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擺平大伯一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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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以為朱文遠這是要過河拆橋,要把他們一家人趕出作坊,斷了他們的生路!

“朱文遠!你……你不能這麼做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啊!”

吳氏猛地站起來,指著朱文遠就要撒潑。

“我們辛辛苦苦給你家幹活,現在你考上案首了,就要把我們一腳踢開!”

“你……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你給我閉嘴!”

吳氏的話還沒說完,朱從才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跳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吳氏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吳氏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你個敗家娘們!再敢胡說八道,老子今天就休了你!”朱從才雙眼赤紅,怒吼道。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在朱家祠堂,他親眼看到了朱文遠如今在族裡的地位,親耳聽到了族長和族老們是如何誇讚他的。

他知道,現在的朱文遠,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們一家在朱家待不下去!

罵完妻子,朱從才沒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朱文遠和朱老爺子的面前!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就這麼直挺挺地跪著,臉上又是恐懼又是哀求。

“爹!文遠!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教好這個婆娘!”

“求求你們,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再給我們一口飯吃吧!”

他一邊說,一邊“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我發誓!我朱從才以後一定盡心盡力,為作坊當牛做馬!絕不敢有二心!”

“求東家……求文遠侄兒,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他甚至連稱呼都改了,直接喊朱文遠“東家”。

朱文傑也嚇傻了,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氏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裡痛快極了,這些年受的窩囊氣,彷彿在這一刻全都吐了出來。

朱文遠冷眼看著朱從才的表演,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他就是要讓大房一家,徹底明白,誰才是這個家的主宰。

直到朱從才磕得額頭都紅了,朱文遠才淡淡地開口:“大伯,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朱從才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朱文遠掃了他們一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趕你們走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僅不會趕你們走,我還要給大伯你升職加薪。”

“升職加薪?”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朱從才自己。

這是什麼鬼?

只聽朱文遠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搬去縣城後,鎮上作坊的日常生產,總要有人管。”

“我看,大伯你就很合適。”

“從明天起,你就是咱們朱記滷味作坊的大管事了。”

“以後作坊里長工的僱傭,每日的生產排程,還有往醉仙樓送貨這些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

“你手下管著十幾個長工,責任不小,可要用心做好。”

升為大管事?!

朱從才整個人都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本以為自己要被掃地出門,沒想到,朱文遠不僅沒趕他走,還給了他這麼大一個權力!

這……這是真的嗎?

朱文遠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又丟擲了一個更甜的棗。

“做大管事,自然不能虧待了你。”

“除了你們一家現在每月領的工錢,以後,大房在滷味生意裡的紅利,從純利的一成,提高到兩成!”

“不過……”朱文遠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有兩樣東西,你不能碰。”

“第一,是滷味的秘方和香料配比,這個以後由我孃親自負責,每天配好,交給你們生產。”

“第二,是作坊的賬目。所有的收支,都必須經過爺爺的手,由爺爺親自記賬掌管。”

恩威並施!

既給了權力,又牢牢地把核心技術和財政大權握在自己手裡。

朱從才一家,哪裡還聽得出這其中的門道,他們只聽到了“大管事”和“兩成紅利”!

巨大的驚喜,讓他們徹底傻了。

朱從才反應過來後,激動得渾身發抖,這次,是喜極而泣。

“多謝文遠!不,多謝東家!”他連連作揖,聲音都哽咽了。

“我朱從才對天發誓,以後一定給東家當牛做馬,萬死不辭!”

吳氏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的驚恐變成了狂喜。

她也連忙拉著朱文傑,一起朝朱文遠和朱老爺子行禮。

看著眼前這無比戲劇性的一幕,朱文遠心中一片平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大房這顆家裡最大的定時炸彈,被他用最徹底的方式,徹底收服了。

對於朱文遠雷厲風行的安排,朱從武全程都處在一種茫然的狀態。

買房,搬家,任命大伯當管事……

這一件件事情,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感覺自己就像個局外人,只能愣愣地看著兒子指點江山。

直到晚飯結束,回到自己屋裡,朱從武還是一臉的懵。

李氏則完全是另一種反應。

她一進屋,就拉住房門,壓低了聲音,對著朱文遠一頓抱怨。

“兒啊!你這孩子,怎麼花錢這麼大手大腳!”李氏心疼得臉都皺成了一團。

“那可是一百五十兩銀子啊!就這麼買了個宅子?”

“那得殺多少頭豬,賣多少斤滷味才能賺回來啊!”

“還有,你把作坊交給你大伯管,那不是黃鼠狼看雞窩嗎?”

“他要是偷奸耍滑,剋扣工錢怎麼辦?”

“還有你那個伯母,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李氏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家產被大房敗光的場景。

朱文遠看著母親焦急的樣子,只是笑了笑。

他也不解釋,拉著還在發懵的父親,和一臉心疼的母親,坐到桌邊。

然後,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從懷裡,一樣一樣地往外掏東西。

第一樣,是一沓整整齊齊的銀票,最上面一張,赫然印著“壹佰兩”的字樣。

“娘,我拿下縣試案首後,縣城許多大戶人家送我賀禮。”

“我託錢掌櫃處理完後,一共是五百多兩。”

李氏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她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嘴裡喃喃道:“五百多兩的賀禮……他們就這麼白送了?”

朱文遠又拿出第二樣東西,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契書。

他將契書展開,推到父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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