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離職風波，有人歡喜有人愁（1 / 1）
何雨柱辭職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四合院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訊息不是何雨柱自己說的，而是三大爺閆埠貴從軋鋼廠下班的同事那兒聽來的。
“聽說了嗎？何雨柱……不，何主任，把軋鋼廠的鐵飯碗給扔了！”
晚飯時分，閆埠貴剛進院子，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訊息靈通。
院子裡瞬間炸了鍋。
正在院裡水池邊淘米的二大媽，手一哆嗦，半碗米都撒進了水槽裡，心疼得直咧嘴，可也顧不上了，瞪圓了眼睛問：“老閆，你說的真的假的？那可是八級廚師的鐵飯碗啊！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還有假？廠裡都傳遍了！說是李副廠長親自批的條子，想留都留不住！”閆埠貴挺著胸脯，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神采，好像辭職的是他自己一樣。
這下，院裡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那可是軋鋼廠！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
何雨柱竟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角落裡，正在刷洗最後一個馬桶的易中海，聽到這話，手裡的刷子“哐當”一聲掉進了桶裡，濺起的水花打溼了他的褲腳。他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和迷茫。
鐵飯碗……他一輩子引以為傲，並以此為根基算計著整個院子的鐵飯碗，就這麼被何雨柱輕飄飄地扔了？
他想不通，也理解不了。
秦淮茹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聽到外面的喧譁，也忍不住走了出來。當她聽清眾人議論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比院裡任何人都清楚何雨柱的野心，食神居、恆遠商貿……但她從沒想過，何雨柱會真的放棄軋鋼廠的身份。在她根深蒂固的觀念裡，那是一個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沒有了軋鋼廠的身份，他……還是那個能讓李副廠長都客客氣氣的何主任嗎？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她的心。
就在院裡人心惶惶，議論紛紛的時候，“吱呀”一聲，何雨柱家的門開了。
何雨柱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棒梗。
他環視了一圈院裡神色各異的鄰居，臉上沒什麼表情。
“何……何主任……”劉海中搓著手，壯著膽子湊了上來，“我們聽說，您……您把工作給辭了？”
“嗯。”何雨柱淡淡地應了一聲。
得到肯定的答覆，院裡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糊塗啊！”劉海中一拍大腿，滿臉的痛心疾首，“何主任，您怎麼能這麼衝動呢？這年頭，沒什麼比鐵飯碗更靠譜的了！您那食神居是掙錢，可那是私人的買賣，說不定哪天政策一變……”
“就是啊，雨柱！”一個跟何家關係還算不錯的嬸子也忍不住勸道，“你這可得想清楚了！沒了工作，以後雨水和冉老師怎麼辦？那可是沒保障的！”
一時間，院子裡充滿了各種“為你好”的勸說聲。
何雨柱聽著這些七嘴八舌的議論，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人的眼界，也就只有那飯碗大小了。
他沒興趣跟他們解釋什麼叫商業帝國，什麼叫資本佈局。
稍許，何雨柱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裡一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秦淮茹，”何雨柱開口了，“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著，她想說“您太沖動了”，想說“您應該留條後路”，可話到嘴邊，看著何雨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起火場裡那個用後背扛住房梁的男人，想起那個在醫院裡為槐花起名的男人，想起那個將她踩進泥裡，卻又給了她一碗飯吃的男人……
這個男人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她的理解，但最終，他都贏了。
她憑什麼去質疑？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何雨柱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您做的，肯定都是對的。”
這話一出，院裡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沒想到，秦淮茹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順從了，這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何雨柱笑了。
他拍了拍身邊棒梗的肩膀，對眾人說道：“我辭職，是因為軋鋼廠那個池子太小，養不下我這條龍。從今天起，我何雨柱，就是一個生意人。”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是覺得我傻也好，是覺得我瘋了也罷。都給我記住了，這個院子的規矩，不會變。我何雨柱，還是那個說了算的人。”
“至於我的買賣……”他掃了一眼劉海中，“會不會倒，就不勞二大爺您費心了。您還是多關心關心，今天晚飯的工分掙夠了沒有吧。”
劉海中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何雨柱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對棒梗說道：“走，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他便帶著棒梗，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四合院。
兩人沒有騎車，而是一路走到了城南郊區。
站在那片荒廢的醬菜廠前，看著破敗的廠房和鏽跡斑斑的鐵軌，棒梗的心裡也有些打鼓。
“何叔，咱們來這兒幹嘛？”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咱們的下一個戰場。”何雨柱指著眼前這片廢墟，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野心，“咱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塊地拿下來。”
“拿下來？”棒梗愣住了，“這……這是公家的地，怎麼拿？”
“公家的？”何雨柱笑了，“在這個世界上，只要價碼給得足，就沒有拿不下來的東西。”
他看著棒梗，眼神銳利。
“棒梗，我今天教你第一課。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要懂得‘借勢’。這塊地，屬於哪個單位管，負責人是誰，他有什麼喜好，有什麼把柄，這些，就是你要去搞清楚的‘勢’。”
“我要你，用一個星期的時間，把這個負責人的所有資料，都放到我的桌上。能不能辦到？”
棒梗看著何雨柱眼裡的那團火，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
“能！”他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
夕陽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站在廢墟之上，彷彿在檢閱著他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