下,又有花果的清甜,到了最後,竟化作一股暖意,讓人渾身都舒坦起來。
正在屋裡打算盤,計算著這個月又省下幾毛錢電費的三大爺閆埠貴,手裡的算盤珠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鼻子使勁嗅了嗅,那雙老花鏡後面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什麼味兒?這麼香!”
他扔下算盤,跟條聞著肉味的獵狗似的,循著香味就衝出了屋。
一出門,就看見何雨柱正坐在臺階上,手裡拿著個小白瓶,自斟自飲。
“哎喲,何主任!”閆埠貴臉上立馬堆滿了笑,一溜小跑湊了過去,“您這是……喝的什麼好東西?我隔著屋子都聞見香味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手裡的瓷瓶,慢悠悠地說道:“自己瞎鼓搗的,上不了檯面。”
“您可別謙虛了!”閆埠貴喉結上下滾動,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白瓷瓶,“您何主任手裡,能有凡品?就這味兒,我敢說,全京城的酒都比不上!”
說著,他搓了搓手,一臉的期盼:“那個……何主任,您看,天也挺冷的,讓三大爺我……嘗一小口,暖暖身子?”
他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要一丁點兒就成。
何雨柱樂了。
這老摳,鼻子倒是比狗還靈。
“三大爺,我這兒的規矩,你懂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閆埠貴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他知道,何雨柱這兒,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何主任,您看這樣成不成?我好歹也是個教書的,肚子裡有點墨水。我給您這酒,作首詩!要是詩作得好,您就賞我一口,如何?”
為了口酒,連文化人的臉都不要了。
“行啊。”何雨柱來了興致,他倒想看看,這老摳能憋出什麼屁來。
閆埠貴一聽有戲,立馬清了清嗓子,揹著手,搖頭晃腦地踱起步來。院裡其他人也被這動靜吸引了,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他憋了半天,憋得臉都紅了,終於開口:
“啊!何家有佳釀,香氣飄滿院!
飲上一小口,賽過活神仙!”
“噗——”
人群裡不知誰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打油詩,簡直狗屁不通。
閆埠貴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笑什麼笑!我這是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何雨柱也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從兜裡摸出一個頂針大小的黃銅酒杯,倒了淺淺的一層,遞給閆埠貴。
“行了,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賞你的。”
那酒,攏共也就一小口。
閆埠貴卻如獲至寶,雙手捧著,湊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酒!好酒啊!”
他閉上眼,一仰脖,將那滴酒倒進嘴裡,咂了咂嘴,細細品味。
下一秒,他整個人猛地一震,眼睛豁然睜開,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哎喲!”
他怪叫一聲,扔了酒杯,原地蹦了起來!
“我的天爺啊!”
只見閆埠貴像個年輕人一樣,又是彎腰又是踢腿,動作利索得不像個快六十的老頭。
“我的腰!我的老寒腿!不疼了!全不疼了!”他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激動地大喊,“還有我的眼睛!我能看清了!我能看清三大媽臉上的褶子了!”
正看熱鬧的三大媽臉一黑,狠狠瞪了他一眼。
院裡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這是喝了酒,還是吃了仙丹?
閆埠貴卻不管不顧,他跑到院牆邊,指著牆頭上的一隻蒼蠅,興奮地對眾人喊道:“看見沒!看見沒!那兒有隻蒼蠅!我看得清清楚楚,連它有幾條腿都看得見!”
這下,全院都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瘋瘋癲癲的閆埠貴身上,轉移到了何雨柱手中的那個小白瓷瓶上。
那眼神,充滿了震驚、貪婪和狂熱。
這已經不是酒了,這是神藥啊!
就在這時,剛刷完廁所的易中海,提著空桶,面如死灰地從廁所方向走過來。他看到了院裡的騷動,看到了狀若瘋魔的閆埠貴,也聞到了那股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酒香。
他再看向臺階上那個雲淡風輕的年輕人,一股無法言喻的悔恨和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何雨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蓋上瓶塞,站起身,無視了周圍那些幾乎要撲上來的灼熱目光,轉身回屋。
“砰。”
門,再次關上。
留給滿院子人的,只有一個深不可測的背影和那縈繞不散,足以讓神仙都動凡心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