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太子殿下凱旋(1 / 1)
話音未落,人已翻身上了白龍駒,一馬當先朝路特城衝去。
十九萬大軍分作三路,沿途見著突厥部落就橫掃,牛羊馬匹全往隊伍裡趕。
這些突厥城池相距不過二十里,守軍又都是老弱殘兵,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白龍駒突然仰天長嘶,聲震四野。路特城裡頓時炸了鍋,戰馬發瘋似的往城門上撞。
“咋回事?馬都中邪了?”
突厥兵慌得直跺腳,最後怕撞壞城門,只得開門放馬。
哪曉得這正中了唐軍下懷。追出來的突厥兵剛到城門口,就聽見遠處馬蹄聲像悶雷滾過來。
“是不是咱們的馬回來了?”
“放屁!馬群出城哪能這麼快折返!”
“快出去看看!”
只見李青川跨著白龍駒,突厥話說得比當地人還溜:“大唐太子李青川在此,爾等蠻夷還不速速受死!”
話音還在半空飄著,鐵騎已經衝進城門。
突厥兵全傻了——這真是大唐太子?咋會說咱們的話?
“殺乾淨!”唐軍吼著往裡衝,守軍還沒摸到刀把子,腦袋就搬了家。
滿眼都是血紅一片,突厥兵哭爹喊娘地逃,可兩條腿哪跑得過四條腿?
眨眼就被追上一刀一個。
“傳令下去,火速動手給我收拾乾淨!”
李青川揚起馬鞭。
小二十萬人馬帶著八千虎賁,不到兩炷香功夫就掃平了戰場,不光救回三千多大唐子民,連帶著把城裡貓著的敵軍都拾掇乾淨了。
“留一萬人看家,剩下的跟著爺繼續往前頂!”
李青川甩開披風翻身上馬。
雖說連著打了幾個時辰,可這幫兒郎眼珠子都燒得通紅——心裡揣著血仇的漢子,哪知道個累字怎麼寫?
飛雪城、越水城、五原城,這三個硬茬子正好在一條道上。
眼瞅著系統亮著的五個目標完成了兩個,李青川帶著人馬按著老法子,挨個兒城門踹過去。
從天擦黑直打到雞叫頭遍,弟兄們甲冑上凝著血痂,五座城頭都插上了唐字大旗。
“稟太子爺!折了二十五個弟兄,五十多個重傷躺著的,還有小四百號人掛彩。”
親衛捧著染血的軍報跪在城垛下。
李青川扶著五原城斑駁的牆磚,聲音穩得像塊青石板:“按親王儀制厚葬,每家給百貫燒埋銀子。”
轉頭又補了句:“把屍首都收拾利索了,城裡能喘氣的牲口、能搬動的物件,都給爺劃拉清楚。”
那鐵精鍛打的方子和澡豆秘法攥在手裡,往後不光能打製削鐵如泥的兵刃,單是賣這澡豆都能日進斗金。
見張狂值夠數,李青川兌了二十顆百草丹,掰碎了化在十個水葫蘆裡。
重傷的每人灌兩口,輕傷的輪著抿一口。
白龍駒在旁邊直打響鼻,他順手把藥渣子拌在草料裡。
這趟出來連破五城,順道收拾了十幾個部落,光是牛羊就圈了不下五十萬頭。
要是把這些長毛的趕回長安,光剃下來的羊毛就夠給百姓絮冬衣,總算是把系統交代的活兒給整明白了。
眼瞅著再往前打要誤了回朝的時辰,李青川一勒韁繩:“收隊!趕在落雪前把牲口都攏回長安!”
“咴!”
白龍駒四蹄一蹬,渾身骨頭縫裡都往外冒勁兒,撒歡似的繞著草場跑圈。
李青川瞧著樂了,雖說沒能開口說人話,但這畜生如今能鎮得住牛羊群,往後行軍帶著這些活物倒是省心了。
佔領五城後,李青川著手佈置防務。
靠近突厥草原的五原、飛雪、越水三城各留了六萬人馬駐守,鄰近大唐的兩座城池則各留一萬精兵。
待李青川帶著八千背嵬軍前腳剛走,五座城池後腳便緊閉城門,守軍一面加固城防,一面四處收集物資。
走了二百多里路,幽州城門前已是人聲鼎沸。
“恭迎太子殿下凱旋!”
被解救的百姓望著熟悉的城牆熱淚縱橫——誰能想到帶兵殺退突厥狼騎、奪回他們家園的竟是當朝儲君。
涼州城裡,李世民正倚在竹榻上翻著兵書。
案頭堆著長安傳來的密報,他卻連火漆都懶得拆。
長孫皇后端著茶盞進來時,正聽見皇帝嘟囔:“橫豎都是張亮那老匹夫要錢要糧的摺子,看了平白添堵。”
這日清晨帝后二人去軍營看了李泰練兵,午後竟搬著竹凳溜進學堂。
看著講臺上神采飛揚的李麗質,李世民捏著鬍子直樂:“當年哭著說宮女搶她糖人不肯唸書的丫頭,如今倒成了孩子王。”
原來公主用的教材是李青川親自改編的《三字經》,既教認字又傳忠孝之道。
滿屋子孤兒哪知道,後排坐著當今天子,臺上站著掌上明珠。
日頭西斜時,李世民突然在太守府拍案而起:“周雄!朕最後問一次,那混賬到底跑哪兒去了?”
黑甲將領單膝觸地:“稟陛下,太子殿下確在幽州!”
“跑北境作甚?還帶走了所有鬼面軍?”
“末將實在不知!”
皇帝氣得踹翻矮几——他豈會不知周雄藏著掖著?
那逆子分明把二十萬精銳全調走了!
此刻幽州城外,李青川正指揮百姓剪羊毛。
雖說有四十多萬頭羊,可百萬勞力兩人伺候一頭,倒比突厥人打仗還利索。
李青川正與蘇婉兒、武照巡視屬地時,涼州方向疾馳而來的驛卒呈上密封軍報。
這份用特殊符號加密的書信出自周雄手筆——當初太子親自傳授的注音密法,縱使落入他人之手也難以破譯。
看到父親竟在兩日前便抵達涼州的訊息,李青川眉峰微蹙又舒展,隨手將密報揉進掌心。
“即刻返程。”
他轉身對兩位夫人打個手勢,侍從們立刻將鑲金嵌玉的車輦駛來。
太子揚鞭指向滿載財貨的車隊:“留三車細軟在此,其餘三十七車全部運往涼州!”
馬蹄聲震得黃土飛揚,背嵬軍精銳押著蜿蜒如龍的隊伍開拔。
連日操勞的太子在馬車裡剛閤眼,便被蘇婉兒用銀匙喂著飲了半盞參湯,轉眼枕著武照膝頭沉沉睡去。
待他睜眼已是日頭西斜,車隊正穿過涼州城門。
這座聯結長安與幽州的要塞,此刻堆滿太子從各地蒐羅的奇珍異寶。