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五石強弓?別忘了,我可是殺豬的(1 / 1)

加入書籤

朱文遠沒有理會這些嘲諷,只是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掛在兵器架上的各式弓箭,最後,落在了最角落裡,一張無人問津的黑色大弓上。

那張弓,比尋常的弓要大上一圈,弓身漆黑,不知是何材質,看著就沉重無比。

弓身上,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五石”。

五石強弓!

那可是邊軍裡,只有萬中無一的神射手,才能拉開的猛將之弓!

國子監裡,雖然也有武藝教習,但這張弓,更多的是作為一種象徵,掛在這裡,已經好幾年沒人能拉開了。

朱文遠徑直走了過去,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取下了那張五石強弓。

“嘿,這小子瘋了吧?他想幹什麼?”

“他不會是想拉這張弓吧?簡直是自不量力!”

“看著吧,他肯定連弓都提不起來!”

在所有人的嘲笑和注視下,朱文遠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他雖然才十三歲,但別忘了,他可是從小跟著父親殺豬的!

從記事起,每天都要幫著按住幾百斤重的大肥豬,那身力氣,遠非尋常少年可比。

再加上穿越之後,這幾個月錦衣玉食的調養,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

只見他雙臂肌肉墳起,青筋暴突,那張在別人看來重如千鈞的五石強弓,竟然被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拉開了!

弓身,漸漸彎曲。

從半月,到滿月!

“嗡——”

弓弦被拉到了極致,發出低沉的顫音。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嘲笑,都凝固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駭!

拉……拉開了?

他竟然真的把五石強弓,拉成了滿月!

就在眾人失神的剎那,朱文遠右手猛地一鬆。

“崩!”

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

那支搭在弦上的狼牙箭,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跨越百步距離!

“噗!”

正中靶心!

巨大的力道,甚至將整個箭靶,都射穿了一個大洞!

整個演武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個依舊保持著射箭姿勢的單薄少年,腦子裡一片空白。

“好!好箭法!好力氣!”

一道洪亮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同樣是武將打扮的教習,快步從遠處跑了過來,臉上滿是激動和不可思議。

他衝到朱文遠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勁捏了捏,感受著那結實的肌肉,更是喜出望外。

“好小子!天生神力啊!”

“你這身板,不來學武,簡直是暴殄天物!”

“快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朱文遠坦白身份,微笑婉拒。

那名教習得知朱文遠正是皇上最近御封的“麒麟才子”,知道無法勸這位文武全才的少年英傑,專心學武,只能遺憾搖頭。

不過,這一下,朱文遠“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名聲,徹底在國子監傳開了。

然而,有得必有失。

在接下來的“樂”藝課上,朱文遠卻結結實實地遭遇了滑鐵盧。

樂經博士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他讓學生們辨別“宮商角徵羽”五音。

朱文遠聽了半天,只覺得那琴聲都一個調調,完全聽不出任何區別,一臉的茫然。

老夫子讓他試著彈奏古琴,他一上手,那琴聲便如同彈棉花一般,毫無韻律可言。

讓他吹簫,那聲音更是淒厲無比,跟殺豬似的,嚇得旁邊的同窗捂著耳朵,落荒而逃。

折騰了一下午,樂經博士終於無奈地扶著額頭,放棄了。

他看著朱文遠,長嘆一聲,下了一個最終的斷語:

“此子,雖是文武全才,奈何……天生五音不全,是個鐵打的音痴啊!”

“看來這輩子,是與風雅二字,徹底無緣了。”

朱文遠在國子監裡聲名鵲起,自然也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毒士”羅龍文,開始了他的腐蝕計劃。

這日,朱文遠剛從藏書樓出來,就被幾個穿著華麗,一臉熱情的監生給攔住了。

為首的,正是那天在課堂上被他懟得啞口無言的孫高。

“哎呀,朱兄,可算等到你了!”

孫高一改之前的囂張,滿臉堆笑,親熱得像是見到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上次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朱兄不要往心裡去。”

“是啊是啊,朱兄你大人有大量!”旁邊的幾個紈絝也跟著附和。

朱文遠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孫兄客氣了,同窗之間,一點小誤會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孫高大喜,“為了給朱兄賠罪,小弟今晚在京城第一青樓醉紅樓設宴,請了最好的酒,最美的姑娘,還請朱兄務必賞光!”

醉紅樓?

傳說中的京城第一青樓?

朱文遠眉頭一挑。

他本能地想要拒絕,但轉念一想,自己正打算在京城建立商業情報網,青樓這種三教九流匯聚,訊息最是靈通的地方,不正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嗎?

這幫人主動送上門來,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想到這裡,他便故作推辭了一番,最後故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既然孫兄如此盛情,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夜幕降臨,醉紅樓內,燈火輝煌,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孫高訂的是最頂級的“牡丹廳”,宴席之上,山珍海味,水陸畢陳。

十幾個身姿妖嬈,容貌絕色的花魁,在一旁勸酒獻舞,場面極盡奢靡。

“來,朱兄,小弟敬你一杯!”孫高舉起酒杯,極力勸酒。

“這可是三十年的女兒紅,等閒人可喝不到!”

“朱兄,我等也敬你!”

紈絝們輪番上陣,一杯接一杯地勸。

朱文遠兩世為人,這點把戲哪裡看不穿。

他表面上裝作一副沒見過世面,受寵若驚的樣子,來者不拒。

實則每次喝酒,都用寬大的袖子作掩護,將酒水偷偷地倒進了袖中暗藏的油紙袋裡,滴酒未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孫高使了個眼色,一個身穿薄紗,容貌最是嫵媚的花魁,端著酒杯,吐氣如蘭地湊到了朱文遠身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朱公子,奴家鶯兒,敬您一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