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太子陰謀,刺殺疑雲(1 / 1)

加入書籤

崇文帝病倒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京城。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東宮的太子趙澈。

他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父皇老了,不行了。

而朱文遠,雖然權勢滔天,但只要父皇一死,他一個臣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孫師傅,我們該怎麼辦?”趙澈急切地向自己的老師——孫承宗請教。

孫承宗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殿下,朱文遠一日不除,您這太子之位,就一日坐不穩。”

“與其等他動手,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趙澈心裡一驚。

“可……可他手握重兵,我們怎麼跟他鬥?”

“硬鬥,自然是鬥不過的。”孫承宗壓低了聲音。

“但我們可以用江湖的手段。”

“我聽說,朱文遠每年都會回安寧縣老家祭祖。”

“路途遙遠,正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趙澈的眼睛亮了。

對啊!

只要朱文遠死了,他手下那些人,群龍無首,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他當即拍板,拿出自己多年積攢的私房錢。

透過孫承宗,聯絡上了當時江湖上最頂尖,也是最神秘的殺手組織——“天機閣”。

天機閣的要價極高,但他們的信譽也極好。

據說,只要他們接下的單子,就沒有完不成的。

很快,朱文遠回鄉祭祖的日子到了。

他沒有大張旗鼓,只帶了百餘名親衛,乘坐著一列專門為他改造的專列,低調地離開了京城。

他不知道,一張死亡的大網,已經悄然向他張開。

火車在鐵軌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內,朱文遠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將他驚醒。

“怎麼回事?”他猛地坐直了身體。

老周臉色凝重地衝了進來:“主公,前面鐵軌好像被人動了手腳!”

話音未落,車廂的窗戶“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面打破,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從窗外翻了進來。

這些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手持利刃,二話不說,就朝著朱文遠撲了過來。

“保護主公!”

親衛們反應極快,立刻拔刀迎了上去,雙方在狹窄的車廂內,瞬間戰作一團。

這些黑衣人,顯然都是頂尖的殺手,武功高強,招式狠辣。

但朱文遠的親衛,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百戰精銳。

裝備的,更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武器。

“砰!砰!砰!”

朱文遠冷靜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銀色的左輪手銃。

對著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殺手,連開三槍。

那殺手根本沒見過這種武器,胸口爆開三團血花,慘叫一聲,當場斃命。

其餘的殺手,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暗器?

為何能連發,威力還如此巨大?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親衛隊後排的幾名士兵,從背後取下了幾個黑色的鐵疙瘩。

他們拉開保險,對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一道道火舌,從槍口噴射而出。

密集的子彈,形成了一道死亡的風暴,瞬間將車廂裡的殺手,打成了篩子。

這,正是格物院秘密研製的,第一代衝鋒槍!

戰鬥,在短短几十秒內,就結束了。

車廂裡,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老周讓人留下一個活口,拖到了朱文遠面前。

“說,誰派你們來的?”朱文遠的聲音,冷得像冰。

那殺手嘴很硬,只是冷笑,不說話。

老周走了過去,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只聽得那殺手發出一陣陣不似人聲的慘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殺手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潰了。

“是……是東宮……”他斷斷續續地吐出了兩個字,然後頭一歪,氣絕身亡。

東宮!

趙澈!

朱文遠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眼神裡的殺意,卻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好你個趙澈,我留你一條狗命,讓你錦衣玉食,你竟然還敢動我?

你這是在找死!

你這是在逼我,毀了你們趙家的江山!

“主公,現在怎麼辦?還回安寧縣嗎?”老周問道。

“不回了。”朱文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傳令下去,火車立刻掉頭。”

“回京!”

“我要親自去問問太子殿下,他這儲君之位,是不是坐得太安穩了!”

夜色中,專列在鐵軌上,劃過一道凌厲弧線。

載著滿腔的殺意,如同一頭憤怒的巨龍,向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毫無疑問,一場震動天下的大風暴,即將在那座權力中心,猛烈爆發。

深夜,皇城禁門。

一列火車,在沒有得到任何通報的情況下,直接衝破了外城的關卡,停在了車站外。

守門的御林軍都驚呆了。

正要上前呵斥,卻看到車門開啟,朱文遠一身戎裝,腰佩天子劍,帶著上百名滿身血氣的親衛,從車上走了下來。

“鎮……鎮國公?”

御林軍的將領,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開門。”朱文遠只說了兩個字。

那將領哪裡敢攔,連忙讓人開啟了宮門。

朱文遠就這麼帶著人,一路暢通無阻地,直接闖到了皇帝的寢宮——乾清宮外。

宮內的太監們,嚇得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睡了嗎?”朱文遠問為首的大太監。

“回……回太師,陛下他……他一直沒睡……”

“讓他出來見我。”

大太監連滾爬爬地跑了進去。

片刻之後,崇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寢衣,在兩個太監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當他看到朱文遠,和他身後那些殺氣騰騰的親衛時。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有震驚,有憤怒,但更多的,是恐懼和無奈。

“文遠……你……你這是要幹什麼?”他的聲音,嘶啞而無力。

朱文遠沒有回答,只是讓老周,將那份從殺手嘴裡撬出來的口供,呈了上去。

崇文帝接過來,藉著宮燈的光芒,只看了一眼,雙手就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逆子!逆子啊!”

他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陛下,保重龍體。”朱文遠上前一步,扶住了他,語氣卻沒有任何溫度,“此事,臣不想追究是誰指使。”

“只當是一些亂黨,意圖挑撥君臣關係,動搖我大乾國本。”

他說是“亂黨”,而不是“太子”。

這是在給皇帝留面子,也是在把皮球,踢給了皇帝。

崇文帝人老成精,哪裡會聽不出朱文遠話裡的意思。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朱文遠,眼神裡的最後一絲帝王威嚴,也漸漸熄滅了。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更知道,自己這個皇帝,也快要走到盡頭了。

這個帝國,離了朱文遠,不行。

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空曠的宮殿裡,只剩下了他和朱文遠兩個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