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秦淮茹的價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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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像兩把鋒利的刀子,颳得她生疼。

她懷裡抱著槐花,孩子小臉凍得通紅,正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決定她一家命運的男人。

“你?”何雨柱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你欠我的賬,還沒還清呢。”

秦淮茹的臉瞬間血色盡褪,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是啊,她忘了。

她不是院裡那些可以自由選擇的鄰居,她是個“長工”,一個揹著幾百塊鉅額債務、連人身自由都抵押給了何雨柱的奴才。

她有什麼資格談“功勞”?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眼神也變了。剛才的狂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他們巴不得何雨柱把秦淮茹踩得再狠一點,這樣才能顯出他們這些“自由人”的優越。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棒梗突然從人群裡擠了出來,站到了秦淮茹面前。

他沒有看何雨柱,而是對著秦淮茹,硬邦邦地說道:“媽,你乾的活,都是應該的,是還債。你別給何叔添亂。”

這話說得又冷又硬,像一塊石頭。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以為棒梗會幫她求情,哪怕只是一句軟話。可她等來的,卻是最無情的一刀。

這一刀,不是何雨柱捅的,是她親兒子捅的。

棒梗說完,又轉向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何叔,我媽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那份債,我來還。我以後加倍給您幹活,求您……別趕她走。”

小小的少年,身板挺得筆直,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有擔當,更有對規矩的絕對服從。

院子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棒梗這番話給鎮住了。這小子,哪還有半點以前偷雞摸狗的熊樣?這分明就是何雨柱一手調教出來的小狼崽子!

秦淮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她不是因為被何雨柱羞辱,而是因為棒梗的這番話。她的兒子,真的不再是她的兒子了。他心裡只有何雨柱的規矩,只有何家的利益。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不僅要秦淮茹的身體臣服,更要她的精神徹底崩潰,讓她眾叛親離,讓她明白,在這個院子裡,除了依附他,她再無任何出路。

何雨柱走到棒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有長進。”

他看向淚流滿面的秦淮茹,聲音依舊平淡:“看在棒梗的面子上,你的活,也可以記功勞。”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但是,”何雨柱話鋒一轉,“你的功勞,跟別人不一樣。”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你所有的工錢,一分不少,必須全部用來還債。什麼時候還清了,你才能像院裡其他人一樣,用功勞換酒。”

“第二,你的功勞,要雙倍算。別人幹一件活記一個功勞,你,得幹兩件。”

這條件,苛刻到了極點。

這意味著,秦淮茹要付出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卻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回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永遠還不清的債務,和那遙不可及的“神酒”。

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

所有人都以為秦淮茹會崩潰,會反抗。

可出乎意料的,她只是擦乾了眼淚,看著何雨柱,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我答應。”

她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認命般的平靜。

因為她從棒梗的眼神裡看明白了,只要她能留下來,能繼續為何雨柱幹活,她就還有利用價值,棒梗就不會徹底跟她斷了母子情分。

她怕的,從來不是苦,不是累。

她怕的是被何雨柱一腳踢開,變得一文不值。

只要能抓住這根最後的稻草,別說雙倍功勞,就是十倍,她也認了。

【叮!目標人物秦淮茹心防徹底攻破,忠誠度鎖定。】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技能:人心掌控(高階)!】

【技能說明:宿主對人性的洞察力大幅提升,能輕易看穿他人內心的慾望與恐懼,並能透過言語、行為,潛移默化地影響、操控目標。】

何雨柱的腦海裡,系統的聲音響起。

他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放棄了尊嚴和幻想的女人,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他要的,就是這種絕對的掌控。

“行了,都散了吧。”何雨柱揮揮手,像驅趕一群蒼蠅,“該幹嘛幹嘛去。想掙功勞的,就拿出點真本事來。我這兒,不養閒人。”

人群轟然散去。

那本功勞簿和那瓶神秘的酒,像兩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既畏懼,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動力。

一場由一口酒引發的風波,就這麼被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化解,並順勢建立了一套全新的、牢不可破的統治秩序。

屋裡,冉秋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看著何雨柱用最冷酷的手段,將秦淮茹,將整個院子的人心,都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感到一陣心悸,那是一種對絕對權力和冰冷人性的本能恐懼。

可當何雨柱關上門,轉身朝她走來,臉上瞬間切換成那種只屬於她的溫柔笑容時,她心裡的那點恐懼,又被一種更強烈的、病態的迷戀所取代。

……

第二天一早。

整個四合院,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景象。

天還沒亮,院子裡就響起了“刷刷”的掃地聲。二大媽拿著掃帚,把院子裡的青石板路掃得一塵不染,連個石縫裡的土都給摳了出來。

公共廁所裡,易中海把便池刷得能照出人影,連一絲異味都沒有。

各家各戶的女人,都端著針線笸籮,坐在門口,一邊納鞋底,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誰家吵架了,誰家孩子不聽話了,都成了她們蒐集“情報”的機會。

而男人們,則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論著怎麼才能給“食神居”拉來大客戶,怎麼才能讓“恆遠商貿”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所有人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人,瘋狂地尋找著一切可以“立功”的機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卻悠閒地坐在院子裡,身邊放著一壺茶,一個收音機,聽著咿咿呀呀的京劇,跟個退休老幹部似的。

棒梗拿著個小本本,在他身邊來回穿梭,一絲不苟地記錄著院裡每個人的“表現”。

“何叔,二大媽掃院子,記零點一個功勞。”

“三大爺舉報劉家小子逃學,維護院風,記零點二個。”

“秦淮茹……她把咱們家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了,還熨了。這個……怎麼記?”棒梗有些為難。

何雨柱呷了口茶,眼皮都沒抬。

“按件算。一件,記零點一個功勞。”

棒梗手一頓,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秦淮茹洗了十幾件衣服,累死累活,才勉強湊夠零點一個功勞。

而二大媽掃個地,就輕鬆到手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

“何叔……”

“規矩,就是規矩。”何雨柱打斷了他,“去記上。”

棒梗看著何雨柱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心裡打了個寒噤,不敢再多問,低頭在本子上寫下了那串冰冷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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