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尚方寶劍,斬立決(1 / 1)
“舞弊考生趙文彬,革去功名,永不錄用!”
“當堂杖責五十,以儆效尤!趙家家產,罰沒一半,充入靖海署公庫,用以撫卹傷殘老兵!”
“考官孫瑜、錢通,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貪贓枉法,罪加一等!”
“按我大乾律例,科場舞弊,與通敵叛國同罪!”
“本官以鎮海使之權,持尚方寶劍,判——”
朱文遠頓了頓,眼中殺機爆射,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
“斬!立!決!”
“轟——”
“斬立決”三個字一出,整個公堂內外,所有人都被這雷霆萬鈞的判決給震懵了!
直接就斬了?
連秋後都等不到?
甚至都不需要上報刑部複核?
這位朱大人,好大的殺氣!
好狠的手段!
孫瑜和錢通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瞬間傳來一股騷臭。
他們癱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尖叫求饒。
“不要啊!大人饒命!我們是朝廷命官……”
“朱文遠,你不能殺我們!劉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朱文遠根本不為所動。
他冷冷地一揮手:“拖下去,立刻行刑!”
“是!”
如狼似虎的親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孫瑜和錢通拖了出去。
很快,堂外便傳來了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百姓們震天的叫好聲。
癱在地上的趙文彬,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聽著那慘叫聲,兩眼一翻,直接嚇昏了過去。
公堂之上,血腥味和尿騷味混雜在一起,卻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朱文遠沒有理會這些,徑直走到仍跪在地上的林寒面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林寒。”
“學生在!”林寒激動得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從今日起,你便是此次靖海署招考的第一名!”朱文遠看著他,沉聲道。
“本官現在,就任命你為商舶司主事,正七品!”
“專司負責海關稅收的核算與審計!”
“你,可願意?”
正七品主事!
一步登天!
林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撲通一聲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
“學生……學生林寒,願為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朱文遠滿意地點了點頭,“起來吧,我靖海署,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國之棟樑!”
他扶起林寒,轉身面向堂外山呼海嘯般高喊著“朱青天”的百姓,目光卻越過狂熱的人群,投向了遙遠的省城方向。
劉茂?宋致昌?
很好!
既然你們已經把手伸到我的地盤裡來了,那就別怪我順藤摸瓜,把你們的爪子,一根一根地,全都給剁下來!
東洲府公堂之上,朱文遠當場斬殺兩名舞弊考官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間便傳遍了整個江南官場。
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人,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置信。
一個正四品的鎮海使,竟然敢動用尚方寶劍,不經上報,就直接斬了兩個有品級的朝廷命官?
這朱文遠,是瘋了嗎?
浙省,杭州府,按察使司衙門。
“啪!”
一隻上好的景德鎮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浙省按察使劉茂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前來報信的幕僚,破口大罵:“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濫殺朝廷命官,目無上級!”
“他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還有沒有我這個按察使?”
“本官要立刻上書彈劾!我要讓他知道,浙省不是他一個黃口小兒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劉茂怒吼著,就要去寫彈劾奏章。
“劉兄,且慢!”
一個陰沉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二品官服,面容清瘦,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正是嚴黨在浙省的大人物,浙省布政使,宋致昌。
“宋兄!”劉茂見到他,如同見到了主心骨,但怒氣未消,“你來得正好!”
“那朱文遠欺人太甚,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斬了我的人,抄了趙家的產,這分明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此事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我等的臉面何存?”
宋致昌卻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走到窗邊,看著院中凋零的落葉,緩緩說道:“劉兄,你太心急了。現在的朱文遠,可不是那麼好動的。”
“他手握尚方寶劍,又有麒麟才子的聖眷在身。”
“你現在上書彈劾他濫殺,他大可以說那兩人罪大惡極,他是為國除害,便宜行事。”
“到時候官司打到御前,皇上會信你,還是信他這個能為內帑撈錢的寶貝疙瘩?”
劉茂聞言,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立馬冷靜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宋致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硬碰硬不行,但我們可以用讀書人的法子,殺人於無形。”
他哪裡知道,朱文遠的反擊,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也狠得多。
就在劉茂和宋致昌密謀的同時,一份嶄新的報紙——《東洲日報》!
已經在朱文遠的授意下,連夜加印了數萬份。
透過“狀元滷”的商路渠道,迅速發往江南各府各縣。
報紙的頭版頭條,用最醒目、最煽動的標題,詳細報道了“東洲科場舞弊案”的始末。
從林寒的悲憤鳴冤,到趙文彬的草包行徑。
再到孫瑜、錢通的貪贓枉法。
最後是朱文遠如何舌戰群儒,智破奇案,為國掄才,為民除害。
整個故事被寫得跌宕起伏,扣人心絃,簡直比最流行的話本小說,還要精彩。
更絕的是,朱文遠還讓裴文忠將審訊記錄整理成冊,在報紙上全文刊登。
其中,孫、錢二人是如何收受賄賂,如何聽從“上官”暗示,如何企圖將一個才子扼殺、讓一個草包上位的醜惡嘴臉,被剖析得淋漓盡致。
這篇文章,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江南士林中引爆了!
無數個像林寒一樣,因為沒有門路,因為不願同流合汙而被埋沒的寒門士子,在看到這份報紙後,無不感同身受,義憤填膺!
“無恥!簡直是官場的恥辱!”
“原來我們屢試不中,不是我們才學不夠,而是那些位置,早就被這些貪官汙吏給內定了!”
“朱大人說得對!此等蠹蟲,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國法!”
“朱大人真乃我輩讀書人的楷模!是真正的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